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皇,孩儿是被老将军的胆识和气魄所感动,所以不禁留下泪来!”
“老将军素来如此,当真是众将楷模啊!”
沈朔一脸悲怆,深吸口气半天才说道“父皇啊。。。。你可知。。。。可知老将军现在身患重病,还要带兵出战啊?”
“嗯?”发出疑问的不知沈道全一人,一边站着的沈朔和其余那些臣子,也都愣住了,倒是沈康神色自若,只是他看向沈朔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和鄙夷。
斛律明月神色“陛下,那病昨日就已好了,陛下,老臣。。。。。”
沈道全摆了摆手“斛律兄,你莫要勉强啊,你既然身患重病,就。。。。”
“是啊,父皇,你有所不知,前日舅母风湿骨痛,我去请宫太医,不料医馆的小童说宫太医出外就诊了,去的地方正是斛律将军府。”沈朔说完了还不忘看一眼周围这些人的表情,目光和沈康对视之后,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等到宫太医回来以后,我才知道斛律老将军身染恶疾,连宫太医都束手无策,患上此种重症的斛律将军,怎么能率兵出征?”
“哼,七皇子有些言过其实了吧?老夫这病早就好了,昨日康王殿下,带来了淳于大夫,淳于大夫已经为我拔出毒素,我现在身体已经彻底好了。”
沈道全一脸疑惑,喃喃道“斛律将军病已经好?朔儿,那李老夫人的风湿病如何?”
“舅母服用了宫太医的方子,现在已经好了一半了。”
“老侯爷侯走的早,现在李端戍守北境,老夫人一个人独自在家,你以后自当多照顾些才是。”沈道全说完缓缓走下,握着斛律明月的手,颤声说道“明月啊!你是国之栋梁,你自当珍重身体,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斛律明月被沈道全这么一说,不禁热泪盈眶“臣何德何能啊,让陛下如此挂念?臣就是身体痛痒难耐,现如今已经全好了?”
“明月啊!当年与我并肩作战的唯有你和靖边侯,现如今,我身体老迈,前些年还中了风,不要说骑马杀敌了,说句实在的,现在多走几步,我浑身出虚汗。”
“陛下(父皇)请保重龙体啊!”沈道全刚说完,这满朝的文武百官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喊着。
“起来吧,虽然我身体老迈不堪,但是幸亏我生了几位好儿子,康儿打小机智灵敏,这些年来大半的政务,都是康儿做的;朔儿英武异常,有他在,匈奴吐蕃又有何惧;至于钟儿更是文武双全,心怀天下,我此生已是圆满。”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旁寻找表现机会的胡忠杰抓住机会,第一个跪在地上喊道,沈道全微微点了点头,文武百官这才缓缓起身。
斛律明月眉头一皱,微微侧身“陛下,我能率兵一战,还请陛下允许。”
沈道全一脸纠结,倒是胡忠杰笑呵呵的说道“我看斛律将军手上好像有爪痕,恐怕老将军的病还没好呢吧。”
“哼,胡大人既然说我可能旧病复发,胡大人不妨与我切磋一番啊?”斛律明月一脸杀气,倒是让胡忠杰吓得屁滚尿流,连连摆手,目光投向沈朔。
沈朔微微含额,丝毫没有回头看胡忠杰,倒是平时从不发言的工部尚书阴荣昌笑着说道“陛下,我前一阵子也是染上了一种痒疾,每日非得泡澡才能解乏,不知道我的病和斛律老将军的病情是否相同?”
他一说完,最先点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斛律老将军,他一脸期待的问道“阴尚书的病情到和我颇为相似。”
“唉,我这是病虽然已经痊愈,可是每每受凉,还是会瘙痒难耐啊!”阴尚书尴尬的说着,说完了还故意的挠了挠手背,斛律明月居然也跟着下意识的挠了挠手背。
胡忠杰赶忙插嘴道“你看,老将军还是痒啊?这怎么能带兵打仗呢?”胡忠杰刚说完,那斛律明月上去一把抓起了胡忠杰,口中还大骂着“你个狗屁不知的王八蛋,除了拍马屁还会干吗?”
“斛律将军。。。。。我。。。。我也是为国分忧啊,你身患重病,还要强行带兵出征,此关系到国家生死,怎么能让一个患病的老匹夫去带兵!”胡忠杰被斛律明月提在手中,此时倍感羞辱,若是他现在认怂,估计出身低贱的他日后在这些同僚面前就更抬不起头来了,他也是梗着脖子,嘶声裂肺的喊着。
想到昨日沈朔到他府上跟他的许诺,他马上涌出一股勇气,劈头盖脸的骂斛律明月老匹夫,斛律明月气得满脸通红,可偏偏无力反驳,倒是那些文官见到同为文官的胡忠杰被斛律明月如此羞辱,立刻开始叫骂起来。
看到文武百官乱作一团,沈道全嘴角却是泛起了笑意冲着沈钟施以眼色,沈钟会意,这样的环境,最适宜树威,立刻咳嗽了两声怒斥道“你们都在干什么?这里是朝堂,你们把这当成菜市场了吗?”
“陛下息怒!他们也是想为国分忧啊!”胡真渊笑着说道,而沈道全则是抱起狸奴,捋了下猫毛,瞧了一眼胡珍渊笑了笑“起来吧,今天中午各位就在宫中就餐吧,咱们把平西一事确定下来。”
“陛下英明!”
第115章 朝堂会议()
已经是午时了,正常早朝已经下朝了,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这个点会议的地点也从太和殿搬到御花园,当然那些无关紧要的官员自然不会被请来,大伙聚在御花园,相当于皇上请他们吃饭,这自然也就没早朝那么拘束了。
“众爱卿说说,此番西伐,领兵的人选,该怎么选啊?”沈道全瞧着下面的一群人,心中其实也很烦闷,斛律明月的病无论是好是坏,他都不太愿意让老将军去领兵了,一来当然怕老将军犯病,影响整个大局;二来是斛律明月本身年纪还是太大了,现在已经不太适合领兵了。
“陛下,请派老臣出战吧!”斛律明月再次请命。
沈朔瞥了一眼斛律明月,而后才走出来“父皇,孩儿以为,老将军既然身体抱恙,还是应该好好养病,不要出战,此番西伐我愿领兵。”
“陛下,微臣以为七皇子足以担此重任,昔日北原一战,靖边侯叁万大军战死,而七皇子不但全身而退,还一举拿下匈奴老巢;前些日子,与高句丽一战,一人连下二十城,更是扬名北地,让高句丽俯首称臣,再无他想,此等功绩足以担任帅位,陛下若是担心,只需为七皇子配一位监军即可。”说话的是工部尚书阴荣昌,他是李家老夫人的族弟。
沈康听完他的话,表情变得严肃“父皇,儿臣以为斛律老将军,老当益壮,纵观朝野,论武略,怕是无人能及,七弟虽然骁勇善战,但是实在过于年轻,经验上还是有所不足,我特意为老将军请来了淳于大夫,如今老将军的病已经痊愈。”
“是啊,陛下我的病已经好了。”斛律明月激动的说道。
“怎么?难道就不会复发吗?要知道这体癣之病可是容易复发的,这等不洁之症,到了战场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怕是只会加重吧?”胡忠杰不阴不阳的插了一句,他说话很是阴狠,本朝患有皮肤病,经常被归结为不洁,换成现在的话就是不注意卫生,患有皮肤病的人往往受到鄙视,尤其是在文官之中,患有严重皮肤病的人是不能参加科举的。一般人谈论病情的时候,往往都会避开这类词汇,他把斛律明月的病说成不洁之症,显然是在侮辱他。
“你这厮真是信口雌黄,莫非你董医术不成,据我说知,你也只是个马倌出身,当官之前字都没认全呢吗?”斛律明月自然也不是老实人,胡忠杰泥腿子出身的事,一直都是他不愿提起的,此刻斛律明月公然指出,二人是彻底撕破了脸。
“你们俩别吵了,朔儿确实年轻了点,但是老将军领兵,我又担心他的身体可能吃不消,不如让朔儿领兵,明月随军参详,兼督军一职,众爱卿以为如何?”沈道全说着,还看了看沈康,看到沈康点头示意,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陛下,这一路军可是不够的,此次攻打陇西郡,最好有三路大军同时夹击微妙,陇西三姓,虽在同郡,但是各自为政,李氏盘踞太原一带,彭氏占据汉中一带,董氏在渭洲,此三者成品字形,若是只领一班人马进入陇西,怕是会三面受敌。”兵部侍郎吕凯轻声说道。
“唉,可惜尚书大人前几日坠马昏迷,不然他还能率领一路。”兵部尚书二月十五十五那天坠马,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陛下,小儿斛律勋可带一路兵马。”
“哦?斛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