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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
“二师兄,你下主峰等我,要是听到我的信号……就让李悠柔回家搬救兵……”
“啊?”
“不管如何不能让大师兄出事。”
扶苏冲回了清虚殿,殿上早就已经空无一人。她又顾不得许多直接去敲萧鸣寝室的门。
“师尊,师尊,师尊。”
萧鸣刚刚让宫子游躺平了,要给他治伤,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眉头微蹙,还是去开了门。
“师尊,大师兄是为了我受得伤,我,我实在放心不下大师兄,求师尊让我侍奉左右,陪师尊救治大师兄。”扶苏跪了下来。
萧鸣揉了揉太阳穴:“进来吧,别出声。”
扶苏没有想到萧鸣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点头进了屋。
在萧鸣屋里,一坐就是一整夜,萧鸣一直在给宫子游运功疗伤,扶苏看得半懂半不懂,却十分认真,深怕漏了什么关键的步骤。萧鸣并没有任何要害宫子游得迹象。到了最后,萧鸣自己都吐出了一口血。
“师尊。”
“没事,我只是太累了。”
“大师兄的伤很重?”扶苏难过了起来,杜斯年的伤已经很重了,华阳才一两个时辰就稳住了情形。师尊已经整整一夜了。
“原本伤得不轻,他又作贱自己拖了这些天,还灌酒,你说呢?给我在桌上倒杯香露来。”萧鸣指了指桌上的小瓷罐。
扶苏会意倒了香露来伺候萧鸣服下,萧鸣又道:“喂他喝点。”
她领命,又拿了被子倒了香露给宫子游喝了下去,眼中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就往他脸上掉。
“别哭了,一会儿他就该醒了。”
“师尊……我……那我回去了。”
“不想让他知道你守了他一个晚上?”
“师尊……”
“怕我对他不利?”
“师尊,弟子不敢。”
“都做了,还不敢承认?”萧鸣翻了个白眼:“怂!”
“师尊……”
“我知道你怕什么,子游还有你们都和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不会害你们的。”萧鸣又喝了一口香露,咋巴了一下嘴:“再倒一杯。”
扶苏不敢迟疑,立刻又给他倒了一杯:“我知道师尊心疼我们。”
“老二是个多嘴的。罢了,他既然已经和你说了,我就不瞒你了。我是想让子游把那些势力赶出白华门,但是白华门今后仍旧是交到他手中的。我自然不会害了自己的接班人。”
“大师兄……”
“他不会有事的,我会护住他的。”
“师尊……”扶苏再次跪下:“求师尊让我陪在您的身边。白华门危亡之际,我不想躲起来。我也想为门派出力。”
“你那点修为,是要拖我们后腿吗?”萧鸣不客气道。
”师尊……”
“我连老二都让撤退了,你再出来捣乱?你师尊的功力你还不相信,那些人只是挑梁小丑罢了。”萧鸣气得拍桌子,自己这个小徒弟怎么这么拎不清?
第一百四十一章 师徒()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扶苏和萧鸣争执不下,扶苏只好认怂。
宫子游渐渐醒转过来,朦朦胧胧间他听到似乎有人在说话。
“为师一定会护住你大师兄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师尊……我……”
“你回去好好保护好你自己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忙了。”
他心里一阵喜悦,她心里一直记挂着自己,她还是想着自己的。他想醒过来,想戳穿她那么拙劣的伪装,想把她拥在怀里,想告诉她,他一定不会放手的。
然而他觉得自己没有一点力气,头涨得发疼,怎么也醒不过来。只听见她不舍而又迟缓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好想醒来,好想拉住她。他努力地运气,努力地唤醒自己的身体。却听师尊的声音响了起来。
“想死就继续运气。”
他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放弃了一切挣扎,他不能死,他还要保护她。
萧鸣将手中的真气再次注入宫子游得体内,他的手牵动了一下,终于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睁开了眼,只有师尊那没有表情的脸。
“你知道她为什么总是想离开你吗?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吗?”萧鸣仰躺在摇椅上喝着香露。
“师尊,我知道,你别给我洗脑了。我明白我该做什么。”宫子游支撑着坐了起来。
萧鸣翻了个白眼,咳嗽了两声:“我从小带着你长大,和父子也没什么差别,我从来不瞒着你我的想法。我也从来不逼你做什么。”
“我知道,以前是我犹豫了,师尊这次我不会犹豫了。”
“我给你洗了一两百年的脑海比不上一个臭小子。”萧鸣摇了摇头。
“所以……师尊,会帮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是不是?”
“她愿意,我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你家老头我找他打一架就是了。她不愿意……我帮不了你。”萧鸣不紧不慢地说着。
“师尊,小六,能不能别让她和小六在一起?”
萧鸣翻了个白眼,“小六还委屈得没处说呢!老二也会过去,收起你的醋劲,你不记得她怎么喷你的?”
“师尊……”宫子游十分委屈。
“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把你救回来,别再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看着都恶心。”
“是,师尊……”
杜斯年在华阳那里等了扶苏很久都没有等到她,心里空唠唠的。
肉团子华阳啃着一个桃子,一边翘着二郎腿:“你说你,我给你创造多好的机会,你不好好利用。还让她被宫子游得苦肉计骗去了,真没用。”
“尊上,慎言。”
“慎言个p,我要是你早就各种诱惑了,什么湿个身,露个肌肉神马的。然后在同床共枕几晚,你这么张妖孽脸,再配上现在这幅病娇的样子,那臭丫头根本抵挡不住。”
“尊上……”杜斯年有点绷不住了,这个华阳鼎好歹也是神器,说话能不要这么露骨吗?
“干嘛,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我可告诉你,老头子可是那她当诱饵了,宫子游现在为了她都拼了。等老头子的事儿完了,就没你什么事情了。别说我没帮你。”华阳啃完了一只桃子又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个,又啃了起来。
“华阳尊上……”
“怎么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话糙理不糙,你看宫子游,这么一折腾,臭丫头的心又软了,你喜欢硬撑,也难怪臭丫头都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剩下的能套住臭丫头的日子可不多了。臭丫头来接你了,还带了个电灯泡,能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华阳刚说完,扶苏就进了鼎里,魏少卿没有华阳的许可只能等在外面。
“杜师兄,我有些小事耽搁了,真是抱歉。”
“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耽搁这么久?”杜斯年开口问道。
“大师兄……也没什么,我们回去吧!”扶苏并不想杜斯年太担心。转向了华阳:“这次之后杜师兄还用再过来吗?”
“十天之后我会去接你,这十天至关重要,你要小心他的真气,药还是继续吃,还有各项身体体征,最好时刻和他待在一起,这个给你。”华阳扔了个玉球给扶苏:“每一刻钟让他握一下,球没有动静,就是正常的,要是发光,立刻上来找我。”
“一刻钟?”扶苏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对一刻钟,不然我怎么说你最好也一直和他待在一起呢!”华阳耸了耸肩,却向杜斯年投去了一个狡黠的眼神。
扶苏光在研究那个球了,没有看到华阳的眼神。杜斯年却有些尴尬。
“行,我知道了。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地方吗?”
“别让他乱动,静养,什么重活都不能做。洗澡穿衣服你都要帮他,不然牵动了伤口就麻烦了。他伤得比你重,你一定要小心。”华阳煞有介事。
扶苏嘟哝了起来,“怎么比前些天更麻烦了。”华阳不客气地扔了一颗桃核砸向了她的脑袋。
“你就这么不耐烦?你杜师兄可是你救命恩人。”
“没有没有没有,杜师兄你别误会,我没有不耐烦,一点点都没有。你之前照顾我那么费心思,我要是有一点不耐烦,我真的就天打雷劈。”扶苏赶紧赌咒发誓,她可不想杜斯年以为她不耐烦了。
“是有些麻烦,只能辛苦小七了。”杜斯年总不能拆华阳台,讪讪地笑了笑。
“不麻烦不麻烦。华阳送我们回去吧!对了二师兄还在外面,你是不是带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