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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门要查一个人,肯定比我细致的多。
“他的手机呢?”我问。
“在这。”红花娘娘将一台老式的诺基亚拿了出来,还是按键式的,不超过两百块钱。
这种手机功能极少,几乎就只能打电话和发短信了。我接过来,翻看着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同样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电话本里倒是存着关正的手机号码,也和关正通过几次电话,但是这不能证明他是战斧的人,身为杀手门的高层,还和战斧有过合作,和战斧有联系太正常了。
看来杀手门还真是一切都查过了,我和程依依再怎么查也跳不出他们的圈子。
“关正知道南宫卓死了吗?”
“知道。”红花娘娘说道:“他还打来电话慰问,我们想套他的话,但他机警的很,始终不承认南宫卓是战斧的人。”
具体怎么套的我不知道,总不可能直接就问关正。
“再没其他的遗物了?”
“没了。”
“二条和红云也问过了?”
二条和红云是南宫卓的徒弟,或许知道什么。
“问过了,他们也不承认,甚至还很生气,说他们师父怎么可能是战斧的人!”
二条和他师父关系还是很好的,毕竟处了几年,当初就是南宫卓把二条带出县城,还把红云送到他的身边,算是救了他一条命。南宫卓的所作所为,二条和红云显然也不知道,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本来还打算和二条见一面的,现在看看还是算了,等我找出南宫卓是战斧的证据,再去和他见一面吧,否则我俩要打起来。
一上午过去了,果然什么收获都没有。
我和程依依能想到的,杀手门的各位前辈、精英早想到了。
中午,红花娘娘带我们去餐厅吃了个饭。
吃过饭后,我和程依依说要回去。
在杀手门一无所获,还留在这干什么呢,红花娘娘询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说还不知道,回去再商量吧。
没办法,红花娘娘将我们送出红花大楼。
我们没有坐车,而是走着回去,隔着两条街才是隐杀组,足够我们说很长时间的话了。
“要执行b计划么?”程依依问我。
我们昨晚商量过了,a计划就是来查南宫卓的遗物和住所,如果一无所获,就得执行b计划。
所谓的b计划,就是亲自到徽省,深入战斧的腹地。南宫卓是战斧的人,那边一定会有线索,起码关正是知道这件事的。毫无疑问,这个计划风险太大,我和程依依早被战斧上下给通缉了,别说找关正了,怕是徽省的边都进不去。
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一定要想办法混进徽省,想办法接近关正!
“对,执行b计划。”
我转过头,刚想继续和程依依说,但她已经打断了我。
“你不会是想说,让我留在天城,你一个人去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无论你去哪里,都休想甩掉我!”
这就是程依依的决心,不只是为了老乞丐,还因为我是她的男朋友,她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去。
我们之前迫于形势,不得不分开了一段时间,那段日子对我来说简直是种煎熬,说是度日如年都不过分;现在总算在一起了,我却千方百计想甩开她,人生有太多无奈的时刻了。
被程依依戳穿了我内心的想法,我有些无奈地说:“可是徽省真的太危险了,稍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那是战斧的地盘,视我们为眼中钉啊,而且全省上下都有我们的通缉令!
“就是因为危险,所以我才要和你一起去!”程依依面色坚定:“怎么,你觉得我会拖你后腿?”
程依依当然不会拖我后腿,论实力,她是地阶中品,论智谋,她也不下于我,有这样的贤内助,可以帮到我很大的忙。
“可我连怎么混进徽省都不知道”我摇着头:“现在没有一点头绪!”
其实不是没有,我已经想好了,让盗圣、盗神两口子给我易容一下,就算只能维持二十四个小时,也先进入徽省再说啊。但是这太危险,二十四个小时以后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真是不打算让程依依去,就没把这个想法跟她说。
“没关系,我有办法。”
我很意外:“哦?什么办法?”
“我认识一位芜湖的公子哥。”程依依说:“他叫楚斜阳,家在芜湖有很大的势力!当初我和师父在庐州被金振华率人围攻,逃到芜湖的时候,就是楚公子救了我们,他帮我和师父治好了伤,还把我们送出徽省后来,我们一直都有联系,算是非常好的朋友,他还邀请我有空再去芜湖玩呐!”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程依依提起楚斜阳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都有点不一样了,不仅眉飞色舞,唇角还挂着笑。
1114 再入庐州 为51500金钻加更()
芜湖,我当然是知道的,当初杨云驻守的就是芜湖。
但是楚斜阳,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无论南北,许多城市都有一个共同特点,许多资源都是掌控在少数人或某个家族手里的。
在这个家族里,总是人人担任要职,把控着这个城市的方方面面,甚至垄断了一些行业和位置。这很正常,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某人崛起的时候,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总会任用一些自己的亲朋好友,这是人之常情,能用自己认识的人,肯定不会用陌生人。
所以渐渐的,某个城市就会被这个家族所掌控。
比如姑苏的慕容家,金陵的陈家和王家,还有无锡古家、盐城张家
我见的太多了,对此真是习以为常,程依依提到的这个楚斜阳,说他家在芜湖有很大的势力,八成是当地的第一家族了。程依依和老乞丐常年在外奔波,认识一些朋友也很正常,就像我也认识了不少朋友,从南到北遍布各地。
但,程依依提起楚斜阳的语气让我不太舒服,感觉她对这个楚斜阳印象还挺好的。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是我身为雄性的占有欲在作祟!
我“哦?”了一声,假装不经意地说:“你有这么好的朋友,以前怎么没和我说过呢?”
程依依说:“你也没有问过我啊!”
程依依这话就太操蛋了,我所经历过的事情,她也没有问过我啊,我怎么就都告诉她了?什么慕容青青、古玲珑、金巧巧从来不用她问,每次我都主动交代,甚至在金巧巧身上看过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我也统统都告诉她。
无他,我太珍惜程依依,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的秘密,更不希望因为隐瞒某些事情最终造成误会。
我忍不住道:“我不问,你就不说啦?你有这么好的男生朋友,我却从来不知道,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我身边的哪个女生朋友你不认识?”
我是真的有点生气,感觉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太对等,我什么都告诉她,她却对我有所隐瞒——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也让我觉得不舒服。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怨气,程依依先是怔了一下,接着转到我的身前,用手环住了我的腰,抬头看着我说:“张龙,你怎么啦?我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没和你说啊!”
“你不怕影响咱们俩的感情?”我说:“如果某天咱俩坐在咖啡馆里,突然有个男生走过来热情地和你打招呼,说是你的好朋友,我却完全不认识他,也没听你说过,你觉得我心里会好受吗?”
“不怕啊!”程依依说:“等见了面,再给你介绍不就好了?就算咱们俩在一起,也不用事事都报备吧,那活得多累啊!”
看着程依依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我知道了,她是真的问心无愧,才会真的不在乎这些事。
这和我不一样,我也问心无愧,但我生怕会失去她,所以才什么都告诉她;而程依依,她根本不害怕失去我,因为她知道我不会离开她。
这是两种理念,也不能说谁对谁错。
我叹口气,说声好吧,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你和那个楚斜阳到底怎么回事?
程依依便给我讲了起来。
原来,当初她和老乞丐进入徽省,并在庐州和金振华一战时陷入重围。好不容易逃出来,仍没逃过金振华的追缉,一路经过了几个市,来到芜湖时,他俩都伤重不起了,躲到了某条小巷子里,眼看着金振华的人就要包围上来,巷口突然经过一辆沃尔沃轿车,将程依依和老乞丐救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