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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清饶有兴致地听着,“从今日的情形推断,北冥晴与李若尘应该是自幼相识,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人之间知道了。”
“嗯,看来应该是青梅竹马,清儿你看呢?”碧清听出了花君离吃味和试探。
双手轻拍他附在腰间的大掌,“若尘是我的朋友,如果北冥晴真心对他并且是个好人,我当然是替他高兴的!”
“那就好,今日天色已晚,思虑过重是会影响睡眠的。”花君离从碧清腰间抽回一只手,弯腰将手至于她的膝盖处,起身向着床榻走去。
“君离,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碧清害羞地将头埋在花君离怀中,长发倾泻而下,随着花君离的脚步飘动。
碧清的话语如引线般将隐藏在花君离心中的炸弹引爆,使他全身酥麻,脚步一滞。感受着怀中的柔软身躯和阵阵飘入的桃花香气,花君离心中泛起层层涟漪,他就像快要溺死一样,抱着碧清的手更紧了,脚步也更加急促和沉重。
碧清被花君离温柔的放倒在床上,随即一双温润的红唇就附了上来,如同溺水之人找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紧紧吸附,不想要再次感受那样的窒息。
彼此唇与唇的相接就如将同开阀的水注入干涸已久的土地,土地上的裂痕贪婪地吸收着水的滋润,一点点将水吞没直至不见。水不停地流入土地,想要安抚他的无奈和伤痕,却发现怎么也填补不了那小小的沟壑和他…心中对于水的渴望。水流不断加大,从涓涓细流变成了漫天瀑布,再到大江大浪大潮。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度渐渐上升,水烟滚滚,似乎能将天地淹没。
一阵大浪翻过后,潮水猛地褪去。碧清睁开迷离的眼睛,喘着粗气,看着眼前俊美妖野的男子,“清儿,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你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你,等我好吗?”
碧清咽了咽口水,有些尴尬害羞地将胸前的衣物拉紧了一些。“快起来!”碧清被自己这一次的主动吓到了。
“我真的很不想起来。”花君离爬起身,开始整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碧清也起身整理起来,不敢看向花君离。几缕长发随意搭在肩上,脸颊上泛着红晕,樱红似血的小唇微微喘着粗气,胸脯上下起伏。花君离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咽着口水,他真的很想要她,很想很想。
想到这里,花君离再次霸道的将碧清揽入怀中,惊了碧清一身汗。再来一次激吻的话,她真的要动摇了。
“清儿,我等你,我都已经等你对我敞开心扉了,还怕等不到你恢复记忆吗?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一句话将碧清心中残存的围墙上的几块破砖击碎,一颗红心展现在花君离面前,怦怦为他跳动。
“谢谢你,君离。”碧清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月光倾泻而下,桃花林在他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娇羞和耀眼,像是能在夜间发光一样,映得广明院如白昼般通透和明亮。
月光透过盘根错节的树根照进地下,借着微弱渺小的月光扫看这个几近黑暗的地下密室。粗壮的树根将密室团团围住,给人一种窒息感,像是背叛它就会被树根绞死一样。摸索着几根出叉的树根隐约可以推测出那是一把经人修剪过的椅子。而椅子上则有一个人弓着腰,喘着粗气。
“准备好了吗?”男子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一个老者。
不远处跪着一个蒙面男子,只露出两双眼睛,在听到男子的声音后眼神闪烁了两下,恭敬地说,“已经全部按照谭主吩咐,准备就绪。”
“很好,那就启动吧。”男子沙哑的声音中含着些许期待。
蒙面男子有些许迟疑,男子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有问题?”
“没有!”蒙面男子赶紧回答。
“好了,你知道我们在这里见面的意义吧,逸渊行动只有你我二人知道,龙潭里的那些家伙和我的那些徒弟不必知道,需要他们办得事情我自会吩咐。你只要做好你那份就可以了。”
男子略有些艰难的将这些话一口气说完。
“还有,这件事不需要赤燕参与,他我另有任务。”男子最后严肃地补充道。
这一次,蒙面男子果断地应答后退了出去。
“是大限将至还是大功告成,马上就要见分晓了。”男子顺着微弱的月光仰头向天望去。
第180章 异样()
虽然只是辰时,碧清站在得闲院门口已经有些睁不开眼,她也不知道为何今日总是感觉有些乏,有些惧光。“清儿,你怎么了?”花君离站在碧清身前,挡住另碧清皱眉的阳光。“没什么,可能最近太累了。”碧清揉着太阳穴说道。花君离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只听见“碧姑娘,久等了。”北冥晴头戴蓝水晶挂珠钗,串串珍珠挂坠在朝天髻右侧碰撞发出脆耳如铃的声音,阳光射在蓝语芊纱裙上给人以舒爽、清凉之感。淡淡的胭脂色把她白皙的脸颊衬得更加水灵通透,一身清新装束很是讨喜。“晴儿姑娘客气了。”碧清面露微笑地说道。虽然猜不透北冥晴这个人,但是现在的北冥晴真的很难让人抗拒。那笑容不自觉地就会浮在脸上。“若尘哥哥还没有来吗?”北冥晴略有期待地看向周围。“原来晴儿妹妹都已经到了,我还去皓月院找你了呢!”就在北冥晴期待地目光中,李若尘大步流星地从转角的青石小道上走了过来。神采奕奕,背脊挺直,高挺的鼻梁,剑似的长眉,几近完美的五官黄金分割地至于一张白皙透亮的俊颜上,似仙子下凡,没有一点儿凡人的俗气。这就是小时候那个总是欺负自己又在外人前无比维护自己的若尘哥哥。几年不见,他已经成为如此优秀的男人。北冥晴的眼中充满了欢喜、惊讶和仰慕,不含有一丝的杂质和私欲。“若尘哥哥,好久不见。”北冥晴睫毛闪烁着,胭脂似是变得更红了。“好了,咱们进去吧。”李若尘掠过北冥晴,走向碧清,“清清昨晚睡得可好?早上吃的多吗?”李若尘关切地样子看在北冥晴眼中,是那么刺眼和灼心。菊儿仇视地看向碧清,这一切都是因为碧清。小姐,从不与人争抢,一心向善,到头来却苦了自己。菊儿搀着北冥晴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热聊地二人,有些格格不入。北冥晴关注地却是院前的花菜地和不远处的凉亭。没想到这里和几年前一样,只是花菜地里的瓜果和花朵没有当初那么丰硕和艳丽,想必近几年为了若尘哥哥的事儿,伯母也没有多少精力来打理着花菜地。“晴儿来了?”一走进屋内,略有些刺鼻的药味迎面扑来。中年女子的声音熟悉又陌生,“晴儿来了!咳咳!”李母坐在纱帘后,因激动咳嗽地有些厉害。
“伯母,您这是怎么了?”北冥晴的话像是穿过层层泪光一样有些颤抖,带动着所有人都把心揪了起来。
“咳咳,没什么,老毛病了。”李母示意身边的丫鬟端来一小碗汤药。喝完后,拿着手绢轻拭唇角。”快,晴儿快坐。我都是把老骨头了,多活一天都是赚到了。看到你和若尘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我也就知足了。”隔着纱帘,都能感到李母的激动和期待。
“母亲,不如出来见见晴儿。”李若尘恭敬地说道。
“是呀,伯母,晴儿还准备给您斟杯茶呢!”晴儿俏皮地说道,欢喜地掀开纱帘,走了进去。”伯母,我挽你出去。”
李母身着金黄色的兰花云烟衫,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云髻峨峨,戴着一支镂空兰花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碧清侧目,这哪里有丝毫病态,与上次相见不知精神了多少倍。但是闻着满屋子的药香却透漏出吃药之人已经病入膏肓。想必李若尘也就是想要确认这一点才要李母走出纱帘,只是现在真是更加疑惑了。
李母轻拍着北冥晴的手,慈爱地看着北冥晴,只有眼角隐约看到的笑纹才出卖了她的年龄。”看看我们晴儿,已经出落的如此倾国倾城了。若尘,你说是吧!”
李母拉着北冥晴和李若尘向着桌子走去,开始叙旧,全然不顾站在李若尘一旁的碧清和花君离。
李若尘恭敬地褪开被李母握住的衣袖,“母亲多年未见晴儿,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和清清就先退了。”
“若,咳咳!”李母一边轻咳,一边看着李若尘和碧清走出得闲院。
北冥晴轻抚着李母的后背,宽慰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