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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没什么,我没记错的话他生肖属虎,你属羊,按照生肖上来说,你可是被他治的死死的啊!”冯良碧笑呵呵的说,可是那冯瑾而却是一脸的兴奋,拍打着老爹的手臂。
“我就喜欢被他治着,您啊,就去钓你的鱼。”冯瑾儿此刻满心的欢喜,她可不在乎什么生肖相克,什么八字合不合,她真心真意的喜欢上了英俊潇洒的安德王,女孩对于他们的初恋对象的记忆最为深刻,在冯瑾儿眼里,只要能嫁给安德王,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冯良碧看着女儿的背影,心头却是充满了苦涩,刚刚他和沈钟足足聊了有一个时辰,安德王跟自己却是从未没有谈及到他和自己的婚事,反倒是一个劲的拉拢自己,若是安德王真心喜欢冯瑾儿,这么长时间里,怎么会不问问自己女儿的情况,跟自己讨论一下他和瑾儿婚事。
“多情总为无情恼,自作多情最伤人,我的傻丫头还真是傻到了一定境界!”冯良碧喃喃自语,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此时的李小鱼也是准备进宫面圣了,青萝看着小姐都准备走了,而柯瑞祥还在柜上一动不动,不由得有些疑惑,要知道平日里,小姐有什么要紧事、麻烦事,都会跟柯瑞祥商量一下,可是气氛明显不对。
“嘿,我说柯瘸子,你是不是气着小姐了?”
“嗯?”
“跟我装什么装?小姐要走了,你不嘱咐小姐几句?是不是昨天晚上小姐因为那事,说你了?”青萝背着李小鱼小声嘀咕道。
柯瑞祥沉思了一会,半天才问道“青萝,假如,我是说假如啊,有一天,你成家了,你家男人和你家小姐。。。。。那个立场可能不一样,你跟你男人站在一边,还是跟你家小姐站在一边?”
青萝不假思索的说道“当然是跟着小姐了,我从小就跟着小姐,小姐对我那么好。”
“那个男人对你也很好,你选哪个?”
“你别问了,我肯定跟着小姐!”不知怎么的,青萝看着柯瑞祥的眼睛没来由的有些害怕,这还是自己平日里随便欺负的柯瑞祥吗?怎么他今天瞧自己的眼神火辣辣的?那目光,就好像是一团火,自己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青萝跑到后厨一个劲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自己刚刚那样子,她也说不出来,但她总是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今天驾车的不是阿弥,是昨天沈道全送给她的侍卫头子,个子将近两米,体重估摸得有二百斤,方脸剑眉,双眼皮,左耳缺少半个耳垂,脸上的肉很多,头发却很少,年纪将近四十,四十不惑,四十岁在这个时代平均寿命只有五十多的时代,已经算是老人了。
这人什么来历,李小鱼不知道,李小鱼只知道他姓赵,是菏泽人,但是从谈吐和武艺上来说此人给李小鱼的印象极好,是那种你跟他一见面,就能对他产生信任感的人。
“赵叔,你把我送到地方就回去吧,等会晚上陛下肯定派人送我回去。”到了宫门口
“啊,小姐,可不敢这么称呼卑职。”李小鱼看着老大爷四十多了还工作在一线岗位上,这心里面也挺不好受的,于是就唤了声赵叔,没想到老爷子却是赶忙跪在了地上,一脸惊慌的看着李小鱼。
“呃。。。赵。。。赵师傅,你快起来吧。”李小鱼去扶赵师傅,可是她怎么抬得起来啊。
“得了,赵师傅,那你没什么事,就陪我走一趟吧,宫里你比我熟。”李小鱼说完了,就往前走了,那赵师傅立马跟了过去。
看着规规矩矩跟在后面的老赵,李小鱼是纳闷,这沈道全是怎么培养出这么一拨死侍的,怎么沈道全的护卫,就这么忠诚,自己对柯瑞祥那么好,柯瑞祥还算计自己,人和人果真还不一样。
“赵师傅,你家在哪啊?现在你跟着我了,我这也不忙,你手底下的那些兄弟平时帮忙看着我在京城的产业就行了,没事的时候给你们放假,你们要是乐意的话,过一阵子,我给你们安排个住处。”
老赵满是皱纹的脸抽搐了几下,而后淡定的说道“呃。。。不。。。不敢麻烦小姐,我的家里人都在宫里做工,日子。。。。日子过得还行。”
“怎么?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唉,小姐,你要是真的想帮我,这事情还是回去说吧。”老赵长叹口气,有些无力的攥了攥拳头,李小鱼清楚的看到老赵的脖子上青筋鼓起,显然是有些不甘,李小鱼很难想象什么事情能让好脾气的老赵犯难的。李小鱼也想不出,这么好的人,沈道全怎么说送给自己,就送给自己了,就算了老赵,却是人老了,可是他的经验,功夫都是上等,沈道全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老赵眨着眼睛问道“小姐,宫中有个浣洗坊,您听说过吗?”
李小鱼摇了摇头“我对宫里的地界不熟。”
“得,等您回去,我在路上跟你说,你先去面见圣上吧。”顺着老扎的目光看去,李小鱼却是看到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许久未见,那人依然是神采奕奕,只是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怅惘。
看着安德王走向自己,她刻意避开目光,转身背着他,直接往太和殿走去。
第93章 隔阂()
今天下午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天气逐渐回暖,不过沈道全现在确实颇为懊恼,后宫的两个女人到底还是知道他昨天带着那位高丽公主出宫了,于是现在整个后宫就不安稳了,尤其是脾气娇蛮的梅妃直接就跑到御书房来找他抱怨;而那脾气秉性稳重,心思细腻的兰妃虽然没直接去找他晦气,可是也含蓄给他讲一些古代君王的典故。说哪个君王不近美色,一心治理朝政,终成一代明君;哪个君主的后妃贤良淑德,相夫教子,培养出了几代明君;总之这女人,反正就是想告诫他,离那位高丽公主远一点。
相比于梅妃的硬刀子,兰妃的这种软刀子更有杀伤力一些,但是这也让沈道全感到更尴尬,自己是一国之君,是你的丈夫,可不是你的“儿子”你一个后宫贵妃,管的也太多了吧?沈道全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所以虽然他每次都会兰妃大吵一顿,但是心里喜欢她的开门见山,有事说事。反而是这位心思细腻的兰妃,虽然每次她的进言沈道全都会装出一副十分受用的样子,可是内心深处对这样的进谏抱有很大反感。
想着这些烦心事,沈道全浑身上下气的直痒痒,这是老毛病了,以前带兵打仗的时候,一旦遇到紧急的情况,或者是遇到难以抉择的事情,他都会浑身发痒。不过以前自己身边能征善战的将士不少,尤其李端,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朝野上,李端都会为自己分忧解难,他才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每当自己遇到一些问题,总会问他,但是现在李端不在了,自己真的没法子认真思考问题。
他此刻一想到最近脑子里的事,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小贵子,待会你让那俩孩子过来吧,御书房太闷了,御花园这地方敞亮。”
“好嘞,奴才这就去办!”贵公公低了下头,转身就出去了。
此时在御书房外,李小鱼不可避免的和安德王碰了面,与神情沉稳,低调李小鱼相比,安德王的表情有些尴尬。
“她怎么这么淡定?她不知道自己要见的是皇上吗?她怎么能一点也不紧张?”沈道全虽然是自己的父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去见自己父亲的时候,都战战兢兢,谨慎小心,生怕说错了话,他看着从容不迫的李小鱼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卑感。
他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想问李小鱼最近过的好不好,或者没来由的跟她聊上几句,总之哪怕是寒暄几句也好,可是现在偏偏现在李小鱼从进来到现在根本没有正眼看过他,自己试着靠近了一点,她却是主动避开了自己,站到了自己的侧面,那时候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呦呵,二位都在啊?是一起来吗?陛下在御花园呢,让小的带您二位过去。”贵公公的到来打破了现在的尴尬场面,安德王就像被按在水里的人遇见了救命稻草一样,笑呵呵的跟在贵公公的身后。
安德王的一番作态,李小鱼自然是看在眼里,她感觉沈钟就是个自以为是弱智少年,十八九岁的年纪,真以为自己是个小大人,但其实有的时候做出来的事情还是小孩子,这么弱智的行为,李小鱼在心中超级鄙视。女孩子往往比男孩成熟的要早,对于男孩子的那点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他们想干什么,女孩子几乎是完全能察觉出来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