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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白秋本能的双手捂住耳朵,可是那萧声如蛇如蛆从每一个缝隙钻进她的耳朵里。
“小七”
“小七”
徐熙阳上前几步去搀扶白秋“小七,不要听,不要听”
“啊”
白秋发疯一般推开了徐熙阳,眼眸充血,怒目望向妄图控制她的和服女子。
“停”
“我让你停啊”
萧声不停反而更加的低沉急促。
“唔”
徐熙阳一掌落在白秋的脖颈上,白秋便昏厥过去。
“撤”
和服女子看着白秋一行人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凉薄的笑意“真是一件完美至极的艺术品,不灭的灵魂”
。。。
“小七”
“李小七”
白秋醒来,撞入眼底的是徐熙阳略显憔悴的脸庞。
“你醒了”
“贺吉呢”
“他没事”
“呼”
白秋长舒了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子,还有那急促低沉的萧声,自己的精神力并不弱,可依旧受她影响。
“徐长官,那个日本女子是什么来历”
“说来惭愧,我并不知道”
“是阴阳术”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面容姣好身段婀娜的妙龄女子,四目相撞,白秋下意识的回避来人的目光。
“介绍一下,之前跟你提到过的天师传人杨暮雪”
白秋微微一笑以示礼貌,心中却是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哇靠,女主男主聚齐了。
“李小七”
徐熙阳还没有向杨暮雪介绍白秋,杨暮雪便叫出了李小七的名字。
“你们认识?”
“你不觉得她的长相与我有七分相似吗”
杨暮雪不答反问,看向白秋的目光里有几分不满。
“小七”
门外传来贺吉焦急的声音,听到贺吉的声音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白秋而是杨暮雪,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小七”
贺吉进来了,停在了杨暮雪面前,他似乎忘了自己有在装失忆一事。
“新月”
“新月,是你吗”
“阿吉”
白秋的目光在徐熙阳,贺吉,还有杨暮雪身上徘徊,这种情敌对峙的场面,硝烟弥漫呀,白秋缩了缩身子,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新月”
“我好想你”
贺吉一把搂过杨暮雪,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全然忘了他是为了什么进来,白秋看着贺吉的一举一动,前后反应,他没有失忆。
她就说嘛,贺吉为什么忘记了所有,却唯独记得李小七,原来是装的,演技真好,居然骗过了自己。
“阿吉”
杨暮雪回抱着贺吉,眼泪浸润了眼眶,一副恋人久别重逢的画面,这一画面的冲击力是李小七难以承受的,滚烫的眼泪划过白秋的脸庞。
白秋无比淡定是伸手抹去,对于这种交易人时不时就落泪的情况,她已经习以为常。
“徐长官,我有些饿了,你带我出去吃点东西吧”
“好”
徐熙阳松开紧握的双拳,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贺吉和杨暮雪身上移开,弯腰搀扶着白秋离开了房间。
“想吃什么?”
“我不挑食”
吃完了饭,二人刚出饭馆的门,便有一辆贴有日本旗帜的汽车停在二人面前,从车上下来几个黑衣西装打扮的青年男人,目光呆滞,在他们的簇拥下,昨夜那个身穿和服的美丽女子走了下来。
“又见面了”
“你要干嘛”
白秋绷紧了身体的每一根弦,这个女人无端让她产生恐惧。
“我要你”
白秋闻言条件反射的后退,然后撒丫子的跑。
“追”
徐熙阳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行人已经跑远了,那速度不是普通人会有的速度,不过他还是追了上去。
荒无人烟的郊外空地,白秋被围困中间。
“你tm是不是想研究我”
“是”
“我没有什么好研究的”
“不灭的灵魂,存世千年之久,很有研究价值”
白秋闻言紧蹙眉头,不灭的灵魂,存世千年之久,这个女人真不简单。
“想要研究我,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呵”
急促低沉的萧声再起,白秋嘴角轻勾,昨晚是自己大意了,白秋佯装出痛苦不堪的样子,躬着身子,双手捂着耳朵,面色苍白如纸,最后无力的半跪在地。
和服女子见状停止了吹箫,一步一步走向白秋,最后半蹲在白秋面前,视线与白秋平行,伸手抬起白秋的下巴摩挲着。
“我不会伤害你的,跟我走吧”
“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白秋突然抬手,魂力化利刃,直直贯穿和服女子的心口,鲜血瞬间浸透了和服。
“真是一点都不乖”
和服女子一把推开白秋,心口位置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阴阳邪术,能除掉她的应该只有杨暮雪。
和服女子再次将萧放在了唇边,白秋马上就蹦跶起来阻止道“你别再吹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乖”
恰在此时,徐熙阳终于赶到了,而白秋正被两个黑衣人押架着。
“小七”
看见徐熙阳,白秋的思绪百转千回,她不能至贺吉于危险境地。
“徐长官,非常抱歉,我是日本人,烦请你转告贺吉一声“对不起”我利用了他”
“不可能”
“徐长官,非常抱歉,我是日本人,烦请你转告贺吉一声“对不起”我利用了他”
白秋用日语又说了一遍,而且是带有日本首城大阪的口音,惊讶的不止徐熙阳,还有那个日本女人。
“贺吉是军阀,是布防官,我接近他是有所图,我的目的也达到了,他丢了官职,变得一无所有”
“你……”
徐熙阳怒不可遏。
“你真的是日本人?”
和服女子转身回眸,再一次细细打量白秋。
“活得久了,去的地方自然也多,会说几句你们国家的本土话很奇怪吗”
“你终于承认了”
徐熙阳本来抱有怀疑态度,他虽然不懂日语,可听着白秋与和服女子畅通无阻的交流,他信了白秋是日本人一说。
“走”
白秋此举的目的,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贺吉陷入危险之中,虽然贺吉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会来救自己。
。。。
日本商会馆。
那个日本女子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花崎清伊,如杨暮雪所说,是一个阴阳师,在日本本土,颇有名望。
两人并肩站立在屋檐下,天空之中飘着毛毛细雨,宁静致远,让白秋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你活了多久”
“不记得,我有记忆的也就那么几十年”
白秋说的是实话。
“你身上有怨邪之气,很浓重”
白秋身上的怨邪之气是玲珑幻吸收的,玲珑幻自启动之时便不停歇的吸收周围的怨邪之气,将怨邪之气转变成可以供宿主使用的力量。
“嗯”
“可有兴趣学驭尸”
“不学”
“你是不是在想,要怎样才能不受我的萧声影响”
“嗯”
“那你为何不学驭尸之术”
“言之有理,我学”
“你与贺吉是什么关系?”
“你查我”
“嗯”
花崎清伊直接承认。
“你查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咯”
徐熙阳回到军营时,贺吉和杨暮雪正欲离开,徐熙阳的目光落在贺吉和杨暮雪紧握的双手上,心中有些吃味。
“小七呢”
贺吉终于想起了他此行的目的,他是来接白秋的。
“她遇到了故人,与故人叙旧去了”
徐熙阳还没有想好怎么向贺吉交代白秋一事,便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搪塞过去。
“故人?”
贺吉虽然有些担心白秋,不过比起杨暮雪,白秋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去准备下墓的事”
“是”
虽然少了一个得力助手,可下墓一事耽搁不得,那些活死人的尸毒来源就是那座墓。
贺府。
“新月,这三年你去哪儿了?一直杳无音信”
“阿吉,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那你还会离开泉城,还会离开我吗”
“不会”
分别了三年的恋人久别重逢,深深相拥。
。。。
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