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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溯忙侧身为她顺气,眉头紧拧着,眼中透着关切。
“抱歉。”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叶玖怨怪地瞪了君溯一眼,“可不就怨你。”
君溯连忙点头,诚恳道:“是,是,阿玖希望溯如何赔罪?”
叶玖狐疑地看着君溯,她怎么觉得,这人有些不对劲呢?
传言摄政王世子如谦谦君子,可是她不相信君溯的脾气真的如表面上这般好。
“那美人在所有暗卫面前,被你收拾得很惨吧?”
叶玖决定转移话题,直觉告诉她,刚刚那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对她大大的不利。
君溯重新在轮椅上坐好,笑道:“阿玖果然聪慧。”
叶玖听他夸奖,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毕竟得摄政王世子亲口称赞的人,大周朝还真找不出几个来。
当然,她觉得她是当得起的,叶玖天马行空的想着,突然道:“你该不是把那名美人先那啥,后又那啥了吧?”
辛紫序“噗”地一声,将口中的茶一喷而出,惊悚的看着叶玖,又转头同情的看着君溯,片刻后,猛然大笑。
“哈哈哈哈,君溯,你也有今天。”
叶玖皱眉,看着两人,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啪”的一掌拍到桌子上。
“我说,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的意思是,他”说着,叶玖伸手指了指君溯,咬牙道:“他找人,把那个美人,额,那啥。”
辛紫序好不容易止了笑,认真的听着叶玖的解释,听完之后,再次爆发,笑得比方才更厉害。
叶玖微囧,难得的红了脸,好像她越描越黑。于是闭上嘴巴,低头,喝茶。
君溯轻咳一声,辛紫序身子一抖,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房间中安静了片刻,叶玖突然侧头,对君溯道:“你这腿,其实还有得救。”
君溯微笑,看着叶玖,问道:“阿玖有几分把握?”
叶玖唇角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自信道:“自然有十分的把握。”
“此话当真?”辛紫序眸色认真的盯着叶玖,隐含期待。
叶玖认真地点点头,对君溯道:“自然是真的,师弟曾对我说过,你的腿在他手中,一年后可完好如初。”
君溯看着叶玖,某种光芒剧烈变幻,许久之后才归于平静,脸上恢复了雍容优雅的笑。
“这桩生意,阿玖打算开什么样的价码?”
叶玖给了君溯一个你很上道的眼神,眸光晶亮。
“世子觉得你的这双腿,值什么价码?”
辛紫序在一旁听着,不满地看着叶玖。
“叶姑娘,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和君溯不是盟友吗?”
叶玖挑眉,反驳道:“盟友怎么了?协议可没写着,让我治好他的腿。既然是协议之外的,自然要另算。”
辛紫序气结,偏偏叶玖说的在理,他无话可说。
“你我成亲后,溯的一切财产交由阿玖打理,这个价码,阿玖满意否?”
“你说真的?”叶玖眼睛更亮了,心中开始默默盘算,君溯到底有多少财产。
君溯见她财迷的样子,眼中透着愉悦,抬起手掌,笑道:“君子一言。”
叶玖抬手,“啪”地一声与君溯的手掌对上,欢快道:“快马一鞭。”
辛紫序看着君溯,露出一副此人无药可救的表情,然后低头一个人闷闷地喝茶。
谈成一笔大交易,叶玖心情很好,一只手搭在君溯的肩膀上,在他耳边悄悄道:“君溯,你有没有办法弄来章铭远大师亲自雕刻的紫玉棋盘?”
听见叶玖对自己的称呼,君溯眼眸微亮,笑着问道:“阿玖喜欢。”
叶玖摇头,“我虽然也喜欢下棋,不过对棋盘没要求。是我那小师弟,把章铭远大师的棋盘,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你要是能送他个棋盘,他会把你的腿当成自己的腿来医治的。这话我悄悄跟你说,你千万别把我卖了,不然那小子的毒,够我吃一壶的。”叶玖说着,响起以前遭过的罪,身子抖了抖。
“他对你下毒?”君溯语调骤然转寒。
“是啊,我跟你说,那小子研究出来的毒,简直没天理。”叶玖咬牙切齿地说着。
“嗯,我记住了。”君溯点头,嘴角扯出个冷笑。
“嗯,你记住就好,记得,一定是章铭远大师的棋盘。”叶玖只以为君溯记住了自己出的主意,又强调了一遍。
“来,喝茶。”君溯为叶玖杯中续满茶水,送到她面前,声音温柔。
“喂,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照顾一下单身狗受伤的小心灵?”
叶玖刚接过茶杯,还没来得及喝,就听见辛紫序十分委屈的声音。
眨眨眼,叶玖疑惑地看着君溯,问道:“他怎么了?”
君溯警告地瞥了辛紫序一眼,转头看向叶玖,眸光恢复了温柔。
“没事,喝醉了。”
叶玖微愣,嘟囔道:“喝茶也能醉,厉害。”然后十分享受的品着手中的茶,眉眼间笑意融融。
一想到摄政王世子的财产,将来都是要在自己手中攥着,她就开心啊。
小师弟什么的,就是用来卖的,谁让他在自己身上招呼那些层出不穷的毒药呢。
第九章 司徒扬()
风止阁斜对角,是一家与风止阁齐名的茶楼——吟月楼。
三楼一间装饰精雅的隔间,坐着一位面容冷硬的少年。
“少将军,三公子恐怕要受些皮肉之苦,您不去?”
琴师绵柔放下手中琵琶,关切地问。
“哼!”少年冷哼一声,“管他做什么?不听舅舅的教诲,活该。”
这少年,也是当今太后的亲外甥。母亲是太后一母同胞的亲妹子。更是掌管宫中三万御林军的骠骑将军——司徒扬。
“辛公子放了狠话,只怕三公子这次要遭大罪了。”绵柔轻叹一声。
“死不了,不管他,你去查一查,那女子是谁。”司徒扬盯着风止阁的牌匾,若有所思。
“少将军何时对女子感兴趣了?”绵柔妩媚一笑。
“她不同,你何时见君溯为哪个女子出过头?”司徒扬说得意味深长,眼中闪着趣味。
绵柔见他如此表情,心中一紧。
她知自己不过是司徒扬的一个下属,甚至一个奴才,不该抱有任何非分之想。可她此时依旧心痛不已。
见司徒扬目光望过来,绵柔迅速收拾好心情,展颜一笑,“少将军放心,绵柔知晓。”
司徒扬端着茶杯,眉梢张扬地挑起。
“绵柔,别怪爷没提醒你。调查那女子的身份时,可得小心。你要是栽了,爷不会去救。爷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绵柔脸色微变,“少将军放心,绵柔一定会努力做一名有用之人。”
司徒扬满意地点点头,“知道就好。”
“少将军,您会不会,太谨慎了些,那不过是个得世子另眼相待的女子。”
“绵柔,刚刚被她扔出来的那个茶杯,可不比君世子的棋子儿逊色。掉以轻心,你会吃大亏的。”
绵柔脸色骤然一变,低头道:“是绵柔轻敌了。”
“轻敌可是大忌,爷不希望有下次。”
绵柔身子一颤,“是”。
司徒扬又对身后立着的青年道:“拿二十两银子去给那书生送过去,人没事了你再回来。”
“三少爷有您这样的哥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绵柔心中暗暗为司徒扬感到不值,却不敢直接说出口。
“外祖母宠他。”司徒扬耸耸肩。
“少将军为何不让许老夫人知晓,您为三公子做了这么多?”绵柔忍不住道。每次许琛闯了祸,司徒扬必会默默地为他善后。
见到司徒扬目光冷冷地望过来,绵柔一惊,惶恐地跪到地上。
“少将军息怒,绵柔僭越了。”
司徒扬冷哼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
“绵柔,爷用你,并非你比他们都厉害,而是你知进退。”说完,开门离去。
站在吟月楼门口,司徒扬若有所觉,抬头正好对上君溯深邃的眼眸。
司徒扬挑眉,露出了张狂的笑容,翻上随从迁过来的马,绝尘而去。
“你在看谁?”
叶玖走到君溯身后,侧头向楼下望去,恰好捕捉到司徒扬策马远去的背影。
“司徒扬。”君溯淡淡吐出三个字。
“就是那个与你共称帝都双璧的骠骑将军?”叶玖说着,眼睛一亮。
“司徒扬是个值得正视的对手。”
“骠骑将军,手握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