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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念的路已经多愁成灾,迈不出去的更是自己的自卑的守旧,在三月的风中辗转成泪,昨夜的叹息在诗词中清晰于素笺上,系了多少不同的花期,心中那人隔在千山之外,因谁而舞的季节却成了碎片,在风中瑟瑟发抖,走不出自己的设下的陷阱。
林初晴沿着林荫路,走近了目的地。
原来,她是要看看她的母亲。
五年了,她终于回来看一看她的母亲了。
林初晴手拿琉璃苣,静默地走到了林妈妈的墓前,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墓地前,“妈,女儿不孝,五年来,都不曾回来看看。”
林初晴特意没有买菊花,而是琉璃苣,因为那是林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所以她带来了。
天气微凉,又下着绵绵的细雨,林初晴却仿佛不觉,只是跪着,看着碑上妈妈的照片。
“妈,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啊,我有好多好多话要跟你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听得到的。”林初晴沙哑着声音说道。
风穿过所有无法忘记的日子,有着蚀骨的疼痛,无法诉诸,空灵着思念划过指尖,只为一人凝香。
绵绵春雨轻轻的飘落在初晴的发稍;让初晴干涸郁闷的心有了点滋润;顺着发稍流下的春雨点点落在大地上。
墓前,林初晴抱着冰冷的墓碑,低语着。
她心中的苦,又有谁能懂?
痛,伴随着经过抽离的感觉。
林初晴的手捂紧了肚子,下体有湿湿的液体流淌下来,她虚弱的地伸出了手,指尖是鲜红色的血。
她哀恸地闭上了眼,耳边恍惚间有歌声萦绕。
是王心凌的那首《我会好好的》,有些老的歌,但是她却是着了魔似的,疯狂迷恋。尤其是后面的那几句:
我是想着你
一直想着你你在我心底
变成了秘密
到现在还是
深深的深深的爱着你
是爱情的友情的都可以
那是我心中的幸福
我知道他苦苦的
她想,如果再给自己一个机会,是不是就选择不离开了?
最终,苍白无力的笑,取代了她心底的回答。
那种莫名二又熟悉的哀伤再一次袭了上来,原来,她此生最怕的不是他们最怕过得不好,而是怕失去。
地上是妖冶的红,如彼岸花般艳丽。
初晴觉得眼皮好重,好累,恍惚间,她觉得她的眼前有个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
沐晟抱着林初晴上了车。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指尖滴落。沐晟将油门踩到了底,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上,生怕慢一秒,后座上的人就会赶不及,那一刻,他明白了后座的女人究竟对他有多重要。。
很快到了医院,他用最为简练的话语向医生们交代了大致的情况,看着他们将林初晴推进了急诊室,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
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出来大喊着,病人失血过多,但血库却没有A型血了。
“抽我的!”沐晟一惊,一脸冷凝道,“我是A型血”。又挽起了袖子。
第十四章尴尬的氛围()
病床上的女子,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汗水湿了她的头发。她的下体不断涌出红色的血液,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沐晟的嗅觉。
她的手不安地抓紧了一旁一个护士的手,明明昏迷着,却力道很大,嘴上还在呢喃着什么。
此刻,沐晟的手上刚刚扎了针,鲜红的血液顺着输液管流到林初晴的身体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有种淡淡的幸福,无论如何,林初晴的身体里都流淌着他的血了,他想着,如果可以,他也想将自己的爱通过血液一起流到林初晴的身体里,让她感受到,他有多么爱他。
她苍白的嘴唇,吃力地张合着,发出了细微的声音,沐晟凑近了她的唇,才总算听清楚了她说的是什么。
那一瞬间,他高大的身躯僵硬地站在床边,无法动弹,因为林初晴喊的是“木头……痛……我……好痛……好……痛……”
木头,因为他姓沐,也不爱笑,没什么表情,所以她总是叫他木头。
原来她心里是有他的。
沐晟的手有些颤抖地拿出了手机,“叶子,初晴需要住院,去她家拿着衣服吧,地址我打给你。”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起疲惫。
“好,我马上去。”叶子琳本来在和沐妈妈喝下午茶,接到沐晟的电话,一脸着急和心焦。她尽量保持着镇定,告诉沐妈妈后,就准备去初晴家收拾东西。沐妈妈也是连一口茶也顾不上,就张罗着要给初晴熬些鸡汤带过去。
林初晴才刚一挣开眼,又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刺鼻额药水味让林初晴猜到了自己在医院里,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是沐晟送我来医院的吗?她握紧了那只一直抓着她的手,抬眸看向了那人。
真的是他!
“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是她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声音,此刻温润的声音却变得沙哑了。她的心中狂喜,想要伸手去触碰那人的脸,最终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你怎么来了?”她假装冷漠,鼻尖有些酸涩起来。
她是想要哭的。
俩人的气氛一下尴尬起来,谁都没有在说话,这时候沐妈妈出现了。
“初晴丫头,肯定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一些吃的。”沐妈妈笑着走近,朝她扬了扬手中的保温瓶,那里面装的是沐妈妈特地亲手为她熬的鸡汤。
原本抓紧了被单的手终于送了下来,她亦是微笑着接过了那个保温瓶。
幸好,沐妈妈即使出现,令气氛好了很多,初晴和沐妈妈的相处也很轻松愉快。
沐晟深深地望了林初晴一眼。林初晴不敢去看,可到底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质问,林初晴心中更加的疼痛了。
她能说些什么?
只是轻扯嘴角,努力做出一副自己很开心的样子。“谢谢阿姨来看我,鸡汤很好喝!”她能说的,也就只有这句了。
“喜欢的话,明天我再给你做。”
沐晟没有转过头再看初晴一眼,走出了病房。
第十五章淡漠的疏离()
满屋子的许愿瓶,许愿瓶里装满了星星,沐晟就那么跪坐在中间,电视屏幕上正在放映的是林初晴自己拍摄的录像。画面里的林初晴和沐晟笑的阳光而又灿烂。
你说过,你要嫁给我的,你说过只要我折够九千九百九十九颗星星,你就考虑嫁给我的。我终于折够了,等到了婚礼,你却不见了。
来沐宅的方小雅看到这样的景象,这个人都炸了,气愤地将离自己最近的许愿瓶里的星星狠狠地扔了出去。
“你做什么,是谁让你动我星星的!”沐晟突然站起身来,恶狠狠的警号,包含着所有的愤怒。
从小到大,沐晟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方小雅当时就愣住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啪”的一声,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沐晟的脸上,瞬间留下了五道红红的指印。
“她已经走了,你这样折磨自己有什么用!”
沐晟安静的坐在病房外,想起了林初晴离开的时候,播放的永远是哪天林初晴给沐晟过生日的画面,盼望有一天,能够与你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让你成为我的妻。
林初晴,你是否还记得你曾对我说过的话?
“木头,从今天开始,我要记下来,我们一起走过的地方,一起做过的事,你说,好不好?”举着手上的相机,林初晴微笑着,好看极了。
“木头,我们还没有一起去过电影院看电影呢,要不要今晚去?”偶尔的娇嗔,掀起沐晟心中的柔软。挂了电话,沐晟立马去买了两张晚上的电影票,然后带着初晴去电影院里,看了人生中第一场情侣电影。
这一切像是昨天,在沐晟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沐晟不相信初晴早已忘记。
那天的电影在沐晟看来就是很一般的爱情片,剧情无非是男女主角因为各种误会而分开,然后骗骗小女生的眼泪,当时的沐晟在电影院看得昏昏欲睡。
初晴哭了,沐晟的心揪紧着,困意也一下子消散殆尽。沐晟试着安慰初晴,可是无论他怎么安慰,她却依旧是哭。
现在,沐晟多希望,即便是哭,只要初晴站在他的面前,靠在他的肩上,这样他才会心安,心才不会痛。
“你怎么来了?”淡漠的疏离的声音,让沐晟的心一下子跌落到谷底,她不在属于他。
沐晟无法承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