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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窝囊并不是坏事,因为窝囊的男人懂得体贴女人。”
“我家那悍妇要是有你一半的善解人意和贤德,就是叫我碰墙为她去死,我也不会推拒半点,所谓为情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周律师两眼定定的看着冯子青,心里龌龊的想着男人与女人那点事儿,“要是我早几年认识你,就算你以全世界的力量拒绝我,我也拼尽全力追求你,——像你这样善解人意的漂亮美女,打起灯笼找遍世界也找不到几个啊!”
“你内心也是这样想的么?”
“内心的内,骗你是小狗。”周律师眯着眼瞳盯着冯子青,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肚子里去,“说实在的,你和我家那黄脸婆,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如果把你比着颠倒众生的仙女的话,那我家那黄脸婆顶多就是一个吃货,一个浑身长满横肉的吃货。”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家那口子,也许长得胖了些老了些,但她毕竟是你老婆啊!”冯子青并没打算饶过周律师,一看到他那张阿谄奉承的脸蛋,一看到他那双色咪咪的眼睛,一看到他那歪着鼻子吸气的丑样儿,就想狠狠的揍他一顿,“像你这种见了美女就忘了娘的家伙,就是换了我,我也不会真心对你。”
在冯子青眼里,周律师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别想和他交往,就是多看他几眼都恶心。冯子青已经暗中打定主意,这次一定不能轻饶他,像他这种见利忘义、见色忘情的家伙,本就该好好的惩治一番才解恨。
“我的意思是……”周律师舔舔了嘴唇,有种欲说还休的羞惭。
冯子青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又怕她不答应,所以才会露出这种尴尬的神情,但她没有点破他。对于周律师这种见了美女就想上的贪货,冯子青向来是不假辞色的。此前,她只是想好好的教训他一下,现在她想除了教训之外,还得让他再出点血才行。
“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想和我做情人,或者也可以理解为,你想我做你的情人。”冯子青眨着美丽勾魂的眼瞳,看去就像“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竹嗅”的邻家小妹一样羞涩诱人,人畜无害,“如果我答应你,那你又能给我什么承诺呢?”话问得风轻云淡,不是情场老手,根本猜不透她心中所思所想。
“你肯做我的情人,我将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周律师想都没有想一下,便答应了冯子青,“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如果我欺骗了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作为过来人,周律师不应该相信冯子青才对,毕竟她既年轻又漂亮,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哪里轻易会给人当情人啊!谁相信她会给人当情人,那谁的脑袋不是被洗衣机甩了就是被门夹了。
一个大律师,就这么相信了一个小护士,这事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但事实是,周律师确实相信了冯子青的话,这就印证了一句话:见色不贪必定装憨!周律师也有他的想法,从大学毕业这些年一路走过来,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先是他在一家小法院里上班,工资一个月就那么几千块,连他老婆买套像样的衣服都不够。那段时间,他老婆天天都骂他窝囊废,辛辛苦苦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一个朋才挣那么几千块,还不如一个摆地摊的挣得多。周律师气愤不过,才咬牙考了个律师,直到一年下来挣了将近百万元大钞,才平息了他老婆骂他的火气。
骂人的嘴巴是堵住了,但他在老婆及其家人的眼里,仍然没有地位。一夜暴富的城市农民,和很多城里居民一样,都看不起没有钱的人。他们,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过去。为了挺起胸膛做人,周律师拼命为人为企业打官司,直到他的年收入固定在三百万至五百万之间,他才稍微的喘了口气,很有底气的对他那黄脸婆说了一句很有底气的话:“我的是活钱,你的是死钱,请你从今往后对我好一点,不然咱们路顺路桥归桥,你别怪我对你绝情。”
那黄脸婆叉着腰,威风凛凛似夜叉,大吼一声,道:“你******周子帮,你杂碎不想活了不是?”一把将他提到面前,虎着双铜铃大眼瞪着他,其势,很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概。
周律师举起双手,告饶说:“你放手,从今往后还是我听你的。”这样,才平息了那场由他引起的家庭风波。他老婆依然该吃就吃,想骂就骂,一幅家主任我的架势,除了他老爹,没有人敢说她半个不字。
由于周律师那次没能硬到底,结果就成他任由她拿捏的软货。事实上,真正追究起原因来,也不怪他老婆横蛮不讲理,开始的时候,他老婆对他还是蛮好的,他想干什么她都全力支持,从不干涉他,可让好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背着她在外面金屋藏娇……
101。耳光轰炸()
金屋藏娇都算了,可恨的是,他竟然连家也不想回了。他在外面鬼混,时间最长的一次竟然长达三个月,老婆打电话要他回家,他说在他东南亚帮人追讨一笔数额巨大的跨国资金,长则半年短则三四个月才能回家去。
那事情本来他老婆是不知道的,可他老婆一次家庭派对上的名单上,竟然看到了她周子帮这个名字,她打电话去核实,那个周子帮果然就是她老公周子帮。她叫对方不要告诉周子帮,对方知道她的脾气,自然不敢把她查到周子帮的事情说过周子帮听,结果,当周子帮带着他的情人来到那个派对的晚上,他看到了一个提着马刀的艳妇,像总统保镖一样牛高马大的站在门前,虎吼道:“周子帮,速速过来受死!”
“银、银花……”话没说完,他屁股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与此同时,他旁边一声悲惨的娇呼,他的情人,已经悲催的倒在了地上,被人泼了满头满脸的污水脏物。
周子帮一见这阵势,知道今天跑是跑不掉了,唯一的活命之道,是屈膝求饶,否则非死即残。不想死不想残的周子帮最后只好选择了求饶,这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他的老婆,也就是银花,早一脚踩在他胸膛上,威风凛凛的问他是要她还是要他的情人。
一个是情人,一个是老婆,到底该选择谁呢?这是个单选题,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他选择情人,那他换来的将是断手或是断腿之类的惩罚,一个学法律的人沦落到被人用武力威胁的地步,实在是憋屈到了极点。但如果选择用法律,他十分清楚,法律对于银花来说,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在她眼里,永远都是钱的天下,如果你拿法律与她说事,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她绝不与你理论只言片字,但等你走出法的范围,挺能整事的她立马就会召集大群吃闲饭的兄弟,要么叫你坐坐土飞机,要么由四个大汉把抬着,再由一个按住你的脑袋在尿桶上面,任由你吸食那刺鼻倒胃的尿味。
遇到这种打不湿扭不干的野蛮婆娘,唯一的选择,便是你不要和她来硬的,否则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看着银花把自己踩到她脚下,看着其他大汉慢慢的剥下情人的上衣,周子帮只得自认倒霉,说他保证从此以后不再勾搭女人了,违背的话任由银花处罚。
银花笑着没有说话,只是轮着双眼看着那个妇人不说话。周子帮看见她看着那女人的眼色有些不对劲,骇得舌头都差点缩到肚腹里去了,他说只要银花放了那女人,他答应从此给她做牛做马服侍她一辈子。
“我不要你服侍我,我只要这个女人的一根手指头做个纪念就行了。”说着也不管周子帮如何求饶,悍然一刀宰了他情人的一根手指头,那女人在床上极其绵软,不想生命却极其脆弱,银花那一刀下去,虽然没有要了她的命,但离要她的命也没有多远了。
“啊!”
当惨叫声化着恐惧的回忆消失在大脑中的时候,周子帮第一次认识到取个悍妇到底有多悲哀。由于银花老爹的钱超过了十位数,和他交往的又是些下九流人物,如果单凭他周子帮一个人的能力,根本就撼不动他老丈人分毫。
虽然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是个法治社会,但在一定的圈子范围内,法律是苍白的,武力与金钱才是解决问题的武器。当周子帮认识这一点的时候,他觉得他选择当律师本质上就是个错误,与银花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根本就不能讲法,如果她对不起你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