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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怎么有贵客订餐了?”
“差不多吧,你顺便告诉店里的伙计都规矩点,别乱说话。”李小鱼瞧了一眼青萝却是又想起了什么,赶忙说道“对了,四巷里面不是有伙高句丽的伶人吗?你让老班主去给我挑几个过来表演几个节目给客人祝酒。”
青萝听了不由得皱了皱眉,两只手捏在一起“小姐,你这又乱花钱,咱们自己养的那些戏子,又不是不能上台,你干嘛又要花钱雇人来呢?”
“哎呀,这不一样,乖,听我的,快去吧,人家下午就要来了。”李小鱼说完,青萝干脆也不歇着了,那拿起桌子上的手巾擦了把脸,拿过来李小鱼写好的购物清单就扯着嗓门喊道“阿弥,在干什么呢?陪姐姐去趟街。”
青萝刚一说完,阿弥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李小鱼他们三人的面前“青萝姐,你这不算刚回来吗?怎么这又要出去?大姐真是的,也不知道心疼你。”阿弥噘着嘴,气呼呼的看着李小鱼,李小鱼则是无奈的摆了摆手。
“谁让我们的青萝是个操心的小管家,再说了,阿弥,据我所知,你每次换洗和缝补的衣服都是交给青萝姐吧?你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学着洗衣服啊?”李小鱼点着阿弥的脑袋,阿弥这孩子,脑子不灵光一时转过不来弯,低着头像是犯了错一样。
“行了,小姐,你就别逗这孩子了,阿弥没事的,青萝姐喜欢你,下回衣服脏了还找我!”青萝溺爱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发。
“下午有贵客要来,我去准备一下,你去前台从柯瘸子那支点钱。”青萝笑呵呵,阿弥听到了,马上一转身,人就又不见了,看着来去如风的小阿弥,青萝和李小鱼不禁莞尔一笑。
此时的柜台前,柯瑞祥无所事事的拨弄着算盘,但他心里揣着的东西却是沉重无比。
“柯瘸子,青萝姐叫我来账上支点钱。”阿弥语速很快,柯瑞祥却是不紧不慢的看着他。
“咳咳,是青萝叫你来的啊?呃。。。现在支帐。。。。那个挺麻烦的。。。。你。。。你让青萝自己到我这来吧!”柯瑞翔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已经快要从自己这瘦弱的身体穿出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次看到青萝在自己眼前转悠,他都忍不住凑过去跟他闲聊几句,要知道自己以前读书的时候,可是一直坚信着“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所以他二十多岁了还是一个人。
此时他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一把扇子“她会喜欢吗?这东西会不会太轻浮了?”
洁白的扇面绘着一位倾城倾国的佳人,侧面用极为雅致的行书写着:斜髻娇娥夜卧迟,梨花风静鸟栖枝。难将心事和人说,说与青天明月知。
夜晚美人迟迟不得安眠,却是为何?细一看,鬓髻斜置,孤身一人,好比那梨花枝头休栖的小鸟;夜静谧,风静吹,孤鸟与梨花相依相偎却不得相知相解;再想,风本该动却梨花枝静,鸟本是活物却也无半点生气,如此画面定格,哀思凝滞……这一段景,安静中多几分凉意,孤寂时伴几分忧思。斜髻美人,更显得那么柔弱怜惜、楚楚动人!
难将心事和人说,正是柯瑞祥此刻的心声。那种能说而难说、可说而不得说的无奈与委屈便尽显其中,世人都说少女怀春,可是像他这样的憨厚书生依旧有情窦初开的时候。
第79章 动口不如动手()
画扇被柯瑞祥攥在手中,他手心全是汗,想着待会青萝来了,自己该怎么跟她说,现在还是没出正月,送她一把扇子,会不会显得自己有点迂腐?
正当他左思右想,远处却是传来了泼辣的叫骂声“我说好你个柯瘸子,我不就是跟你开几个玩笑嘛?你至于这么刁难我吗?我让阿弥来你这支点钱,你还糊弄阿弥,你什么意思啊?”
青萝的温柔贤惠是在李小鱼的面前展现的,她对别人总是会摆出一副泼辣刁蛮的样子,柯瑞祥也深知青萝的外冷内热。
“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
“想什么想?你不是这意思是啥意思?我跟你说,这回可是小姐让我来的,下午的时候有贵客到店里,要是耽误了,你这掌柜也别做了。”青萝点着他的胸口,连珠炮一样的数落着柯瑞祥,他不由得慌慌忙忙的把手中的扇子藏在了柜台下面。
这怎么躲得过眼尖的青萝“呔,柯瘸子,你藏什么呢?”
“没。。。没什么。”柯瑞祥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里了
青萝扒在柜台边上,小眼神四处打量着“咳咳,阿弥,柯瘸子好像把你的糖藏起来了。”阿弥喜欢吃糖,而且属于那种嗜糖如命的人,李小鱼发现他的习惯以后,就开始控制阿弥,把阿弥的糖都交给了青萝管着,每天只给阿弥几颗。
“啊?”阿弥一脸惊恐,看着柯瑞祥的眼神,更是带着一种敌意,柯瑞祥一脸无辜的看着阿弥。“阿弥,我跟你说,我这没有糖,真没有啊!”
阿弥也不说话,一把抱住了柯瑞祥,而后开始搜身,青萝则是伸手到柜台下面一把抽出了那把扇子。“大冬天的,你藏了一把扇子?”青萝疑惑的问道。
此时柯瑞祥被阿弥紧紧抱住,看到青萝找到了这把扇子,他不由得满脸通红。“你把扇子还我吧!”
“嚯?这时候你倒是求我了,刚刚不还刁难我吗?”青萝此刻想着自己让阿弥过来支帐,被柯瑞祥撵回来,心中不由得一阵好气。说着青萝有模有样的打开了这扇子,只见扇面上画着一位鬓髻斜置,衣衫不整的美人,旁边还有一首小诗:斜髻娇娥夜卧迟,梨花风静鸟栖枝。难将心事和人说,说与青天明月知。这诗她虽不知是什么意思,可是题诗的人他认识啊,落款写着唐老虎三字。
唐老虎是谁?那是烟柳巷子中名人,以擅长画春宫图闻名于世。青萝一脸鄙夷的看着柯瑞祥“切,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一副春宫图,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外面看着文质彬彬的,里面污秽的很,那个话怎么说来着?”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柯瑞祥忍不住接了一句,下一刻却是好想扇自己一个耳光。
他奋力的挣扎着说道“青萝,这不是想象的那样?”
青萝懒得搭理他,自己从柜子里拿了钱,填了个单子,就喊道“阿弥,咱们走,糖被他吃没了,姐姐带你去吃糖葫芦。”
“好嘞。”阿弥松开了柯瑞祥,赶紧跑到后院去套上马车。
“我。。。我也想出去逛逛,咱们。。。。咱们一起去呗?”柯瑞祥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肩膀,讪讪的说道。
他这么说青萝却是觉得他别用心,频频蹙眉“怎么?我说柯瘸子,我跟着小姐的时间可比你长得多,出外采购也有半年多了,你不放心我,还怕我中饱私囊?”
听了这话,柯瑞祥一下子就慌了,天可明鉴啊,自己就是想陪着她出去走走。“我不是这意思啊,我是真的想出去透透风。”
“你去不去,我哪里管得着,你乐意跟着就跟着吧,到时候马车上放上货,没你坐的地方。”青萝一边穿着厚棉袄,一边跟他说道,柯瑞祥也不敢多说,一个劲的点头说好。
现在虽然已经过了清晨,但是菜市场上依然热闹非凡,青萝在菜市场上一露面,那些商贩笑呵呵的跑到青萝面前跟她介绍着。青萝在这些卖菜小贩之间挑挑选选,走走停停,倒是颇有一番指点江山的气概,柯瑞祥站在他身后不由得看愣了。
“行了,今天李二狗家的菜好,你们几家的菜都冻了,是不是地窖跑风了?”青萝说着那叫李二狗的年轻人却是把自己的菜运到青萝的车上。
一个身穿灰色麻布衣服的中年人却是从人群中,嘀咕道“青萝小姐,你这收菜比宫里御膳房出来采购的管事还严,往宫里送的菜,人家还能通融下,你这办事太死板了!”
青萝听了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道“马大爷可别瞎说,咱这顶多算是用心,咱家跟宫里可不能比。”青萝虽然这么说,可是是她一脸的自豪,却是显而易见。
半个时辰以后,一切准备妥当以后,他们便坐上马车往回走了,因为车厢里放了一堆堆的蔬菜,所以就容不下两人了,柯瑞祥便只能和阿弥挤在一起了。
“呦呵,你们瞧,那赶车的不是咱们的柯大学士吗?”从菜市场回来的路上,正好经过了太学院的后街,那群书生看到了柯瑞祥坐在前面,却是一大堆人聚在一起,拦下了马车。
柯瑞祥看着下面那些带着鄙夷和嘲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