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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央自是也见到了这一幕,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旁边的千机老人见了,说道:“央儿,万事莫强求。”
楚央敛了敛心神,垂首道:“徒儿知晓。”
千机老人看了看楚央,终是长叹了一口气。
底下有好事之人,不禁开口:“君少侠,凤姑娘,你们本是一派,为何。。。。。。”
说话之人此番这样问也是为了满足众人的好奇心。
“闭嘴!”慕容澈不曾回头却似知道他所站之处,凌厉的掌风毫不留情,那人匆忙闪避,饶是如此,还是被震退好几步,被掌所袭一阵气血翻涌,总算没有人死,但这么一来再也无人敢开口了。
风长歌发现他的不对劲,慕容澈在平日从未如此失控,自那次之后他就觉得有些不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两人交手根本不容他细想,她清楚慕容澈的功力,与他交手她完全不能分心,这一战也不知要到何时。
其实慕容澈也是在强撑,他杀了狂石,看似轻松,实则处处小心,每招都经过计算,越是表现的从容,狂石就越是暴躁,他是有意引他如此,事实上若真的一招一式去交手,此战结果难料。
如今他赢了,代价却是腰侧的阵阵抽痛,气血翻涌还未平息,那一招没击到他身上,真气却已侵入,若非狂石暴怒之下没有察觉,此战结果难料。
现在他逼着风长歌与他动手,也就是为了让风长歌给他一个答案,不忽然不想再等了,所以他采取了如此强硬的手段,逼着风长歌承认自己的心。
不管这一战是赢是输,风长歌都是他的!
如冰如雷轰然落下的掌风遍天都是,似一片片冰霜,台下的人悚然大惊,以莫问天最甚,他们是解决“血魔”的关键,但是这二人怎能在此时相争,视对方为仇敌?!
“你究竟想要如何?”风长歌厉声喝问。
“蓬!”一掌相击,慕容澈与他交错而过,“我要你!”
双掌相击,风长歌与慕容澈各退了半步,风长歌脸色愈加深沉。
她抽出了身上的软件,朝慕容澈刺了过去,本来只是威吓,不想慕容澈竟不闪避,徒手接住了它!
“你。。。。。。”风长歌震惊于慕容澈的不闪躲,忽觉不对,慕容澈虽然握住了她的剑,却没使用内力,全是凭肉掌相接,血水从他掌心不断低落,站在她面前,脚下居然略见虚浮!
“你怎么了?”风长歌欲收回软剑,慕容澈却是紧握不肯放手。
锋利的剑锋陷入慕容澈的掌肉里,他也没有放手,慕容澈此举让风长歌心口越来越紧,她不知道他究竟是要怎么样。
一遍遍在他脸上找寻答案,风长歌什么都没看到,却见到锦袍之上有一点血色在肩头,不是溅上去的,而是从里渗出,一点点蔓延开来,染红了那件锦衣,暗红之色在上面并不明显,她此前完全没有察觉。
心中闪念,风长歌几步往前,众目睽睽之下拉开他的衣襟。
锦衣之下满是鲜血,一个伤口就在他的肩头,那是狂石留下的。(。)
第一百零六章:失控()
风长歌抓住锦袍的手颤抖起来,哑声大吼:“这是怎么回事?受伤了还呈什么强?”
大喊声震惊全场,底下的人鸦雀无声,风长歌现在这般狂暴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惊,从他们见到风长歌之时就一直以为她是一个冰美人,之后发生了楚央那件事,不少对楚央心怀爱意之人便更是看不起风长歌,如今听着风长歌近乎咆哮的嘶吼,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颤,看着这么瘦小的女子,竟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这实在是令人惊讶。
气急攻心,先前压下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拉着慕容澈就下了台,对着万重楼的小厮吩咐道:“来人!准备一个房间!”
这一声焦急无比,这一眼扫来凌厉如剑又凌烈似焰,那是怒火?还是慌张?从台上传出的威压释放出可怕的危险感,仿佛沉稳的山石全数崩塌,几乎能听到轰然的响声,似有什么压制众人身前,过度的震惊,竟无一人还能反应!
这是。。。。。。
强大的威压像众人释放开来,看见无人行动,风长歌惊怒交集,这些人究竟在发什么愣?!忽然无声无息的一掌在他身后抬起,不轻不重的落在她的颈侧,不曾防备,风长歌只觉颈边一痛,昏厥过去。
“我赢了。”慕容澈轻轻接住风长歌倒下的身子,低语道:“你终究还是逃不掉了,你是我的!”语毕抬头,看到台下众人还在迷茫之中,冷冷一扫,径自下了台去,抱着风长歌穿过人群。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戏剧性的一幕究竟是因何发生的,又是怎么收场的。
万溪忠身为一楼之主自是率先反应过来,连忙唤了小厮派大夫前去为慕容澈看伤,除此之外又请来了几个大夫为刚才在与狂石对战之时受伤的人疗伤。
卧房里,当风长歌从昏沉之中醒来,包围她的是炙热的人体,灼热的温度一阵阵袭来,耳边的喘息与不断涌上的异样感觉让她霎时明白此刻的处境。
“慕容澈!”她的语声嘶哑,语中含怒,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不顾她的斥责,双臂紧紧将她环住,“谁赢了便听谁的,你可记得?你输给了我,便要听从我的,我要你,长歌。。。。。。”
灼热到烫热的呼吸从她颈边拂过,风长歌背对慕容澈,她只感身上的热度烫的吓人,她不敢回头看慕容澈的神色,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她感觉慕容澈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变得难以捉摸,虽然在以前她就看不清他的心思,只是现在,更是猜不透。
慕容澈的手渐渐抚摸上风长歌的身体,风长歌一个挣扎,便听得慕容澈闷哼一声,发出扭头看过去,正好看见慕容澈的肩头溢出的血。
“你疯了?你的伤。。。。。。”风长歌话还未说完,就被慕容澈的一个吻落下来,一吻落罢,慕容澈在风长歌耳边喘着粗气,耳边的呼吸身上的热度能将人灼伤,“慕容澈,你这是在做什么?停下!”
回答风长歌的却是更强硬的略夺和侵占,仿佛连她的最深处都要挖掘出来一起燃烧的热度。
“长歌,长歌。。。。。。”不断的喊着风长歌的名字,只知道不停地要她,慕容澈的脑海中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他只想抓住眼前的人,此刻在他身下的他的妻子,他的王妃,他不能让风长歌离开!不能!
包围住风长歌的气息这么烫热,这才发现慕容澈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滚烫的。
“该死的!你发烧了!”
所以才这么失常,所以慕容澈才不对劲,这处伤口已经发炎,引起高烧,他就任由那道伤口不断加重?他究竟在做什么?!
什么冷静理智全都不见,风长歌似乎也被这种热度传染,她紧紧抓住慕容澈的手臂,心口像是被什么灼烫,嘶声吼道:“慕容澈,停下,你的伤口已经感染了,难道你想死吗?“
她大喊,从慕容澈身上留下的血一直落在她的眼前,风长歌的心一直在颤抖,究竟是怎样的执着让慕容澈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我不放开,我要你,长歌,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再也不离开。”与那烫人的体温相反,这一刻慕容澈的话说的如此平静,火热的话音随着他的吻一起落在风长歌耳边。
暗色的的唇边露出微微的笑,妖异的眸色里闪现几许疯狂,慕容澈一向如此,对他执意要得到的人,他可以不择手段,就连自己的身体甚至生死也不在乎,他用自己的性命来要挟,竟用这种最恨的方式。。。。。。
风长歌心底的颤抖成了巨大的震动。
囚室里的那一夜于她来说一直无法忘却,她没有忘记慕容澈在他耳边低语的话,愤和怨,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欺骗。。。。。。
可是现在,看着慕容澈的这般模样,风长歌心软了,她忽然很想就这么和慕容澈过下去,即使最后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这条命本就是她偷来的,没有原主,她也不可能重生在这具身体上,更不会遇上慕容澈,也不会和他有着这一系列的纠缠。
时而浮上脑海的情景总是让风长歌不得安宁,时时刻刻都会想到所有的过往,王府的,皇宫的,丰都城的,战场上的,还有此时的。
风长歌早已动心生情,之后心里的那份感觉是什么?那个答案就算她装作不知也已然存在,慕容澈那夜在她耳边说的话,她没有一刻忘记过。
“你有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