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急忙的坐起来,看见何超正蹲靠在破碎大门的门框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右手不停的晃动着指着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又转头看向刘亚新,他也是满脸的汗水喘着大气。
我笑了,看见了他们两个,犹如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虽然窗外的砰砰声还在响,不过对于这时候的我来说,窗外的两只死鬼都已经让我不再恐惧了,更何况是敲击声。
“电话都没接,你们怎么知道的?”
何超又接连喘了两口大气,才断断续续的对我说道:“做了个梦……梦见你被鬼追……跳楼……就醒了……半夜找不到……出租车,只能跑过来……慢了点”
原来是这种诡异梦,现在看来这还算是我的幸运。
“回头赶紧交保护费!不然下次可不管你了!”刘亚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看向窗外的两只死鬼,说道:“何二狗子,现在怎么办?”
“抽它!带高手报仇!”
我一愣,“什么意思?要带我出去揍它俩?这可是鬼!”
“别一惊一乍的,我俩的梦到的可比你经历的多”刘亚新说完便走到储物柜,在里面翻找起来,片刻后就把三样东西扔在地上,叮当一通乱响。
钳子、螺丝刀、扳手。
“这傻B!”何超看了一眼地上的三样‘武器’转身而去,然后旁边的后勤室传来了踹门声。片刻后何超回来,在地上重新扔下三样东西,又是叮当一通乱响。
铁锹、铁镐、除冰的长铲子。
感情他这是把除雪的工具都拿来了。
“选吧!最后的给我!”
刘亚新上去就把铁锹捡了起来,我还愣愣的有点跟不上他们两个得进度,被他们两个盯了几眼后,才捡起那把除雪的长铲子,然后何超走过来,捡起铁镐抗在肩上就开始向外走,刘亚新随之而去,我跟在最后面。
画面很暴躁,很血腥。那半张骷髅脸的死鬼,见到我们后疯了一样的跑过来,然后直接就被何超抡起的铁镐给抡飞了,倒在雪地里抽搐着,铁镐还扎在它的胸前。
刘亚新拿着铁锹对着“龇牙咧嘴”的死鬼的头就一顿猛拍,这画面节奏变的太快,我完全不知所措,然后何超就从我手里夺走我的武器,两个人拿着武器对着那只死鬼就一顿抡。
最后铁锹打的都变形了,那只死鬼的头被拍个稀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何超又走到另一旁不断抽搐的死鬼那,用铲子对着那死鬼的脖子就是一顿戳,生生的把脑袋给卸了下来。
空气里不断的飘散着这两只死鬼身上的恶臭味儿,我一直看着他们两个“操作”,眼睛瞪的溜圆。我觉得他们两个有点变态!
一切解决完,他们两个又走到墙边开始扶着墙吐,我又觉得他们两个有点可怜。
办公室里。
何超看了我良久,叹了一口气,才对我说道:“你经历的只是一小部分,我们两个做的梦要比这长的多……”
第一卷 第十九章 灾厄过后()
这玩意儿是从南山的坟场爬出来的,大概二十多个,有点类似于活死人,没什么思想,不过它们能感受到活人的气息,所以刚一出现就向小镇里冲去。
它们会攻击人,但只要你晕倒或者装死不动它们就会停止攻击。由于梦里是第一视角的关系,刘亚新和何超在梦中‘亲手’解决了十来只。
他们两个告诉我,这玩意儿除了跑散的,其余的都冲到了人多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夜晚的那个时间段,人多的地方就是喝酒的地方,这帮喝多了的人看见这玩意儿哪个会怕,拿起铁锹就开抡。现在大概还有七八只在煤田镇上瞎晃。
然后他们两个就梦到了我,我跳下二楼的时候何超就被摔醒了,然后他摇醒刘亚新,两人就开始拼命的往这赶,也算是苦了他们两个,在这严寒的大雪天跑了五公里来救我。
第二天没到早上,煤田镇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那谁谁家的老头,不是葬在南山坟场了吗,昨晚活了!”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昨晚我也碰见了!”
“我以为自己喝多了,哪知道那死鬼上来就掐我,后来被我一脚给踹倒了”
“没经验了吧,我直接用棍子打倒然后给捆了,现在还在我家后院扔着呢”
……
有的人慌恐,有的人坦然,大家说什么的都有,反正是没有人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对于这不大的煤田镇来说,家家户户的男人都是下井的,胆子一个比一个大,或许你告诉他们镇子上没酒了他们会害怕,但是这活死人,别闹了,两铁锹就搞定了。
相比之下集团里的反应要大的多,主要是因为我遇到的那两只死鬼。后来调查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两个人是井底水仓的水泵司机,当时两个人莫明奇妙的消失,曾推测过两人是掉入了水仓里,可是没有直接证据,而且水仓里深且陡,粗略的一调查也没什么结果,就认定两人脱岗跑了,也没赔家属钱。
现在尸体自己跑出来了,事情闹的很大,据说有人一大早就通知了死者家属,现在死者家属正带着一大帮人围在两具尸体那,要求矿里给个说法。其实也就是想多要一些钱,毕竟当时集团里态度很强硬,认定两人就是跑了,所以一分钱都没给。
我这里更麻烦,昨晚我一系列的行动大家都知道了,走廊里的摄像头拍的很清晰,我如何被追,如何逃跑拍的清清楚楚。
集团的人找我,首先对昨晚的惊吓表示会补偿,其次的也是最主要的,给我两张照片让我确认是否就是遇到的那两只死鬼,我告诉集团的人:他们生前比死后帅多了。
调度室的人找我,让我给他们打掩护,说他们仍然坚守岗位,我点头同意。
死者的家属找我,让我证明门外的两具尸体就是死者,毕竟一具尸体脑袋被拍碎,另一具还少了半边脸。只靠那半张死鬼脸来确认两具尸体,确实有些难度,我想帮他们,只是没等帮,我就被集团的人给控制起来了。
我也明白,也就是集团的临时负责人不敢拿主意而已,毕竟这还没到上班点,说话算数的boss还没到。最后该赔的还是得赔,科技这么发达,随便拔一根头发都能证明出来。
……
再说些重要的,那次的事之后我被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本来想回家呆几天,放松一下,却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远离那座矿门。
那天清晨我依旧是拼车回家,刚上车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躺在卧室的床上,我以为是自己做梦,又联系了一台车,这次我记得很清晰,出了矿门后不远,我便眼睛一花,然后又回到了我的卧室床上。
我掐了掐自己,又打了两个电话,确定自己没在做梦后,我又试了一次,结果一样!我还是会出现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一股诡异的感觉包裹了我的全身,额头上不断的向下淌着汗,一个词在我脑中不断的盘旋着。
“燕目棺葬的诅咒!”
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再次飞快的向矿门跑去,然后一次次的回到卧室的床上,一次次的再跑过去。天空飘落下的零零碎碎雪花,最后我蹲在矿门前无助的抱着膀子,给刘亚新和何超打去电话,告诉他们两个这个可怕的事实。
寒冷的天气里,我就伴随着那些雪花一直等到中午十二点半。
我们三个并肩走出矿门,意外的走出很远我都没再回到卧室的床上,刘亚新骂我:“你特么逗老子玩呢,信不信我打死你?!”何超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更是不解,然后我们三个又回去,我给他们演示,然后我就在飘落的雪花中突兀的消失了。
最后我们三个做了很多次试验,单独行动,我们谁也出不去。他们两个在一起可以不受这种限制,只要我跟着他们两个就没什么问题。
“乾离震艮四虎伏象,坤坎巽兑虎破阴阳”
这也就证明着,从那以后,我真的只能跟着他们两个混了。而且那件事之后我深深的检讨了自己一遍,遇事太过胆小,我当时要是勇猛点,肯定不会被吓的那么惨。
没办法我只好用起了鸵鸟心态,既然改变不了就默默的接受,只是从那之后没多久,我和女朋友就分手了,原因很简单,她说我心里没有她,不回去看她。
我想和她解释,却又找不到理由,我想证明给她看,可她又逃脱不了那种强制性。我又不可能每次回家都带着刘亚新和何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