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晓卉抑制不住脸上兴奋的表情,高兴地说到:“穿过眼前这片桃林就是曹家庄了,虎哥,我们下马走走吧!”说完翻身下了马,一手拉着马的丝缰,沿着桃林中的一条小道漫步向前走去。
“我也正有此意!”聂小虎也下了马,快步跟了上去,与曹晓卉并肩走在桃林之中。
置身于花的海洋中,加上身边美女的陪伴,迎面吹来的徐徐春风和身后传来的轻微的马蹄声,使得聂小虎头一次觉得有些紧张起来,拉着缰绳的手心开始出汗,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闻着飘进鼻孔的淡淡香气,聂小虎也分不清到底是花香还是曹晓卉身上散发出的体香了。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语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但聂小虎却觉得两人之间仿佛一直在交流着,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这还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啊,我总算明白这句诗的含义了!”,聂小虎心中一通胡思乱想。
穿过果林,映入聂小虎眼帘的是一片高矮不等的房屋,虽说房屋有大有小、有高有矮,但建筑结构却都是统一的样式,一眼便可看出这是一个家族的聚集地。
小路的尽头便是这片聚集地的入口,只见一座高大的牌楼矗立在眼前,牌楼上挂着一块巨大的金色牌匾,上书三个大字“曹家庄”。
进了大门,曹晓卉一脸兴奋地表情,一边走一边嘴里不停地给聂小虎介绍着。
“看,这里就是我小时候经常来玩的地方”
“看那里,我小时候偷三婶种的苹果,还被她养的大黑狗追过。”
“六叔!您老身子还好啊!”
“好!哦,是小卉回来啦!又变漂亮啦!”
……
不多时,两人在一所华丽气派的庭院门口停住了脚步,门口一对高大的石刻天狮,显示着这家主人的尊贵地位。
“小卉,你父亲不会是族长吧?”小虎压低声音问到。
“才不是呢,我父亲不过是族里的长老而已。我三岁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是父亲一手把我带大的。”
说着话,曹晓卉已飞奔而入,嘴里高声喊着:“父亲!,小卉回来看你了!”
聂小虎等笑了笑,紧随其后。
来到客厅,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身着华丽服饰,五官面貌竟与曹晓卉有着七分相似,曹晓卉飞奔到此人面前,欠身施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说到:“拜见父亲大人!”
“好好好!”,中年男子伸出双手,颤巍巍地扶住了曹晓卉的双肩,两眼有些发红。
“孩子,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事先通知一声,可想死为父了!”,中年男子非哭非笑地说到。
“我也想念您呀,这不就回来看您了嘛!”曹晓卉撒娇似的说到。
“哦,对了,我给您介绍一下”,曹晓卉快步来到小虎的身边。
“这是我父亲,曹无痕。”
“见过伯父!”聂小虎双手抱拳躬身施礼。
“好好好!”曹无痕笑着说到。
“父亲,这位是洛阳城南区的总捕头聂小虎。”
“原来是聂总捕头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哈哈哈哈!”曹无痕脸上都笑开了花,“这么多年了,连封信都不给家里写,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老骨头给忘了呢!还算你这丫头有点良心,还知道回来看看我,哈哈!都快到里面坐吧!”
客厅内大家分宾主落座,自有婢女奉上香茗,曹无痕是什么人,哪能看不出眉眼高低?一阵寒暄过后,曹无痕起身说到:“小卉,族里有事需要我过去商量,我就不陪你们了,你带着聂总捕头四处转转吧。对了,抽空去看看你堂妹灵儿吧,你二叔半年前过世了,现在她也得了重病,唉!年轻人的世界,我不懂啊!”
曹无痕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走出了客厅。
“爹~~~”
曹晓卉娇羞地叫了一声,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脸上也瞬间飞上了两抹红晕,但很快又黯淡了下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曹灵儿是我二叔的女儿,我的堂妹,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我二叔不喜练武,专好经商,所以身体一直不好,但经商却极有手段,每次出去都能赚的盆满钵满,是曹家庄最有钱的人家。小的时候二叔也是极为疼我,不想这次回来,却已是天人永隔了。”
曹晓卉说着话,眼圈有些发红。
“是人就终有一死,这是谁也无法逃避的现实,节哀顺变,小卉,要不我陪你走一趟吧,你堂妹不还病重呢吗。”小虎拍了拍曹晓卉的肩头说到。
曹晓卉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去我二叔家一趟吧”。
聂小虎跟随着曹晓卉来到了二叔家中。
迎接他们的是曹晓卉的二婶,没有过多的寒暄,曹晓卉在二叔的灵前磕头上香后,大家在客厅分宾主落座。
“二婶,二叔是怎么过世的?灵儿妹妹又是得的什么病?”曹晓卉低沉地问到,神色黯淡。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叔他不喜练武,身体本来就不如别人,这些年又一直在外面经商,钱是赚了不少,可是却把身体累垮了,半年前得了重病,撇下我们娘儿俩,就这么去了。”
说着话,二婶眼泪流了下来。
“二婶莫要过于伤神了,那灵儿妹妹呢?她又是怎么会得病的?”
“唉,这苦命的孩子啊!”二婶叹了口气,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半年前,灵儿他爹在弥留之际曾在族长及众位长老面前留下遗言,因为我们娘儿俩都是女流之辈,他死之后我们难免坐吃山空,虽说他留下了不少的财产,却也怕我们过度挥霍,等灵儿出嫁时没了嫁妆。
而灵儿的表哥胡魁鑫常年跟随他在外经商,所以就指定了胡魁鑫作为财产的监管人,每月固定给我们娘儿俩五十两银子作为日常的花费,等灵儿出嫁之后再将全部财产交于我和灵儿。”
“嗯,还是二叔想的周全”,曹晓卉点了点头,“但这和灵儿的病又有什么联系呢?”
第二百三十一章 消失的情郎(3)()
“灵儿也大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可是却一直没有意中人。就在四个月前,有一天灵儿外出游玩,就在湖边的桃林里,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几个蒙面劫匪,要知道,多少年了,还从未听说过湖边桃林里有劫匪出现过。就在灵儿将要被那几名劫匪抓住的时候,幸亏出现了一位青年出手相救,那位青年身手了得,三拳两脚便将那几名劫匪打跑了,灵儿这才逃得一劫。”
“哦?一位青年?是我们曹家庄的人吗?”曹晓卉眉头微皱地问到。
“不是,那名青年自称叫花漫天,是个外乡之人,因偶然路过此地,恰逢灵儿危难之时,所以出手相救。灵儿热情地邀请他来家做客,他也没有推辞。其间我问起他的身世,他说是自幼父母双亡,是个孤儿,四处漂泊,唉,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说到这里,二婶停顿了一下,小虎那是多会看事儿的人,赶紧端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谢谢”,二婶接过茶,喝了一口,接着说到:“那花漫天长得也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灵儿对她颇有好感,为了答谢他救命之恩,我就挽留他在家里住些日子,他推脱说住在家里多有不便,于是就去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自此以后,他和灵儿便经常在湖边的桃林里见面,两人互相倾慕,没过多久两人便双双便坠入情网不能自拔了。”
“哦?那这花漫天现在何处?灵儿病成这样,怎不见他来探望?”曹晓卉有些恼怒地说到。
“唉,灵儿的病根就在这花漫天身上啊!”
“此话怎讲?难道是那花漫天移情别恋,抛弃了灵儿?”
“谁知道啊,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总之事情奇怪的很”二婶说着话直摇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二婶你倒是告诉我啊!”曹晓卉听得一头雾水,禁不住催问到。
聂小虎轻轻地拍了拍曹晓卉的肩头,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
“灵儿和花漫天两情相悦,我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只是有一人却极力反对。”
“是谁?”曹晓卉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灵儿的表哥,胡魁鑫,每当灵儿向他提起花漫天,他总是非常厌烦,说一个外乡人不能过于相信,还叫灵儿莫要被他骗了。但灵儿哪里听得进去,不顾其反对,与花漫天的感情也是与日俱增。
那花漫天每次来家里找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