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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两条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纤软的腰肢,往身前带了带,试图让她好受一些。
“宝宝乖一点。”
他不想伤害她。
他的靠近让上官甜舒服了很多,可很快,体内的热浪一波一波地上涌,她已经不满足欧阳澈的拥抱了,白嫩的小手在他胸前胡乱摩挲着,然后钻进了他的衬衫里,小手摸到了他精壮的肌肉。
欧阳澈修长挺拔的身子骤然一僵,身体被她撩得难受,猩红的眼眸瞪着怀里的小人,咬着牙齿,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上官甜,你找揍,是不是?”
上官甜歪着小脑袋,红唇含着白皙的手指,她唔了一声,忽然踮起脚尖吻上欧阳澈的喉结。
嘶——
欧阳澈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臭丫头一直在挑战他的极限。
欧阳澈的身体难受到了极点。
忍无可忍,他单手圈着上官甜的腰肢,走到床边,扬手一掷。
上官甜娇柔的身子在空中滑过一道柔美的抛物线,落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下一秒,欧阳澈沉重的身躯压下,男人身上清冽霸道的气息强势地占据了她的嗅觉。
欧阳澈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看着她雾蒙蒙的眼睛,心中一动,低下头,薄唇贴上她娇软的唇瓣,吮吻着她的香甜。
“唔……嗯……”
上官甜紧皱的眉头因为他这个吻舒展开了。
他的大手像是带有魔力一般,奇迹般地逼退了体内的燥热,上官甜眯着眼睛,像一只餍足的小猫一样享受地‘唔嗯’出声。
s…h…i…t!
这个小妖精就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
房间里的温度上升,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横流,上官甜的黑裙飘落在了地毯上。
叩叩——
“少爷,韩医生来了。”
解开腰带的欧阳澈身体骤然僵住,迷蒙的双眸也恢复了几分清明,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小丫头,恍若雷击。
上官甜像勾人妖精一样躺在身下低低地喘,白腻的肌肤染上了粉,仿若一簇簇盛开的桃花,纤软娇媚的小身子只剩下一点可怜的黑色布料裹着莹润的起伏。
他的身体还绷着,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
猩红的眸子望着不谙世事的小人,叹气一声,卸掉手臂的力量,欧阳澈趴在她娇柔的小身子上平复体内紊乱的气息。
鼻尖蹭到了她滑腻的肌肤,欧阳澈忽然张嘴一咬。
“啊……唔……”
上官甜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堵回去了。
第779章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房门外
韩医生和萧山面对面地站着。
韩医生频频低头看表,“萧山,你说,都这么久了,欧阳澈还没给我们开门,该不会他已经在里面自行解决了吧?”
“不会。”萧山无比确信地开口,“上官小姐还没成年,少爷不会碰她。”
“那可未必。”韩医生看着紧闭的房门,撇嘴,“咱们在这里站了至少有二十分钟了,速度快点,二十分钟绝对够打一炮的。”
萧山:“……”
他了解欧阳澈,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可这么长时间没开门,确实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正想着,包厢的门从里面拉开了,欧阳澈挺拔的身体出现在门前。
“进来吧!”
欧阳澈把门打开,转身往卧室里走。
萧山紧跟其后,眸光上下打量着欧阳澈。
白色衬衫束进了黑色西装裤里,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皮带,看起跟进门之前无异,但仔细看,发现欧阳澈的白色衬衫背面上多出了几道褶痕。
一看就是被人用手抓出来的。
萧山脑海中蓦地跳出一个四字成语——
衣冠禽兽!
……
韩医生跟在欧阳澈身后。
一进房间,他下意识地朝凌乱的大床看去,大床上并没有看到上官甜身影。
旋即,只见欧阳澈推开了浴室的门。
瓷白的浴缸里,上官甜躺在浴缸里,水面浮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鲜红的花瓣。
精致白皙的小脸放着苍白的病态,水润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眶打下浅浅的阴影,娇美孱弱。
韩医生问:“浴缸里放的是冷水?”
欧阳澈扫了一眼像是被霜打的玫瑰一般的小丫头,“常温的水。”
她体内的药性已经被激发了,如果不把她泡在水里,现在恐怕已经扑过来了。
况且小丫头宫寒,他怎么舍得给她泡冷水?
韩医生抽了上官甜一小管血液,去隔壁房间化验了。
欧阳澈走过去,白皙的大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脖颈,察觉她身体温度又升上来,重新换了水,才拉开浴室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服务生。
“你去里面守着,每五分钟就换一次水。”
“是!”
……
欧阳澈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化验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
韩医生转了一把椅子,正对欧阳澈,面色有几分严肃,也就几分不容乐观。
“上官小姐中的药是从美国黑市流过来的,这种药不需要口服,可以擦在衣服上渗入肌肤,而且这款药的药性极强。”
欧阳澈拧了拧眉,“怎么解?”
“无解!”
因为是新型药物,所以还没研究出来它的解药。
韩医生摊了摊手,“你现在只有两个解决办法。”他伸出两根手指,“一,用成年人的方式解;二,泡冷水澡,等药效过去。”
欧阳澈眼眸沉了下去。
这两个办法,哪个都行不通。
第一个,上官甜未成年。
第二个,上官甜宫寒,若是泡一个晚上冷水澡,这两年的中药怕是白喝了。
他抿了抿森冷的唇瓣,“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第780章 她的清白没了()
“有,我这里有其它媚药的解药,但是药性不够。”顿了顿,韩医生又道:“而且,药不对症,怕产生副作用。”
“副作用是什么?”
韩医生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他没有做过关于这方面的实验。
欧阳澈沉吟了片刻,缓缓伸出大手。
“给我吧!”
……
翌日,天空放晴。
灼目的光线穿透厚重窗帘的缝隙,像是一块金色的幕布一般,在地板上砸出一片光影。
奢侈华丽的房间内,大床上躺着一抹娇小柔美的身影,黑色的秀发散在白色枕头上,露出纤白的耳朵和半张精致的小脸。
许是光线刺到了眼睛,很不舒服,上官甜小手环抱着胸口,头往被子里面钻去。
很快,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澄澈的眼眸蓦地睁开,她掀开被子往里面看去。
被子下面的身体一丝不挂,白皙嫩滑的牛奶肌布满了暧昧的痕迹,双腿间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疼痛。
上官甜彻底怔住了。
她这是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她坐了起来,双腿卷曲在一起,纤白的手臂抱着双腿,小脸埋进了膝盖里面,认真回想昨晚的事情。
昨天晚上,谢师宴进行到一半,她呆烦了,想离开,就去厕所里给欧阳澈打电话。
打完电话后,一个女人撞到了她,然后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浮现了异样的感觉。
紧接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她身后,打晕了她,她的意识就消失了,一直到今天早晨。
所以……
上官甜的小脸刷地一下褪去了血色,苍白又病态。
她不敢往下想。
顿了许久,上官甜小手颤抖着掀开被子。
白色床单上印着一块如火如荼的红梅。
她怔怔地看着,眼眶里迅速凝聚起了晶莹的水雾,当滚烫的泪珠砸在粉嫩的膝盖上,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捧着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清白。
她的清白没有了。
心痛得窒息,窗外阳光正浓,她一点温暖都感受不到,通体一片冰冷。
视野里的景物褪去了原本的色彩,变成了灰色的,她再也看不见彩色了。
……
萧山拎着一个袋子来到上官甜房间门前,抬手敲了敲。
“上官小姐,我来给你送衣服,你起床了吗?”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回应,萧山拧了一下没有,又敲了两下。
“上官小姐?”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