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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走到窗前求个清凉。
夜风扑散进来,在他们的衣袂上轻扯了几下,就又滑向四周,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娇还是觉得热,眼里都要着火了。有种间歇似的颤抖让她不能自持,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手。滚烫的手揉进他温润的掌心,她的颤抖更明显了。
他心疼地看着她,“你喝了桌上的酒吗?”
她摇了摇头。
“我进来之前就只有簌玉在吗?”
她点了点头。仿佛只要开口,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声调。
慕容冲眼里的怜惜更深了。
簌玉一定是奉了北吕王的命令吧!黄金粉怎么能给一个没有一点内功修为的柔弱女子用呢!难怪他刚屋时因喝了酒一时没有运气,也险些迷了心智……
他暗叹了一声,真不知那一夜他们又喂了天娇什么神药,让她竟然昏睡不醒又神思自然地样子……
梆,梆梆……更鼓响了五下,五更天了。天娇滚烫的手在他的手心里涔着汗,她瑟瑟的身子慢慢靠向他。
他不再犹豫,一手关上窗,回身将她拦腰抱起就往床边去。
天娇挣扎了一下就没了力气,“说好不同床的!”话一出口,她吓了一跳。语浪撩人的声调分明就是邀宠献媚的姿态。
“嗯,本王也说话算话,不同床。”慕容冲一直望着她的眼眸,转身朝墙边的龙凤榻走去。
她觉得快支持不住,仿佛有三味真火炼着她一般。难道是老天故意罚她不可动凡心,不可用真情?
她知道这一刻她爱眼前的男人。
她陷在柔软又丝滑的龙凤榻上,一双燃着火的明眸一直望进他眼底,却是怎么也望不到尽头,那是一处星星住的地方,闪闪星光让她迷醉。
她不由自主地勾住他的脖子,他在她额上印一吻。
“喜欢吗?”
“喜欢!”她觉得声音快要浪到天际,实不能容忍。索性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他们怎样对你,我只知道我要怎样对你。只要你喜欢,只要你想要……”他的絮语在她耳边渐渐呢喃。
她觉得唇上终于有压力,正是她想要的,她渴望的。她贪婪地吸吮着。燥热的身子褪去最后一丝纱锦,她终于掘到了她想要的清泉,如饥似渴,竭尽全力……
“大王该起身了!”屋外的声音响了一遍又一遍,却不敢高声呼喊。
终于听到屋里有了动静,他紧张地立在门边,等着大王出来。昨夜翻遍了大幽历代内事册,他不得不难为自己,大清早来锦云宫中宫殿前做这个恶人。
勤政的大王是不能贪图床第之欢的。若是大王牵怒为他,他早已在心里打好了腹稿……等半天,屋门还没有开。
樱桃和青桃站在他身后掩嘴偷笑。
他有些挂不住脸了,“小丫头笑什么,王太后要是知道了奴才不勤力本职,肯定要降罪下来……”话音未落,门开了。
“哪个要降罪你呀?”
“大王晨安,恭贺大王中宫有主,大幽江山千秋万代……”
“闭嘴!今儿本王高兴就不罚你了,以后再在门前啰嗦休怪我让你永远闭嘴。”
“可是……”
“可是什么?什么内务册,从今儿开始废了,还有你,做什么不好,偏要做什么内事令,听说你擅乐器,不如就新立个礼乐司,你做礼乐令吧!一会本王就让人拟旨。”
慕容冲说着伸手抢过内务令手里的洒金簿子,一把撕了。“记这些劳什子,直介浪费好纸。”
内务令促不急防,愣在那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慕容冲已经关上门又进屋去了。
“恭喜礼乐令大人!”
“贺喜礼乐令大人!”
樱桃和青桃笑盈盈地看着他。
“可是,可是这是王太后交待的……”
“礼乐令大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呀,大王都说了,你记的那些字浪费好纸,不如去摆弄乐器还能图个一乐,这是好事,也可以人前风光是不是呢!”
内务令终于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望了望他的大王撕碎的内事簿,要去拣。
“礼乐令大人还拣这些个碎纸屑做什么,还不快去琼云宫禀王太后,撤了内务司,新成立礼乐司,王太后以后有得乐了。”
“是呀,都知道王太后喜欢听曲,这回再排些歌舞,以后可不是有得乐了吗!”
“青桃你到时候去试试,你的身条软,保证跳舞好看。”
……
又聚过来几个小宫女,七嘴八舍地想入礼乐司做舞娘了。内务令苦笑一下,赶紧往琼云宫去见王太后。
王太后倒是不以为意,“只要王儿喜欢,就随他高兴。礼乐司好啊,你赶紧特色人,早点排一出像样的曲子,下个月是重阳,正好派上用场。”
没有内务令在窗下偷听房事,慕容冲和天娇在屋里一呆就是三天三夜……
(。)
第七十八章 太委屈!()
又是一个明媚的晨,锦云宫殿外的宫人们忙碌起来。虽说大王和王妃连着三天没出门,她们该做的活计一样也不少。由樱桃和青桃送吃食到殿门口,花瓣水也抬进去几回……
“樱桃!”小六公公朝樱桃招手。
“王太后昨儿晚上问,咱们王妃今儿早上去不去琼云宫请安?”
“那奴婢怎么知道呢!”樱桃瞅了瞅严实的门。昨晚她和青桃抬了花瓣水进去中殿凉房,并没见到人,她们也不敢朝垂着重重帘幕的新房里看。
头一天送进去的花瓣水倒是少了一半,白玉石地上散落着樱粉桃红……
小六凑到樱桃耳边悄声道:“王太后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这样问,就是希望大王不要耽于床事,误了国事。只怕对新王妃的印象也不好……”
樱桃笑着不说话,主子恩爱她们做奴婢的也跟着高兴,她可不想去惊扰了屋里的人。
“柳将军。”
大家顺着青桃的声音朝宫门外望去,柳勇神情严肃地快步走来。
“大王还没出来?”见大家点头,他拧了拧眉头。三天了,他每天早晚都来巡视一遍,可今天再不能等了。
“大王——”
柳勇的声音穿过中宫殿的罗帐飘进慕容冲的耳朵。他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起身下床。三天了,他似乎还没有完全发掘她的全部,总觉得她的眼眸里有他探索不到的故事……
洒金的朱红大门开了,大家只觉眼前一道光亮,耀得人眼不开眼睛,赶紧垂下头。
“惊扰大王晨安,臣下有罪。”
“说,发生了什么事?”慕容冲知道柳勇没事不会随便呼唤他。
“臣收到密报,北燕王带着侍从滞留在长桥边界,不知是否有所图谋,臣下请求出兵驱走他。”
“噢?!看来那老王还不死心。”慕容冲挑了挑眉毛,“国丈可有好好安置?”
“他们一直住在偏殿,不过,北吕王一直想赶紧回去。按吕国风俗,昨儿就该动身了。”
“嗯,昨儿是该让他们带着女儿回国省亲。”慕容冲露出一抹轻笑,“长桥那边你暂时不要急着动手。再去打探,北燕境上是否有军队潜来。”
柳勇怔了一下,不明白他的大王怎会有此筹谋。
“还有事?”
“还有前几日抓到的黑衣人和林中刺客怎么处置?”
“杀!”慕容冲抬步出了中宫殿,径直朝锦云宫门走去。
柳勇急忙跟上……
“还不快去请王妃去琼云宫?”小六抻着脖子见慕容冲不见了踪影,赶紧催促。
樱桃迟疑了一下,觉得小六说得也有道理,朝青桃使个眼色,两人轻手轻脚地进了中宫殿。
天娇已经醒了,就在慕容冲说“杀”的时候。那么冰冷的一个字,他说得无比轻松痛快,她觉得不可思议……
去琼云宫的路仿佛比王太后寿宴那日走的要漫长。天娇觉得快走不动了,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何况还穿着繁复的仪服了。
“还是叫个辇车来吧?”樱桃又重申一遍。
“不用,就快到了吧?”天娇心里是多么渴望靠在舒服的辇车里,不用走路去。可她娘提醒过她,给王太后请安问好一定要心存虔诚,不可骄奢摆谱,才是贤惠媳妇的作派。
哎!什么贤惠媳妇。说好了只是寻龙犀,怎么好端端地就成了别人的媳妇了呢!她也搞不明白眼前的局面是怎么造成的,是母后说的凡间历练吗?是不是只要顺其自然,一切便会水到渠成?她觉得一切都朝着她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