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锁是不是坏啦,刷卡都不开门的!”空桐悦这暴脾气,气的她踹门了。
神马高科技,神马电子门,搞毛线啊!!
“这次你拿的是门禁卡,不是门卡。”
“什么呀,既然不是一东西早说啊,也不写出来。”空桐悦从钱夹里翻着卡,嘴里还嘟囔着,满屏都是碎碎念。
终于成功开门后,她扭头看了眼一直站在自己旁边的千年冰山,满脸不耐烦。
“大哥你谁啊,站我家门口干嘛,神经病。”说完空桐悦她自己都笑了。这样子摆明是喝醉了,简直都醉的飘起来了。
拿着门卡,空桐悦大摇大摆的打算进屋,却。。。
“对不起。”
某人一句话,生生逼得让她停住了脚步,也让她带着醉意的笑容凝固,最后消失。
“你指哪桩?”无比冷静的说,仿佛让人觉得空桐悦方才的醉意都是装出来的。
不过这道歉。。。总有个前因后果吧,不同的事,道的歉含义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夏一的事情。。。我不该瞒着你,也不该骗你,所以我道歉,这次,是我错了。”也希望你不要继续生气。
后面这句,坚野并没有说出口,有的话,不必说完。
夏一啊。。。本来这档子事,喝酒的时候空桐悦都忘得差不多了,结果谁曾想这家伙又提起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弄得她也更在意了。
真是个讨厌鬼。
“千年冰山。。。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耿耿于怀、会生气么?”空桐悦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淡淡的开口。
“你不喜欢欺骗,在这件事情上,我的做法确实不好,你生气。。。也是自然的。”
“没人喜欢被骗的。我回国。。一共一个月零八天,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你就是不说,你让我怎么不生气啊,但也只是其一。”
“而其二。。。你还记得,我出国了多久嘛?”空桐悦再次提问吧,现在她喝醉了,请容许她稍微矫情一会儿。
“……三年。”坚野真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是——两年、六个月、零五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得的那么清楚,明明那个时候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你没有给我打过一通电话,发过一条简讯,一条都没有。。就像两个没有相交的陌生人一样,这算什么朋友啊。。”说到此处,月儿声音有点变了,没有方才那么冷静,那是。。强忍住哭意才会有的声音。
“所以你凭什么认为,一个两年半都没有和我有任何联系的人,随便的寄来一封聘书后,我就要像个机器人一样立刻动身却不去多想其他?……这怎么可能呢?”还是说他坚野真把自己高估的太好了。
空桐悦不是没想过主动联系,只是她知道千年冰山的脾气。他若不感兴趣的,旁人纵使做了再多也是无用功。他固执,她也要脸,所以他不联系,她也不会去打扰。
因为谁能保证,那位冰山大爷过了这么久还会不会记住她?
她真的没那么多的自信。。真的没有。。
所以也许他以夏一这个身份,是明智的。
只不过空桐悦自己绕不过去这个坎而已。
“对不起。”
“不原谅你。”扭头,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看着千年冰山,“如果我这么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嗯?”最后那个‘嗯’是带着哭腔的。
“我……”空桐悦这样的情绪是他没料想到的,眼睁睁看着那个笨女人快要哭了,他一时之间完全反应不过来,更不知该如何处理。
只是他这一犹豫。。。有的事情就变味了。
“那就不原谅吧。”扭回头,空桐悦如此说着,随即从裤兜里抽出千年冰山的手机,顺手抛给他,那是夏星霜一起塞进她包里的。
“还你。”语毕,空桐悦进屋,关上了门。
坚野则是手里拿着那先前被酆梵收走的手机,不明觉厉。
他原以为。。她只是气他欺骗。
但他从未想过。。。空桐悦会是以这种情绪来和他谈话,那种像小孩子一样,委屈巴巴的语气,让他慌乱。
“晚安。。”这是他现在唯一能说的。
转身,回到属于他的3633。
空桐悦进到门里,便直接跌坐在地板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深呼吸着,调整着气息,她真怕自己一个不争气就哭了。
还好,没有。
双手捂脸,她觉得喉咙干疼,发出来的声音都是哑的。
“原来酒精。。真的会把情绪会放大。”
哪怕那是她逼着自己不去在意的事。
那是积压许久的。。从回国开始就一直被隐藏在最深处的情绪。。她的不满、她的气愤。。。今晚,一次性都说出来了。
只不过也是这种情绪的驱使,让原本就上头的空桐悦被蒙蔽了,忽略了很多。
她没意识到现在已是深夜凌晨;没意识到一向作息规律的千年冰山为了等她回来而没有休息;更没意识到。。她随口对凌柯交代的一句话,坚野就真的乖乖待在家里,哪里也没有去。
一切。。她都没意识到,果然是个粗枝大叶的人。。
skbshge
第1395章 番外篇;你所不知道的事(1)()
那是空桐悦出国后第一年,坚野一行人升上高二时的事情。。。
冬季,十二月二十八号,元旦放假前一天樱兰高校。
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恍如大特赦令。
“哎呦喂,可终于熬到放学了。后天就是元旦假,总算可以休息下,打打游戏了。”洪少天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甩,整个人都轻松了。
要是下课铃再不响,他真的差点以为他的生命要断送在这一亩三分地的课桌上了,那就太悲催了点。
“少天啊,我发现自从上了高二以后,你抱怨的废话就变得特别多了。”和洪少天邻座的一之宫光边收拾着课本,边不忘数落洪少天两句。
“这高一高二氛围完全不一样,那老师一个个可凶狠了,天天又是例题又是试卷的,我要是课余时间再不说点话,我可不得被憋死了。”洪少天表示,自己可还没习惯这种紧张且压抑的氛围。
“这是你的原因,高一太散漫,高二自然适应不了,我倒是还好。不过这些老师也算是走心的,你看教的例题,月考和期中考的时候不都考到了么?”一之宫光倒是觉得这种不是坏事,只不过这老师有点拔苗助长的感觉。
“是~,他们集体地走心了,我就得走体力了,你瞧我这手啊,写字写得都快变成二级残废了。”洪少天抬起他那握笔变得微微颤抖的手,丝毫不夸张的说。
他一个礼拜就用完了一盒水笔还不够。
“去你的残废,夸大其词。”一之宫光朝他砸了个橡皮,让他清醒清醒。
“你不信可以问真,问他这几个老师到底是不是变态。我跟你讲,他们绝逼不是东方不败,就是灭绝师太转世,专门祸害我们这些祖国的花朵,呸,是嫩叶。”总之就没一个可以和和气气上一节课的,跟要打仗似的。
“欸,call你呢,回句话吧,好让他闭嘴。”一之宫光转头对坐在他们后座最后一排的某冰山招呼了句。
这不论升到哪个年级,哪个班级,作为如何排列,毫无疑问,某人都是最后一排这是死都改变不了的。
而当事人他给出的缘由是——方便睡觉偷懒。
上节课仍旧是睡过去的某人,听到光的话,内心毫无波动。趴在桌上继续在半梦半醒间游荡,俨然是进入了冬眠状态。
闭着眼睛回了他们句:“我对你俩的事情不感兴趣,请随意。”可以说是相当敷衍了。
俩人默了,这算是什么鸟回答。
特殊情况,特殊方法,这点洪少天get到了。于是乎……
“我说真啊,你这懒人模样要是被空桐悦看见,准揍你一顿。”洪少天不由得戳了他一句。
想起她那固执的样子,洪少天都替坚野真捏把冷汗。
趴在桌上的人微微睁开眼,答之:“她不在,揍不了。”
上钩了。某洪暗自窃喜。
“也是,人家凭借自己努力,出国念书去了,没个三年五载估计也见不到。可真啊,你的语气里怎么那么失落啊。”洪少天持续在挨打的边缘试探,戳着坚野的脊梁骨。
“滚。”从桌洞里拿出一本书,直接往洪少天脸上一砸,相当得不客气。
“好了你也别闹了,没看见真在心烦啊,你还火上浇油。”洪少天是真的皮,老是调侃,光都忍不住出来打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