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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脑补了一下自己跟西门吹雪在一起的画面,发现自己大概貌似可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
但是和人交往,最重要一点就是要互相有好感才行。
陵祁现在纠结的是,他也搞不太清楚自己对西门吹雪算不算是有好感,欣赏,亲近,包容,这三样代表有好感的要素貌似都有,但陵祁拿其他人对比了一下,发觉自己对花满楼也是差不多的感觉呀。
又抬头看了看西门吹雪,陵祁莫名觉得有点儿不爽。
按理来说,这会儿该纠结的人是西门吹雪这个告白者才对吧,为什么反倒是他这个被表白的人,要费尽了心思的苦思冥想?
这么想着,陵祁干脆也不继续纠结了,他坐直身子,板着脸对西门吹雪道:“我觉得这个事情不能草率的就下了定论,说不定咱们两个都想多了呢,我看还是等经验丰富的陆小凤回来,找他求证过之后再说吧。”
“经验丰富?”西门吹雪眉梢微挑,重复道。
“对,陆小凤跟那么多女孩子交往过,肯定知道真正的好感和喜欢是什么样子,”陵祁摸了摸下巴,“多以还是找他核实一下比较好。”
西门吹雪继续问道:“那核实了之后呢?”
陵祁立马又怂了下来,“这个等核实完再决定也不迟嘛”
49。赴约()
看见陵祁在听到那句‘我介意’之后惊慌过度的反应,陆小凤聪明的脑袋瓜里几乎立马就冒出了一个胆大的猜测!
他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你们不会是我想的那样了吧?”
“什么这样那样啊?”陵祁抬头瞥了他一眼,一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然后便低下头开始忙乎着收拾桌子。om
“真不懂?”陆小凤眯起眼睛,狐疑的盯着陵祁:“你不会是在装傻吧?”
“呵呵。”陵祁回了他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小白牙的闪亮笑容。
看到陵祁这副似乎很淡定的模样,陆小凤摸着下巴,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或许,陵祁还真只是碰巧手滑了一下?
但是西门的那句‘我介意’就真的是有些暧昧了啊!
把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的西门吹雪,陆小凤刚想开口发问,却被陵祁给打断了意图。
“你不是说有大发现要跟我们说吗?”坐到椅子上,陵祁一边掏出帕子擦拭手上沾到的水渍,一边对陆小凤问道,“说吧,别耽搁时间了,等下我们还要去闫铁珊那里走一趟呢。”
陆小凤眼神微妙的看着陵祁,心道这打岔的时间卡的是不是也太巧了一些?
虽然心里越发的怀疑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但因为还有正事要办,陆小凤也不好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在陵祁的身旁落座后,陆小凤状似随意的抬手搭到了陵祁的肩膀上。
“我跟你说啊,得亏我们赶到的及时,要是晚到那么一盏茶的时间,那个假金鹏王和上官雪儿可就要遭殃了。”
陵祁挑眉道:“怎么,你们该不会是正好撞到青衣楼杀人灭口的现场了吧?”
“你猜对了,还就是那么巧。”
陆小凤一边回答着陵祁的问题,一边悄悄的打量了一下西门吹雪的反应,这一看,陆小凤差点儿没被吓的从椅子上蹦起来。
哎哟妈呀,西门的手什么时候握到了剑柄上?
触电一般的缩回搭在陵祁肩头的手臂,陆小凤干笑一声,慌忙避开西门吹雪看过来的视线,然后继续跟陵祁说道:“我们把那个假金鹏王从杀手的刀下给救了出来,之后,他就乖乖的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们。”
“上官飞燕叫他假扮成金鹏王的时候,真正的大金鹏王还没有死,上官飞燕特地给他安排了一个近身侍从的身份,叫他好近身观察大金鹏王的行为举止和生活习惯等他能够扮演的九成像之后,真正的大金鹏王就被杀害了。om”
“而大金鹏王遇害的时候,他躲在暗处偷偷看了一眼。”
“他说,他虽然没看清动手之人的样貌,却看见上官飞燕在这个人面前十分柔顺,就像青楼里的姑娘看见老鸨一样的柔顺。”
陵祁顿时被这个比喻给逗的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假金鹏王平时一定没少去青楼。”
陆小凤:“你难道不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青衣楼的楼主么?”
“那又如何,”陵祁耸了耸肩,道:“你大概还不知道,独孤一鹤已经到了山西,估计明天就会去见闫铁珊了。”
在他们的推测中,独孤一鹤便是那青衣楼的楼主,所以陆小凤的这个发现,貌似并没有任何的用处。
“动动脑筋,”陆小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难道还真想去以身犯险呀,我的意思是,到时候可以叫那个假金鹏王去帮忙指认。”
一个是跟自己毫无瓜葛的陌生人,另一个是自己的朋友,同样的危险,该叫谁去做这件事还用再考虑么?
陆小凤的心也是会偏的。
“这样不太好吧?”
陵祁有些迟疑的拧起了眉头,“我敢去冒险是因为我有保命的底牌,就算遇到危险,安全逃脱的可能性也比较大,叫其他人去冒着险的话,搞不好就会赔进去一条无辜的人命啊。”
他倒不是无私无畏到乐于自我牺牲,只是仔细一想,觉得有点儿不划算罢了。
万一那个人死了,这笔因果可是要落到他的头上,等他日后突破修为的时候,雷劫的难度肯定会翻倍上涨
“你太依赖那些护符和符布娃娃了,”陆小凤无奈的解释道:“独孤一鹤的武功深不可测,比石观音还要厉害上许多,我怕我们会应付不过来,顾不上保护你。”
如果只是需要应付独孤一鹤,他们还可以靠着人多化解压力分担危险,但陆小凤就怕到时候要面对的不单单只是独孤一鹤一人。
假如独孤一鹤是青衣楼主,那他肯定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这样一来,他赴约的时候肯定会安排其他后手。
青衣楼高手众多,他们几个人应对起来只怕会手忙脚乱,顾此失彼,而符布娃娃又有次数限制,防御一旦被破,陵祁就等于是一块放在毡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打不过可以跑啊。”陵祁撇撇嘴,心道又不是傻,打不过干嘛还硬抗。
陆小凤:“我们万一被缠住脱不了身呢?”
“额,有西门在,脱身应该没问题吧。”
“呵呵,”陆小凤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道:“西门在遇到对手的时候,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退缩,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意,有哪里有功夫去管别人的死活。”
陵祁默默的扭头看向西门吹雪,却见他正低头抚着剑,浑身战意蓬勃。
“”收回视线,陵祁木着脸对陆小凤说道:“那我就不去了。”
见陵祁终于改变了主意,陆小凤颇感欣慰的笑了笑,抬手准备拍一拍陵祁的肩膀,就被忽然抬头的西门吹雪赏了一记冷厉的眼神。
尴尬的收回手臂,见西门吹雪转移视线看向陵祁,陆小凤立马识趣的起身告辞。
“我先回房间换身衣裳,等下咱们在一起去见闫铁珊。”
走出房间后,陆小凤还不忘体贴的将房门给关好,看着紧闭的房门,他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才转身离开。
被西门吹雪直勾勾的看着,陵祁莫名感觉有些心虚。
“陆小凤说的不错,”看到陵祁有些躲闪的眼神,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确实不会退缩。”
“所以你确实不应该去。”
在西门吹雪眼中,对战是一件神圣的事情,他必须全力以赴,一但在对决的过程中陵祁发生什么意外,西门吹雪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打乱心神。
陵祁皱起眉头,心情有些不爽。
“我不去只是因为我怕死,并不是说我就没有任何战斗力。”他或许是没有陆小凤他们那么强,但攻击和自保的手段绝对也不弱,凭什么一个个的都认为他会成为累赘。
西门吹雪面色稍缓,抬手摸了摸陵祁的脑袋,“我知道你不弱。”
“但是有你在,我的剑会变慢。”
心跳一顿,陵祁的耳根噌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他有些慌乱的拨开西门吹雪的手,起身道:“那什么,我得回房间收拾一些东西,一会儿再见。”
说完,不等西门吹雪应声,陵祁就迅速的逃出房间。
看着落荒而逃的陵祁,西门吹雪眼中闪过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