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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喜欢银光玉白的颜色,妹妹戴这玉白的花钿才正衬他心意。”
“姐姐的心思真细致!”天娇拢着酒杯不让她倒酒。
苏锦云去夺,“妹妹今儿倒不大方了,叫我来吃酒,却又不给我酒杯。”只喝一杯,苏锦云说话就有些打结了。
“怎么会不给姐姐酒喝呢,只是不要喝得这样急!”
天娇抬眼瞧见蓝喆走到殿前的玉阶上,喊他进来。
蓝喆却停了脚步,笑道“今儿是天娇姐姐的寿辰,小弟没有什么好送的,就变几个戏法哄姐姐开心。”说着,两手一拢,捧出一把鲜花来。
殿前顿时弥漫阵阵花香,已经摆布好餐食的宫人们聚在长桌前,看着蓝喆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簌玉轻咳,宫人们才意识到失态,齐齐给天娇贺寿。
“今儿没有外人,大家不必拘礼,痛快地热闹一场吧。”天娇话音才落,蓝喆将手里的花朝四处抛去,那些花一生十,十生百似的,顿时开遍玉阶前。蓝喆的蓝衫白袍在花丛里格外耀眼,满脸阳光笑颜更是让人目不转睛。
天娇朝他使眼色,生怕他神法用得太过惹来嫌疑,蓝喆却在兴头上,伸手又招来一只五彩俊鸟在花丛上飞舞。
宫人们喝彩,“太神奇了!”苏锦云也看得呆了,一副心思飘远的样子。
簌玉精光闪动的眼神盯在蓝喆的手上,却是看不出他是怎么变出这许多玩艺。
雪舞花艳,彩鸟萦绕,中宫殿一时之间仿似人间仙境。
苏锦云总算拿到酒杯斟满,给天娇也倒了一杯,“妹妹花样年华,正是有花堪折直须折的时候”她声音变得呢喃,挽着天娇要一起喝。
天娇陪她喝干,抬头瞧着眼前的仙景怎么多了一个人影,银袍束带,星眸闪闪地正望着她。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大王回来了!”
天娇惊喜地起身迎上去,“真的,真的是你回来了!”
“嗯,爱妃的生辰怎么能少了我凑热闹呢!”慕容冲揽过天娇的腰,呼吸触到她的,若不是碍着殿上许多人在场,只怕两人的呼吸会换做一处
“燕嫔娘娘到!”殿外的宫人传禀。话音才落,燕姝就匆匆地进来了。
天娇忙向蓝喆使眼色,蓝喆随手轻挥,鲜花和彩鸟都化做一缕轻烟不见了。燕姝以为自己眼花,怔了一下,复又反应过来,盈盈下拜道“臣妾见过大王,恭祝大王一路平安归来。”
燕姝穿着樱粉桃色的裙裳,头上插满珠钗,让她纤细的身子有些难以负荷的样子。
慕容冲摆摆手,“你先回东宫殿去吧,明儿我再召你。”
燕姝听说明儿召她,不免激动地红了眼睛,“臣妾尊命。”她抬眼瞧着慕容冲揽着天娇的模样,心里还是妒忌难平,犹豫了一下,娇声道“今儿是天娇姐姐的生辰,做妹妹的总要表示一下心意。”她回身接过宫人捧着的一个结了红绸花的四方匣子,“这是妹妹的一点薄礼,希望姐姐不要嫌弃。”
“怎么这位姐姐也叫我天娇姐姐做姐姐,我记得这位姐姐前几日才过的生辰是,论年纪要比天娇姐姐大才是。”蓝喆温声软语不紧不慢,倒像个女儿家说话。
慕容冲望向他,天娇赶紧说是她远房的表弟。慕容冲弧起嘴角招呼蓝喆到他身旁坐。
“你到底还有多少如此神采丰姿的兄弟要给本王见识,就不怕本王嫉妒吗?”
“表哥竟然要吃小孩子的醋!”苏锦云喝了两杯酒,也说起玩笑话了。
“我那日和太后就说了,我已经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蓝喆嘟嘴不服气的样子。引得身后的宫人掩嘴偷笑。
说笑间,天娇才看见燕姝一直捧着四方匣子怨气地看着她。她才想起接她的话,“燕嫔有心,我怎会嫌弃呢,樱桃快快收下。”
燕姝长舒一口气,不等天娇请便往她的桌边去。天娇轻笑,拢了拢袖袋,暗念一个去字诀,抬手请燕姝坐到慕容冲身旁。
燕姝才坐定,就觉面上潮色汹涌,烈火灼心,她情不自禁地靠在慕容冲的肩上,烫人的手去摸他的脸颊。
燕姝一手扯着自己的衣襟,一手去拽慕容冲的衣裳,双眼迷离欲醉地盯着慕容冲的侧脸。
慕容冲正和蓝喆说话,扭头发现身旁的是燕姝,立即烫着似地起身,“来人呐!把燕公主送回东宫殿。”
燕姝被人架着离开中宫殿,放浪妖媚的声音在殿前回荡。苏锦云看得是目瞪口呆。
。
第一百四十章 又要出发()
酒宴散了,宫人收拾妥贴都识趣地避了出去。慕容冲说有礼物要给天娇,让她闭上眼睛,拉她进了内殿。
“可以睁开眼睛了。”
不知什么时候内殿的桌上搁着一个棉纸包裹。
“打开看看。”慕容冲轻笑,似乎对他要送的礼物很满意。
“什么东西弄得神秘兮兮的。”天娇边说边打开一层层棉纸,礼物终于露出来了,她怔住了。棉纸里包的是玄阳果,一共两颗,托在菩提叶上。
“怎么样?喜欢吗?我听人说这果子很神奇,必须用棉纸包着才不会泄了灵力,你快吃了吧。说不定吃了长生不老了。”慕容冲星眸闪闪地轻笑。
仿佛眼前的两颗果子是他随意得的一样。
天娇当然知道玄阳果得之不易,不但要有缘人,更要有本事攀到凌云峰顶的云海里采摘。她虽没见过玄阳果,却听她四哥说过,玄阳果便可使人灵枢通透神清气朗,延年益寿。更有去浊气提的功效。玄阳果只长在灵山府地,寻常的地方不可能有。
“你在天都峰采的?”天娇托起玄阳果仔细看着,不敢相信是真的玄阳果。
“嗯,为了给你祝寿,我花了些功夫总算找到了两颗。快点吃,不知要不要削皮?”
玄阳果闪着微芒,天娇的眼里也闪着莹光。不管这果子是不是真的,想到慕容冲的辛苦,天娇不免有点感动。她拿了一颗让慕容冲吃,“我们一人一颗,你吃我才吃。”
天娇把果子塞进慕容冲嘴里,才拿了另一颗吃了。慕容冲看她吃,等她吃完,将她揽在怀里,双唇对上她的,抵住她的舌头,将口里含着的玄阳果送到她口里,天娇没有拒绝的余地,由他咬碎了封在她口里,她只好吞下。
慕容冲放开天娇的双唇,眼眸却望到她眼里的最深处,“就在我身边呆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许你离开。”
天娇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怔怔地望着他。他又俯身舔了一下她的嘴角,“看你吃的口水都流出来了,真是馋丫头。”
“什么?说我是馋丫头?”天娇挣出他的怀抱,“你是大脏猪,强喂人家吃东西。呸呸呸!”天娇是不忍心独自吃了那么好的东西。慕容冲是凡身,能有机缘吃一颗灵果肯定有好处。
“嗯,我是大脏猪,这就拱你。”慕容冲作势往天娇身上扑去。
殿门外有人禀报,太后宣慕容冲去琼云宫。
慕容冲皱了皱眉头,捏了一下天娇的脸蛋,“这阵子有没有惹母后不高兴呢?”
“有,当然有。”天娇故意气他。
“小坏蛋!”慕容冲起身让殿外的人去回话,他随后就到。天娇帮他整理好袍服,送他到中宫殿门口,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锦云宫门外。
苏太后知道她儿子回来,不知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天娇倚在门前发呆,樱桃和青桃从偏殿出来,一叠声地说外面冷,别受凉了,扶她进屋。
雪越来越大了,锦云宫里的壁炉烧得暖烘烘的。今天是第一次开炉,天娇有点不适应,鼻尖上不时冒出细汗。樱桃帮她脱去外面的锦袍,天娇猛然发现她的宝贝不见了。
她忙往地上寻找,“你们可见到我的一个墨色小盒子了?”
“奴婢没见着。王妃今儿也没出门,东西应该不会丢的。”樱桃蹲下四下看着,天娇活动的范围她都知道,哪里有什么墨色的小盒子。
天娇急忙往外殿去寻,地上一眼望遍,哪有墨色小盒的影子。她仔细回忙,却是想不起来落在哪儿了。给燕姝使那的时候,小盒还好好地收在她的袖笼里。
樱桃见天娇神情异样,劝她别急,在这宫里掉的东西肯定能找到。“实在找不着,再制一个就是,王妃要什么好东西没有。”
“是呀,只要王妃说一声,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大王都肯定为王妃摘下来。”青桃搬开椅子猫腰查看,不明白什么东西不见了,会让天娇如此上心,急得神色都变了。
青桃哪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