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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店里的规矩是顾客至上,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会要求店里的伙计照做。其他的伙计都不敢如此对顾客,还得陪着笑脸乐呵呵地相迎。而我不一样,并不是因为我一个做伙计的面子有多大,而是因为这间“来福酒楼”是我的大伯开的。
大伯本想让我做个管账本的,但我上私塾时调皮捣蛋,对于教书先生所传授的算术知识全未听取,稍微简单点的加减乘除还行,一上两位数便得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去数。大伯见我这样,满是无奈,只好让我从伙计做起。
已经把剩下的酒菜上桌完毕,我正想休息一会儿,就听得前桌那大叔冲我招手:“小二哥,忙完了吧,快过来快过来!”
我当时差点气得吐血,这家伙,还不依不挠了,唉,反正无论如何都摆不开这人的纠缠,还不如早点过去,让他问完了事。
我好不耐烦地过去,拖着长长的声调,敷衍地问道:“客官什么事?”
那大叔压低了声音:“你知道秦国玉珠吗?”
听到这,我皱了皱眉头,这个东西,曾经听人说起过,具体是从谁的嘴里传播的我也不清楚。
即使听说过,但我也不想告诉眼前的这个看上去鬼鬼祟祟的大叔。这家伙,谁知道他心里正在打什么算盘。如果拉着我没完没了的聊下去,那我还怎么休息。于是,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听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反而冲着我笑笑,把我的右手拉过去,把他自己的右手放在我的手心,我只感觉手心有块硬硬的东西,等他的手拿开一看,我略为吃惊,原来是一块银元宝。
虽然当前时代是纸币横行的年代,但是这一小块银元宝也能兑换不少的纸币了吧。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见到这宝贝,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先前的什么疲惫啊、困倦啊烟消云散,弯下身子凑上前去笑盈盈道:“这位爷,您还有什么问题,您尽管开口,只要我知道的我都悉数说给您听。”
但这时,这大叔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你知道刘铁山吗?”
看着他突变的神色,我的心里是激起了千层浪,十分的不解,先前还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像个孙子似的,这会儿给了钱就装起了大爷。
也罢,谁叫人家给了我这么大的数目呢,拿人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而这会儿我是拿了人家的手不仅安分了,嘴也软了:“嘿,这位爷,刘铁山这个人,谁不知道呢,他可是咱们镇上人人都厌恶的家伙,这不,上个月,他就遭报应死了!”
“啥?”他听到我这么一说,先是一惊,接着放松了下来:“他死了?怎么死的?”
“听说他府上闹鬼,被鬼吓死了呗!我也曾到门口看到过,一府上下,大概有十几个人死了,肚子都被剖开了,肠子都出来了,恶心得我吐了一地。据说这些人都是到张老头夫妇家去要那什么秦国玉珠的那一队,他们害死了人,活该遭到此等报应。”
“那他们都是被哦,张大爷夫妇的鬼魂杀害的?”
“那可不是!人哪有这能力悄无声息地进入他们府上,而且杀害这么多青壮年,而且个个都佩戴着枪支,除了鬼,还有谁?”
那位大叔听完了我所说的,又问我知不知道这秦国玉珠有什么奇怪的功效和价值。可是别说我一个外行人,就是许多从事盗墓行业的朋友也都不曾知道。我只好摸着后脑勺笑笑,除了历史价值以及本身特别值钱之外,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至于听说具有一些奇特的妙用,起死回生,返老还童什么的,我就只当个笑话。一个小小的珠子,除了卖钱,能有什么鬼用。
话说到这儿,从外边又走进来三个顾客,我看了看这大叔,又看看那三位客官,示意我要去伺候他们去了。这大叔倒也懂,摆摆手让我去了。
我在端茶的时候,见着那大叔自酌了几杯,拿着包裹结了帐。
晚儿间,和着几个伙计匆匆扒完了饭,我正踏出酒楼门口准备出去瞎溜达的时候,二伯一把叫住了我。我撇了撇嘴,停下,回头看着他:“二伯,又干嘛呀,忙了一天了,出去玩玩怎么了?”
二伯骂道:“你小子就知道嗨,你晓得你自己多大了吗,还成天跟个没事人一样,要知道跟你同龄的人早就娶妻生子承担家庭义务了!”
“要娶妻生子,得有钱啊,就你给的那点破工资还不够我自己塞牙缝呢。”我随口应道。
正说着,从门外走进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来,看了我一眼,随即冲着二伯甜甜一笑,迎了上去,拉住二伯的手叫道:“大叔,好久不见了,您还是这么的有魅力!”
我不屑地‘切’了一声,看了眼这位剪着学生短发,模样稚嫩的姑娘,冲着二伯不怀好意地说道:“哟,二伯,看不出来呀,您私下里还有这样的小美女陪伴啊,到底开始多久了?如今,这小姑娘都找上门了,看婶婶不收拾你!”
“你这小子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二伯怒道:“这是你救命恩人唐文香阿姨的女儿!要不是她母亲当初救你,你现在估计已经在阎王爷那里报道去了!”
唐文香阿姨,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正如二伯所说,我的小命就是她救的。不过,那一段往事是我永远都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第三章 锁龙井()
那时候,我还不是寄居在二伯家里,是跟父母一起住。而现在,父母都已经离世,他们死的原因不是别的,恰恰是我引起的。
三年前,我家倒也算得上是中等人家,虽然比不上达官贵人,却也富足有余。原因是二伯现在所打理的‘来福酒楼’正是我亲生父母的。
为什么我会加上‘亲生’两字,可即使这样,父母在我的眼中也是,除了生育之恩,没有养育之情。我真正的养母杨三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只有她才能算我真正的母亲。从我刚出生呱呱坠地之时,父母原本满心的喜悦变成了满面的愁容,因为算命先生说我命中‘克’双亲。于是,我便被他们送到了一个贫穷农妇杨三妹的家里抚养。
我一直在18岁成年之后才回到亲生父母的家中,可是除了生活水平大大的提高,就没有一丝丝家庭的温暖。吃着白嫩嫩的大米饭,睡着柔软洁白的床,我却只感受到了冷漠和孤寂。
也许算命先生是对的,就在我到家后的一个月,我的亲生父母果真被我克死。
原因是我家的后院有一口古老的井,井虽深,井水却离井口有着四五米的距离,往下看时,是黑乎乎的一片。更令我奇怪的是,井口边缠绕着一条长长的铁链,锈迹斑斑。
父母叮嘱我说一定不要去拉这条铁链,因为他们听爷爷说过,这口井叫锁龙井,铁链下面锁的不是别的,是一条恶龙。若是拉动,将会发生意想不到的结局。可我是个不信邪的人,他们越是交待,我却越是好奇,想去拉动的驱使便越剧烈。
说来也怪,这条长长的铁链怎么拉也拉不到头,井水开始如同沸腾一般,里面的黑水剧烈的翻滚,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钻入我的鼻子。我是个倔脾气,好奇心更甚,继续拉动,里面竟然传出了牛鸣般的叫声。
遇到这等超出我预料的事情,我也开始慌乱了,屋里的父母听到声响,赶来了井边,父亲又怒又怕,重重地扇了我一耳光,怒吼着叫我把铁链放回去。
说实话,我真的害怕到了极点,赶紧照着父亲的话去做,把井边围了一地的铁链重新想放下去,正当我望向井中时,彻底的吓瘫了。
那黑色翻滚的井水下面有两盏如同灯笼一般的眼睛看着我
而周围刺鼻的腥臭味更甚,单是这股难以忍受的味道,我几乎要昏厥过去。而这时,内屋传来了许多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与喊声,使我安心了许多,终于忍受不住,眼前一黑。
直到我醒来,看到家中白布挂满房间时,我才知道,父母已经被井水的有毒腥臭熏死。而我,昏睡了一个多星期。
救了我命的正是唐文香阿姨,那时,阿姨对我说,还好我及时收手,没有继续往上拉那条铁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文香阿姨沉默了一会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渍,告诉我说,你应该好好地感谢我的父母,因为,他们所感染的毒气虽重,但相对于我而言,要轻一些。但是亲生父母却让她先抢救我,因为我是家中唯一的独苗,不能断了根。而他们,却错过了抢救的最佳时机。
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