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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聪明啊,连上他们公司网站找他办公室号码这种方法都想到了。他的证件照都帅气逼人,洛大小姐的眼光真是一直不错!”
“嗯,真是难得我们将他扣下陪吃陪聊,他也不拒绝。还借手机给你和你家那位聊天。”
“有什么好拒绝的嘛。多一个朋友没什么坏处,他手机里储存的东西全都是加锁的,我想盗东西也盗不了啊,更何况我的手机是真没电,你们又都要用,我只好找他借了。不过我拿他手机的时候,洛大小姐给他打电话,我没接。还把记录删了。”
“哇,你也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小妹妹,虽说她是予珊的特大号情敌,你也不能这样啊。”
“脑一热就删掉了,哎,算我对不起她。”
身侧不远处的两人小声聊天,刘予珊听得不太清楚,也没有心思认真听。
昨天在西山玩得太晚没有车回来,她们俩怂恿她给他打电话,她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林哲没有和她提过他,她也没有问过,原来他叫做李景沐。
“景沐、景沐……沐景。”
呵,倒过来念感觉更熟悉呢。
刘予珊发呆间念叨着什么,而后又扬起笑颜,正在边注意她边聊天的两人怔了怔。
“她不会是真被他迷住了吧?”
“不可能吧,林学弟可不差。”
“呵呵,综合想想,说的也是哈。”
两人试图说服彼此相信她没有被李景沐影响,心里却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被他迷住了。
要是她移情别恋,林哲知道是她们俩促成的,还不把她们都给吃了。
鬼门关外阴风阵阵,明月暗随偷偷出关的梁,拦截到梁交给守桥鬼素衣的信件,拆开,信中没留有任何名字。
梁和素衣闭口不答信件的来处与往处,她二话不说,将他们俩一并压回冥牢关押,报给主人落渊,也悄悄通知大人落宅回宫。
落宅一身威严官服回到鬼门关内,正在宫中寻找蛛丝马迹的明月听到远处传来的洪亮拜见声,快速飘出落宅的宫楼。
明月离开,原本镇定自若的溟闭眸暗叹,抿唇想办法,急得团团转。
她虽没有在信上留下谁的名字,明月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只要落宅一看内容,就知道信是她给林哲的。她一再小心信中的每一句,只希望本就怀疑她的落宅不会看出信中暗层的意思从而加深怀疑她的程度。
明月在宫门前接到落宅,将手中的信件递过。“这是我随梁将军出关拦到的信,梁将军和负责接信的女孩此刻都在冥牢之中。”
他低眸看过信件,蹙眉走进宫楼。
原来是给他。
她快步跟上。“您知道是谁?”
他恍悟般抬眸收起信件,想必是知道什么。
“嗯。”
“要不要防?”虽不能从信中看出所以然来,但她总感觉到有威胁。
“不必,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让宫玉发生幽动的人。”
他不算了解林哲,但也知道他不会动洛樱身上的宫玉,更没有要引起动乱的心。
“是。”
他抬手让她止步,单独迈上楼。
楼上的人儿按道理来说是不知道他会突然回来,她不来迎接,才是正常表现。哼,可现在的她应该在费力思考要怎么和他解释了吧,或是沉默,什么都不会多说。
他踏进偏间,她低眸不语。
“跟我来。”
落宅带着溟下楼,示意明月带路。
一齐来到关押梁和素衣的牢间,落宅疾步将一身白裙的素衣带出牢间,溟不知他的用意,在一旁静站。
“这应该会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了,你该了解我。”
面前的素衣瞬间灰飞烟灭,她的心倏地提起,未发觉自己的眉头已经紧皱,露出惧色。
“我之所以不会用处置她的方法处置你,因为你是我的人。我曾说过会护着你,现在,只是可以留你一命,所以你该知道今后不能太放肆。”
梁在牢内目瞪口呆,他知道这是他的一贯作风,但他匆匆离开,似乎没有要处置他的意思,让他感到很不安。
明月随落宅离开冥牢,湲突然出现在牢大门,一把扑到他的怀中。她一颤,准备好要看到她像以前那样被他狠狠推倒在地的心,而他却只是轻扶开她。
更让她看不明白的是,他摆手示意门前的守将放行,湲就欢喜地往牢内跑。
“还有什么事情吗?”湲跑远,他沉声发问。
“那些被用来饲养冥花无辜冤死的人要怎么安置?”她本不想提冥花,可要是她省略掉又显得太刻意。
“凶手找到了吗?”
“目前已无踪可循。”
幸好他的反应不大,只是一刹那的微拧眉。
“我去河岸看看。再过几天,你就将他们都交由梁将军安排吧,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是。”
游人将车子停在西山下,西山上浮动的暗香沁人心脾,谢雅寸步不离洛樱,在她想往看起来比较危险的小路上走时,提醒她不能乱逛。
幸亏安影不在家,没能陪她来这儿,要不然她肯定会支开她,和安影一起逛。要是没有她在她身旁看着,她八成要上树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咫尺()
置身于半山腰粉红色的花海之中,花香肆意萦绕,静站在高处,视野开阔。望向远方被绿意包围的小村庄,眼底一片舒适,让人倍觉神清气爽。
洛樱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忽地扑哧一笑,谢雅讶异偏头盯住她,她高扬起笑颜,从小石山上迈下,将双手交叉在腰后,迈着欢快的步伐沿石板道朝不远处的小寺院走去,扎起的马尾辫在脑后晃啊晃。
谢雅不解地对着她的背影眨眨眼。刚才她还愁眉苦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怎么转眼间就开心成这样?
洛樱进入香堂内,点上香柱,伴随身旁朗朗回响的诵经声,虔诚地将手中的香柱送到香鼎里。
谢雅在门外等她出来,山上的气温比较低,她忍住一阵阵冷风带过的寒意,低眸盯着花顶。准备踏进寺门的老尼望见她,转步折到她的身旁停下,随她望向寺院门前矮墙外盛放的花簇。
余光中有人,谢雅偏过头。
她对她微微一笑。“施主眉宇不凡,一定是正在做常人做不了的工作。”
她低笑一声,平静摇摇头。“倒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工作。”
“施主心气儿高,决事全随自己的感觉,却偏偏不信缘分。一意孤行,恐怕会害人害己啊。”
“您说的很对,可一意孤行何尝不是另一种缘分呢,随缘,又怎会害人害己?”
她浅笑轻声,老尼笑而不语。洛樱在身后叫住她,她回头看她一眼,转眸对上老尼的笑颜。“失陪了。”
阴云散了些。眼看中午的阳光就要从云层间透出,她走离老尼,扶过洛樱的肩头。“累了吗?再逛逛我们就该回去了。”
“嗯。这儿的风景真美,以前总是听同学说这儿的花还不错,却从没来过,今日一来,也算对得起她们的款款夸赞了。只可惜,来看花的人似乎也不多。”
“呃……你在里边待这么久,不是找师太算命了吧?”
“呵呵。这倒没有。”她嘻笑踏出寺院门。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像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她也没有了想听那些的心思。
她端起相机在花间找好角度,拍了许多照片。准备回去发给林璐那学画的丫头。
拍花间的疏影时。一位老尼进入她的镜头,她放下相机,微笑向她打声招呼。
老尼从几株梅树下穿过,来到她的身前,单抬手微低头向她回礼,随着平眸凝视她的笑颜。“昨天来了一位姓刘的女施主,也很特殊,与你一样却又有些不一样的特殊。”
谢雅看到方才在寺门口主动向她解说的老尼出现在洛樱身前。刹那间微皱眉又舒开,快步走到洛樱的身旁。
来人开门见山说出莫名其妙的话。洛樱沉眸,脸上的笑意也尽消,沉吟会儿抬眸。“是叫做刘予珊吗?”
她去接景沐哥时在机场遇到她,既然在市里,她也有可能来过这儿。况且,和她一样特殊而她又认识的也只有她。
老尼似默认般笑笑。“前缘未尽,今世难以逃遁,施主该让自己学会放宽心啊。”
她缓住心间的隐隐作痛,勉强扬起笑颜。“多谢师太劝导。”
冥宫外幽地前的红色花间,落宅停下脚步,俯身闭眸拧眉捂住胸口。将他的指令传达给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