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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人啊!我家老爷不见了!”,福顺来到大街上,扯开了嗓子大喊了起来。
这一喊不要紧,立时引来了众多路人的围观,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正在附近巡街的捕快。
在接到捕快的报告后,曹晓卉来到了贺宗修家的院门口,见到了正蹲在地上哭泣着的福顺。
“你叫什么名字?”
“官爷,小的名叫福顺。”
“出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
福顺将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我家老爷就这样不见了,官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说完福顺跪在了地上,边哭边磕头。
“你是说你家老爷就在你的眼前消失不见了?”,曹晓卉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是的!”,福顺重重地点了点头。
“还真是有点诡异了”,曹晓卉心想。
“走,进去看看!”
“几位官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啊?”,贺宗修见有捕快进门,赶紧迎了出来。
“你是何人,万灿金你可认识?”,曹晓卉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鄙人名叫贺宗修,万兄我当然认识啊!他从我家刚走没多久!”
第一百九十章 诡异的穿墙术(2)()
“走了?”
“是啊!走了。”
“去了哪里?”
“这我就不清楚了,万兄走得匆忙,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贺宗修双手一摊。
“他胡说!我明明亲眼看见我家老爷从院子里消失的!”,一旁的福顺突然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定是他害死了我家老爷!我家老爷死得冤哪!”,说完又抱头痛哭起来。
“我说福顺,东西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说我害死了你家老爷,你可有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当心我告你诬告之罪!”
贺宗修瞪着眼睛指着福顺大声呵斥到。
“贺宗修”,曹晓卉稍显厌烦地看着他。
“小人在”,贺宗修弯腰拱手答到。
“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说吧,记住,不要落下任何细节!”
“是!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今日正午时分,万兄来到我家做客,在吃完午饭后便匆匆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也没说,在万兄走了大约一刻钟左右,他带来的下人福顺就跑了进来,说是要找他家老爷,我说万兄已经走了,他不信,便跑到街上大喊大叫,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
“福顺,你家老爷住在何处?”,曹晓卉问到。
“回官爷,我家老爷住在安业区茂源大街,到那里一打听万灿金万老爷,那里的人都知道的!”
“张洪、李磊!”
“曹姐!”,两名捕快胸脯一挺。
“你们两个辛苦一趟,去安业区茂源大街万灿金家中走一趟,看看万灿金回去了没有。”
“明白了!”
“王豹!”
“在!”
“你立刻前去将此事禀报于总捕头,请他立刻前来!”
“明白!”
“福顺!”
“小人在!”
“你是在哪里发现你家老爷消失的?”
“就在那边,官爷请随我来!”,福顺说完便引着曹晓卉等人向着院子的东院墙走了过去。
在转过一个屋角后,福顺指着一处空地说到:“就是这里,我家老爷就是在这里不见的!”
曹晓卉四下里观察了一下,空地的左边是围墙,围墙是用青砖砌成的,约有三米左右,空地距离围墙很近,也就是五米左右的距离;空地的右边是一个池塘,池塘里满是荷叶,中间还夹杂着几株荷花。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凭空消失呢?真是怪哉!”,曹晓卉环顾了一下四周,百思不得其解。
“官爷,这小子根本就是在喝醉了说胡话,不信你闻闻,他身上还有酒味呢!”,贺宗修在一旁嘟囔到。
“福顺,你确定你没看错?”
“官爷,千真万确,我绝对没有半句虚言,若是我胡说八道,愿遭天打五雷轰!”,福顺当即举手发誓。
“那你说的那些个女子呢?她们在哪?”,贺宗修插口问到。
“她们……”,福顺下意识地向四周望了望。
“她们都不见了,定是走掉或藏起来了!”,福顺大声地叫到。
“福顺,我来问你,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一个下人啊!”
“这就对了,你方才说我招待了你一桌酒席,还找了四名美女陪着你,你见过哪家的下人有如此的待遇?还是说你是哪个皇亲国戚家的下人啊?哈哈哈哈!”
说完贺宗修和身边的几名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这?我?……”,福顺一时说不出话来,脸被憋得通红。
“贺宗修贺老爷”,曹晓卉皱着眉头说到。
“官爷有话请讲”,贺宗修的脸上陪着笑。
“你不介意我们四处看看吧?”
“瞧您说的,平日里我请都请不来呢,您随便看!”,贺宗修将手一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曹晓卉微笑着一点头,朝着随行而来的十几名捕快使了个眼色,捕快们会意,立刻四下分散开,在院内院外四处搜寻了起来。
“小卉,事情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聂小虎一进院子便笑着问到。
曹晓卉皱着眉摇了摇头。
“我大体上听王豹说了说,此事还真是颇有些蹊跷,这不就急着赶过来了嘛!”
聂小虎笑了笑,接着问到:“那福顺在哪?”
“大人,小人就是!”,福顺一听聂小虎找他,赶紧走到近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快起来说话!”,聂小虎抬了抬手。
“哎!”,福顺点头站了起来。
“你再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说一遍,从你出家门开始说,记住,不要落下任何一个细节!”
“小人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福顺仔仔细细地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向聂小虎讲述了一遍,就连喝酒时掉在地上了一双筷子都没落下,那讲得真是相当地详细。
“嗯”,听完福顺的讲述,聂小虎点点头问到,“你方才说你家老爷此次出门是去收账的?”
“是的!”,福顺忙不迭地点着头。
“都是收谁的账?”
第一百九十一章 诡异的穿墙术(3)()
“一共是两个人,贺宗修和和许安之,因为他们都住在恭安区,又都到了期限。”
“那许安之家去过了吗?”
“还没有,老爷先来的此处,结果……”
“你家老爷是在哪里消失不见的?”
“虎哥,就在那里,我带你去”,曹晓卉用手指了指前方。
“还真是有些怪异啊!”,聂小虎皱着眉头站在空地处环顾了一下四周。
“小卉,我们在院子里转转吧!”,聂小虎想了想。
“好!”
院门左侧的一棵高大的槐树下,停着一辆由两匹马拉的高大的马车,由于已是秋季,车顶和车辕上都落上了不少的树叶。
“这车厢还真是够高的啊!”,聂小虎看着约有两米多高的车厢说到。
“这是我家老爷特意花大价钱定制的,普通的车厢他坐着不舒服”,福顺在一旁说到。
聂小虎点点头,抬腿上了车辕,掀开门帘,弯腰进了车厢内,曹晓卉则站在车厢外,伸手将门帘挂在了车厢边缘的一个挂钩上,车厢内的景物顿时一览无余。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一层毛毯,毛毯上胡乱地摆放着四个软垫,一床薄被子整齐地叠放在车厢的一角,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聂小虎掀起毛毯的一角,猛地向边上一扯,毛毯被整个地掀开了,露出了木制的车板,在车板的边缘镶嵌有一个小铁环。
聂小虎勾住铁环向上一拉,车板整个地翻了起来,下面是一个约半米深的暗格。
“虎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下面有暗格的?”,曹晓卉睁着惊奇的眼睛问到。
聂小虎笑了笑,“这还不简单?车厢从外面看将近有一丈高,而车厢内却只有七尺来高,我还要弯着腰,这不就很明显下面有暗格了吗?”
曹晓卉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但很遗憾,暗格之中空无一物,什么东西也没有。
聂小虎将车厢内恢复原状之后下了车,拍了拍手说到:“我们再进屋里瞧瞧去!”
这是一座二层小楼,一楼是客厅,后面是厨房,二楼是卧房。两人在一楼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