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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靠近,都让他对这个女人产生多一些的依赖,每一次的相处,都让他对这个女人多了一分不舍。
虽然他在心里一再的自我催眠,依赖和不舍是因为她像极了乔安夏,可为什么到头来,他的心会这么痛呢?
“我最后问你一次,今天是不是回家了?”
话一出口,白葭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啦的涌了下来,泛着水汽的眸子,除了委屈,还有怨恨
她在恨他!
楚慕言感觉自己就像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力的挥了一拳,最后却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无力的感觉,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挫败。
捏着白葭的手忽然松开,白葭在他的眼前像滩烂泥一样的跌坐了下去。
站在床边,他低头看着她再次蜷缩在一起的身体,凉薄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直线,这个女人,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好,白葭。”他脸色阴沉,嗓音里跟夹着冰渣一样的寒冷,“如果你现在不愿意跟我说话,那么离婚吧!”
半天都没有任何回应的白葭,此时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蜷缩在一起的身体倏然绷紧,那双肿的跟核桃一般的眼睛慢慢抬了起来,她盯着他,怔怔的盯着他,脑海里只有离婚两个字。
离婚吗?
她要离婚,离开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了吗?
本来以为可以坚持五年的婚姻,现在就可以结束了吗?
那他,之前对她仅有的温柔,都是在做戏吗?
白葭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很多事她都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看明白了,但是现在,她唯一明白的就是,楚慕言在他和她睡过的那张床上,和别的女人睡了。
平时他怎么乱来,她可以当做没看见,也可以当做无所谓,可让别的女人用她用过的东西,这是她唯独不能容忍的
对,不能忍。
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她慢慢垂下眼睑,轻轻的“嗯”了一声。
楚慕言垂在身侧的双手倏然握紧,因为用力,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沉寂的眸中忽然乍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的扫在白葭的脸上,他用力的咬了咬牙,真想冲过去咬碎她的骨头!
万千种怒火在心中翻了滚,滚了又翻,最后却被他生生的压了下去。
径直的坐下去,单手撑着床,他斜斜的看了眼白葭的脸,忽然冷笑了一声,“想离婚?五年之后吧。”
什么?
白葭一下抬起脸来,连流泪都忘了,目光定定的落在楚慕言带着嘲讽笑意的脸上,心脏猛地缩紧,喉咙口里就像被堵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也下不来,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楚慕言盯着她震惊的眸子,无情的扔下了一枚炸弹,“当初是你要嫁给我,还签了五年的结婚协议,现在这才哪到哪?白葭,我的青春是你消耗不起的,不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苦头,又怎么对得起我在你身上浪费的大好时光?”
他的话字字句句都像一根针一样的扎进白葭的心尖,让她绝望到看不到明天的希望,她以为,看见床单上的血迹,已经是最痛不欲生的事了,可现在她才知道,楚慕言的话足以将她的心生生的撕裂
望着她越发空洞的眼眸,楚慕言的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他很想收回刚才的话,可一想到白葭对他的冷暴力,他就忍不住再次攻击她。
在这个世上,还从没有人敢对他使用冷暴力,除了乔安夏!
他伸手,用力的勒住白葭的手腕,将她蜷缩的身体野蛮的扯了出来,倾身覆了上去。
突然的变故,把白葭吓了一跳,终于反应过来楚慕言要对她做什么的时候,她浑身都抗拒了起来,“你放开我,放开我!”
楚慕言将她的手用力的按下,低眉睨着她惊慌的脸,残忍的笑,“白葭,婚内我对你做一切都是你该受的,以后只要我想,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你都必须给我受着!”
白葭今天整整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四肢本就无力,面对男人的暴力,她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这堪比地狱一样的折磨,终于在一个小时之后结束了。
白葭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楚慕言起身,慢条斯理的穿着自己的衣服,目光紧紧锁住女人白皙肌肤上的紫红色印记,他知道,他刚才并没有温柔,反而很野蛮,他就是想逼她,哪怕骂一句也好,可是,结果却又是这样一副如死鱼一般的表情。
无趣
他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懒得。
快速的移开视线,穿好衣服之后,他转身走到窗台边,推开紧闭的窗户,夜晚的冷风猛地一下灌进来,将他心里的闷气瞬间吹散。
站在窗边,他抽了一支烟出来,含在嘴里,摸出打火机将烟点燃,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捏着烟头,目光冷漠的看向窗外。
“既然你不想住回去,就把家里的钥匙交出来,自会有人住进去。”
知道白葭不会给他任何反应,他自嘲的勾了勾唇,眸底晦暗如海,“芯红以后不是楚家的保姆,你最好不要让她帮你做任何事。”
芯红吗?
呵
白葭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抹冷淡的笑,双手用力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眼眶湿了,心也痛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楚慕言竟然这么不挑口,连身边的女人也不放过
只是那芯红,是不是早已经处心积虑的想要上位了,而她却一直都没有发现。
是她太傻,还是她太天真了?
出来住的这几个月,她给了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这能怪别人吗?
不能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楚慕言一根烟还没有燃尽的时候,白葭机械的从床上爬起来,就像游魂一般的,木讷的抓起自己的包,将钥匙掏出来,扔在茶几上。
然后直条条的躺在了床上。
楚慕言回头,看了眼茶几上的钥匙,目光渐冷,将手里的烟头捻灭,他转身走到茶几边,弯腰抓起钥匙放进了裤袋里,临走的时候,他不忘背对着白葭,再次刺激她,“你这样的女人男人早晚会腻,多跟芯红学学,男人喜欢婊子!”
这是说她不够贱吗?
白葭无力的笑笑,木然的闭上了双眼,心在这一刻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茧
第145章: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突如其来的,景佳人终于如愿以偿的怀孕了。
她拿着验孕棒,兴奋的从洗浴室里跑出来,将东西举到了白葭的眼前,“葭葭,你看,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白葭看着上面的两根红线,艰涩的扯了扯唇角,她心底为景佳人开心,可她却笑不出来,好像自从那晚楚慕言走了之后,她就再也不会笑了。
景佳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可是目光落在白葭依旧苍白,和笑得很难看的脸上,她嘴角边的笑容渐渐僵硬,握住白葭的一只手,她真诚的说,“葭葭,你为我和小景已经做得够多了,真的,我可以请保姆照顾小景,你和楚慕言好好谈谈,回去吧。”
回去?
白葭摇了摇头,“钥匙我都已经还给他了,就再也没有想过要回去。”
“葭葭!”景佳人用力的唤了白葭一声,她又怎么看不出来,那晚之后的白葭,整个就跟丢了魂一样的,做个菜,都能把盐当味精,那菜咸的简直无从下口。
她知道,楚慕言心里有气,所以才来白葭这里发泄,偏偏白葭又是那种内敛的性子,什么都不愿意说出口,主要,还是因为要保护她
这几天,她过得也不好,知道是自己的事拖累了白葭,她心里内疚,却又怕再提到这事,伤了白葭的心,所以一直闭口不谈。
可现在,如果她再不和白葭好好谈谈,她感觉白葭整个人都要毁了!
“错过的,就错过了,但是现在你和楚慕言还没有离婚,那就证明他在心底是在乎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拉下脸来,去拼一次?”
拼?
拿什么去拼?
白葭很茫然,楚慕言都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丝毫不给她留任何余地,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去拼
“不了。”她慢慢的走到沙发边坐下,一双眼睛没有任何神采的,呆呆的盯着茶几上果盘里的水果刀。
景佳人走过去,把验孕棒扔进了垃圾桶里,站在白葭的身前,低头看着她,“葭葭,你能不能拿出一点点你帮我谈合同时的气魄?不就是一个楚慕言吗?你到底在怕什么?”
这一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