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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生当即脸色一沉,手用力的搁在办公桌上,“见他是我们谈好的条件,既然他没有到,那这合同,今天也不用签了。”
“呵”女人唇角勾出一抹鄙夷的弧度,看着陈俊生的视线愈发锐利,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淡笑,“随便你!”
这合同对于盛华来说,那是救命的钱,可对于他们来说,无非就只是一项投资,更何况,她家老板在乎的本就不是投资的本身。
陈俊生放在桌上绷的笔直的手指渐渐握紧,眉目之中隐含了怒意,盯着女人傲慢的脸,他的唇慢慢的抿紧,忽然,他垂下眼眸,冷冷的笑了一声,“看样子,你们并不诚心与我合作。”
女人端坐着,举手投足之间优雅到了极致,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精致的女人,脸上却露出了嘲讽的笑,让人看着刺眼,“陈总,我老板可不是你说见就能见到的,你以为她和你一样,那么闲吗?”
果然,一切都在陈俊生的意料之中。
他早就猜到,那个人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的现身?
他慢慢掀起眼皮,朝着白葭看了一眼,唇畔勾勒出冷漠的弧度,蜷曲的手指渐渐松开,抬手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西装领子,“是吗?呵”
一声淡漠的冷笑后,凌厉的视线慢慢的落在女人精致的脸上,唇角的弧度愈发深沉,“我能让白葭离开盛华,自然有本事再让她回来”
他抬起双手撑着桌案,倾身向前,俊脸逼近女人那张嘲讽的脸,“我还有本事把她捧成当红一线,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陈俊生!”女人脸上的嘲讽瞬间瓦解,如乌云一般的暗沉,那双清澈的眸子蓄满了怒火,紧紧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眼睛,字字清晰,“你敢!”
“呵”陈俊生斜勾着唇角,双眼微微一眯,“我有什么不敢?你们那么针对白葭,自然也调查过我,我的底线是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就是因为调查过陈俊生,所以
女人的胸口用力的起伏着,难以抑制的怒火在胸中翻滚,她用力的咬了咬牙,最后,伸手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条短信送到了陈俊生的眼前,“我刚才说的,没有骗你,我老板两天后到达安城!”
陈俊生瞟了眼手机上的内容,确实是说因为临时有事,更改了来安城的行程,最后那句话,他看得很清楚:我不到,陈俊生不会签合同,此事暂缓!
原来不止是他把那个人的心思猜中了,就连那个人也猜中了他的心思。
所以,刚才这个女人才会那么无所谓的说随便你!
“好!”陈俊生身体后倾,靠在了椅背上,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杯,送到唇边,却迟迟没有喝。
女人见陈俊生一直盯着自己,明白端茶送客的道理,她站起身,对身后自己的人说,“走吧。”
等着那些人全部消失在会议室后,白葭才松了一口气,也不顾会议室里还有这么多盛华的员工,她走过去,坐在刚才女人坐的那个位置上,伸手夺过陈俊生手里的咖啡杯,送到唇边,一口喝光了里面所有的咖啡。
陈俊生看着她牛饮的动作,轻轻的扯了扯唇角,“很紧张?”
白葭放下咖啡杯,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能不紧张吗?刚才看见你们俩对弈,我还以为你们要打起来呢,吓死我了。”
“打起来?”陈俊生笑着摇头,“我不打女人。”
“可不是。”白葭撇了撇嘴,用手稳住直打颤的双腿,“就因为我知道你不打女人,所以我才没冲上来劝架。”
越是轻松欢快的语气,就证明白葭越紧张。
虽然人都已经走完了,可心脏的那种紧缩感却迟迟没有缓解。
陈俊生知道,白葭虽然平时看起来挺淡定的一个人,可即将要揭开真相时,她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心底的彷徨
因为,她不知道当她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之后,她该怎么办!
无助,迷茫,却又硬撑着面对。
“他两天之后到,葭葭,你还要再等两天了。”
别说两天,白葭真是连一个小时,一分钟都不想等了!
那种心被悬在嗓子眼里过日子的感觉真不好受,更何况这一次来,她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两天之后再来一次,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临阵退缩。
第181章:这种事你问出来干嘛()
现在她就像案板上的肉,除了任人宰割还能怎么办?
白葭用力的呼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笑,“好,那就只能再等两天了。”
白葭走了以后,陈俊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耳边全部都是昨晚电话里的声音,他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用力收紧,眼底燃起了熊熊的嫉妒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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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葭。”苏婉如命人把礼服全部拿进了白葭的卧室,“这是妈特意为你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白葭看着陆陆续续走进来的下人手里拎着的那些礼服,一时竟被晃了眼。
这苏婉如现在对她也太好了点吧。
“妈。”即便是叫了这么多声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语音干涩,“忽然给我买这么多礼服干什么啊?”
“嗨,你个糊涂的丫头!”苏婉如就像一个慈母一般,抬手在白葭的额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还有两天就是你爸的生日,那天要来好多宾客,你不穿的像样点,我还不被人笑话?”
她伸手拿了一条湖蓝色的礼服递到白葭的手上,“快去换上,让妈好好的给你挑一套,咱们楚家的儿媳,可不能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
白葭伸手接了过来,“哦”了一声,乖乖的走进衣帽间。
自古以来,豪门最讲究的就是颜面,白葭心里知道,可之前家里也宴请过宾客,苏婉如对她却不闻不问,现在忽然这么热心,白葭还真是不习惯。
就好像忽然之间,苏婉如再也不是那个尖酸刻薄的婆婆,而是她的亲妈一样。
这样的转变,让她一时间还不能适应。
换好衣服,来开衣帽间的门,她拎着裙摆走出去。
苏婉如看着她干净的脸,满意的点点头,“我家葭葭就是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来,再把这件换上,让我瞧瞧。”
白葭就像一个试衣模特一般,在苏婉如的催促下,愣是换了十几套衣服,最后,苏婉如选了第一套。
“就这套了,一会儿我命人拿去打理一下,准保你光彩照人。”
白葭尴尬的笑了笑,“好,全听妈做主。”
直到房间里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白葭才累得瘫在了床上。
早上忙了一早上,下午一回来,又被折腾了一个下午,她能不累吗?
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贫穷的家,看见一个女人背对着她站在窗边。
那个背影她很熟悉,熟悉到一看见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妈”
女人慢慢的转过身,和蔼的微笑,温柔的眉眼,头发被讲究的盘成了一个发髻,看上去很富态,很优雅,她抬起手,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她哭着跑过去,一下扑进她的怀里,放声大哭,“妈,你去哪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白寒生说你出了车祸,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你,你到底在哪?”
一直以来,白葭从没有认为自己的母亲在那次车祸中丧生,她一直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母亲根本就没有死,她只是躲起来了,因为那个男人!
就像她,改名换姓出国,也是因为那个男人。
她慢慢的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盯着女人的脸,哽咽的问,“妈妈,你到底在哪?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好想你!”
女人不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小时候,每一次她们母女被打了之后,她也是这样抱着她,微笑着抚摸她的头发。
她舍不得放手,就紧紧的抱着女人,不停的问,“妈妈你在哪?夏夏好想你,你在哪?”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有多久,问了有多久,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嗓子哭哑了,哭得累了,就抬起头一眨不眨的盯着女人。
忽然,女人慢慢低下头,红润的唇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她忽然觉得呼吸困难,那种真实的感觉让她透不过气,眼前的女人一下消失,她吓得猛地一下睁开双眼,一张男人的俊脸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呵”男人盯着她睁得很大的一双眼睛,低低的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