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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如不解,连续追问,可住持却一句话都不愿意再说了,苏婉如心里急得不行,住持被她烦的有些受不了了,只能给了她一个暗示,“记住,顺应天意,与人为善,这就是你能为他做的!”
回家的路上,苏婉如一直在想住持说的最后两句话,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按照住持前面的话说,楚慕言有一个大劫,而这个劫,过去了,日后就会幸福一生,但如果过不去
推开家门,苏婉如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葭,想到住持说她有旺夫命,苏婉如是越发看她越舒心了。
“葭葭。”她对着白葭招了招手。
白葭愣了一下,苏婉如从来都没有这么亲切的叫过自己,忽然,她有些不适应了,走过去,站在苏婉如的面前,她乖顺的问,“阿姨,怎么了?”
苏婉如笑着拉住她的手,将她干净的脸又打量了一番,嗔了她一句,“都进家门这么久了,怎么还叫我阿姨?”
“嗯?”这一下,白葭不单单是愣住了,而且还彻底的呆住了
难不成,就因为下午帮她打了几圈牌,赢了一些钱,她就对自己的态度转变了?
这转变的,是不是也太蹊跷了?
“愣着干什么啊?”苏婉如催促她,“赶紧的,叫声妈来听听。”
白葭白皙的脸蛋儿“唰”的一声红了,她低下头,羞涩的,嗓音干干的叫了一声,“妈。”
“哎!”苏婉如立刻高兴得眉眼弯弯,见到坐在沙发上的楚喻生微笑的看着自己,她拉着白葭的手走过去,跟楚喻生说,“喻生,你不知道,我下午打牌的时候,手气霉到了极点!我去上个厕所,葭葭帮我打了两圈,可是把那几个女人的脸都给打绿了!”
“是吗?”楚喻生微笑,“这是赢了她们多少?脸都能绿?”
苏婉如笑着推了他一下,“这不是赢多赢少的关系,打牌嘛,本就是打发时间的,而且谁家没有钱?谁会在乎这几个钱,打牌就是打心情,赢了心情当然好,输了肯定就不高兴!”
第178章:我怎么不记得了()
这么久了,楚喻生还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的笑过,他心里最大的郁结就是,苏婉如对白葭的态度。
不管白葭和楚慕言的关系如何,他在乎的只有自己这个老婆的态度!
因为,他的命是白葭救回来的,所以,他希望苏婉如对白葭,也能够抱着一种感恩的心去对待。
他微笑着拉住苏婉如的手,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的摩挲,“你高兴就好。”
“我怎么能不高兴!?”苏婉如回头看了白葭一眼,小声的对楚喻生说,“晚上回屋,我跟你说个事。”
楚喻生眯了眯眼,“这么神秘?”
苏婉如呵呵一笑,“当然,这可是秘密!”
白葭就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坐在那,看着自己的公公婆婆打情骂俏,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好像她也融入了这个家,第一次,这里让她有了归属感。
一种让她安心的感觉。
今天白葭回楚家老宅,楚慕言并没有陪着,他心里担心白葭回家又会被苏婉如欺负,所以推掉了所有的应酬,下了班就直接回到老宅。
刚进门,他就看见苏婉如拉着白葭的手有说有笑,旁边的楚喻生也是一张笑脸,这其乐融融的模样让他很意外!
对,就是意外!
换了鞋,他走过去,苏婉如甚至都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跟楚喻生说笑着,他在白葭的身边坐下,俊脸凑过去,附在白葭的耳边小声的问,“什么情况?”
白葭睨了他一眼,尴尬的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有意思了。
“妈。”楚慕言低沉的嗓音揶揄的喊了苏婉如一声,高大挺拔的身体窝在沙发上,伸手搂住了白葭的肩,问,“高兴什么呢?”
苏婉如一见自己的儿子,立刻眉开眼笑,“小言,妈给你说,今下午,妈可是报仇雪恨了!”
“这么严重?”楚慕言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淡淡的笑意,逗着她,“什么事啊?”
苏婉如又把今下午打牌的事跟楚慕言说了一遍,楚慕言这才明白了,原来竟是一场牌,让苏婉如对白葭的态度有了转变。
但,他心里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苏婉如的性格他太了解了,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怎么可能会因为打了一圈牌,本来厌恶的人,就忽然喜欢上了。
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
他没问,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伸手用力的把白葭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低头看着白葭微微泛红的脸,他抬手,轻轻的掐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回来要被欺负呢!”
白葭扁了扁嘴,欺负是有的,不过那是打牌之前,拍掉掐住自己的那只大手,白葭瞪了他一眼,“不是说好了不动手?”
楚慕言英挺的眉微微一皱,转手掐住了白葭另一边的脸,“有没有情趣?我这是动手吗?分明就是宠溺!”
白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忘乎所以的抬起手也掐住了楚慕言的手,“那我也宠一下你。”
“呵呵”苏婉如和楚喻生看着两小口这腻歪的模样,对视了一眼,笑得合不拢嘴。
中国有句老话,叫家和万事兴!
不管多富有的家,或者多贫穷的家,只要家庭和睦,就是一种幸福!
而在偌大的豪门里面,偏偏这种幸福是最难得的。
李叔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家四口温馨的画面,他的脑海里一下闪过白葭刚进楚家时,他奉了苏婉如的命令,灌白葭吃避孕药的事,心里有些后怕。
果然,有些事不能做的太过,一旦做过了,等着别人翻身农奴把歌唱,他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他感觉一阵凉风吹在背上,脊梁骨都凉了
他走过去,瞥了白葭一眼,立刻低下头,恭敬的问,“老爷,夫人,饭菜已经做好了,什么时候开饭?”
楚喻生率先站起身,“就现在吧,人都到齐了。”
几个人陆陆续续的走进饭厅,往常的时候,白葭的饭都是自己盛的,而今天李叔竟然亲自帮她盛了饭,恭敬的摆在她手边。
白葭愣了一下,倏然抬头,对上李叔讨好的笑,她淡然的道了声谢。
“不用谢,都是应该的。”李叔笑着站退到了后面。
吃了一会儿,白葭忽然起身,楚慕言伸手拉住她,“需要什么让他们帮你拿。”
这个他们,自然指的是保姆。
白葭看着朝自己走近的保姆,笑着摇摇头,然后低下头,拿开楚慕言的手,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我上厕所还需要他们吗?”
楚慕言低低的笑了一声,将手放在了身前。
白葭前脚走出饭厅,李叔后脚就跟了出来。
白葭上完了厕所,走出来时,看见李叔恭敬的站在门口等着,她心里猜到李叔肯定有话对自己说,便走了过去,“李叔,找我有事?”
李叔双手在身前用力的搓了搓,讪讪的笑了一声,“少奶奶,之前有些事,我做的不地道,还请你能原谅我。”
他不过就是楚家的管家,如果没有主人的授意,他怎么可能会做?
更何况白葭跟他无冤无仇,本就没有什么嫉恨。
她挽起唇角,淡雅的笑,“李叔,过去发生过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李叔先是一愣,随后就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对,少奶奶说的是,是我老糊涂了,日后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少奶奶的。”
白葭抬起手,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楚家来说,我是个外人,李叔只要不故意为难我,我也不会主动与人为敌。”
李叔看着白葭慢慢走进饭厅的身影,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安然落地。
“怎么去了这么久?”楚慕言见白葭回来,给她盛了一碗鱼头汤。
白葭倒是很喜欢喝汤,奶白色的汤汁让她食欲大开,她端起碗,一口就喝了半碗。
“上个厕所,你也要问!”
楚慕言见她喜欢喝汤,正准备再给她盛满,可看见她嘴角边残留的汤汁,轻笑一声,抽了一张纸巾,抬手,亲自帮她抹去,“又没人跟你抢,慢点喝。”
白葭也没动,清澈的视线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里就像被阳春三月的阳光照耀着,暖烘烘的,像是看见了十年前的那个少年,他也曾对她这样霸道的温柔过。
不止白葭,就连楚喻生和苏婉如也被楚慕言这个举动惊住了,他们紧紧的盯着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