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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报警,也算客气的!
“你,你们,你们这几个家伙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酒红发女甩下这句话后,就拉着自己身边的姐妹嗖的落荒而逃。
至于她们逃跑的缘由有几分是因为空桐悦在卫生间里的友好告诫,还是趋于某冰山的寒气属性,这就说不准了。
坚野真瞧了眼那早已不见人影的几个很不良的姑娘后,视线微微移动到那紧闭的女卫生间的门,选择继续靠墙等待,手里还拿着某样东西。
然而……即便气势再如何如何,也改变不了坚野真现在正站在女卫生间旁边的这个事实。
尤其是在这种偏僻的女卫生间门口,等着某个行为老是很白痴的女暴君。怎么说呢,总有种莫名的尴尬在身边飘荡,大概是男性尊严作祟吧。
卫生间内,那个被欺凌的女孩子见危机终于解除以后便松了一口气,这才敢离开墙角,走到空桐悦的面前,但仍旧有些怯生生:
“那个,谢谢你啊,刚刚帮了我。”
“不必,路见不平罢了。”空桐悦答道,然后收着被自己拆掉,丢在洗手台上盘发用的发卡。
若不是今日碰巧遇见,空桐悦也没打算管。
“不过你到底跟那个女人说了什么啊。”比起自己现在的形象,被欺凌的女孩子更在意空桐悦到底说了什么话,居然会有如此效果。
“哦,也没什么,就是说了些类似于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劝解话而已,不重要。”空桐悦回答的很刻意、也很模糊,貌似不打算明明白白的告诉眼前之人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我不信。”某月的回答无法让人信服,更何况是一个被欺凌的人。
要知那个就红发女可是金融系M君的痴迷追求者,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惜张牙舞爪的恐吓所有M君身边的女孩子,自己今日被弄成这幅惨样,也是不小心所致。你说你只是劝解了两句,任谁都不会相信的。
“信不信由你。”空桐悦没那个美国心思慢慢和一个陌生女孩儿解释,也不想解释。
其实,空桐悦和酒红发女两人之间的对话,是这样的…
某月死死拽着酒红发女的手腕,道:我说…这位小姐,这么剑拔弩张的真的好吗?
酒红发女:与你无关,现在是我要教训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某月:啧啧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啊,但是你现在既然考上了大学,也就是说你已经满了十八周岁咯,那你可曾知道,满了十八周岁的人做坏事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呀,尤其是…殴打他人,这是暴行,严格来讲你是要坐牢判刑的。
被人这么一戳,酒红发女有些心虚:满了十八周岁也跟你没关系,再说了,只要你闭嘴了,谁又能够知道我今天在这小小的女卫生间里干了什么呢?
空桐悦轻视一笑:这人嚣张到一个境界也是智商堪忧了啊,哦,差点忘了,我想要纠正你之前所说的话,那就是,我并非是和你们一样的大学生,我是樱兰助教,算是你们半个老师,你想,如果被校方的人知道,你殴打校里的教职员工,那么我想,你的学籍就保不住了吧,从幼稚园熬到大学花了十几年呢。
月儿想,是个人都不会自寻死路吧。毕竟樱兰大学不比樱兰高校,由于是公平选择人才的缘故,所以在这所大学,校规大过天,而且,樱兰大学的学生校规第一条就是凡辱骂殴打或不尊敬师长,以下犯上者,均开除学籍处分。
酒红发女:什么,你是助教?!
某月:既然你会有这种口气,那就代表你心里还是有顾忌的,那么,就给我这个小助教一个面子吧,放了那位小姐,也放过你们自己。
酒红发女:凭什么!
某月眼神一顿:凭她是我的朋友,你们这么欺负她,存心让我脸上不光彩,如果我不开心了,你们还跑得掉吗?只要我一个电话,我的朋友还有校方都会过来这里,那时,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不了了之’几个字敷衍过去了。
听到可能会引来外人,酒红发女下意识的瞳孔一紧,空桐悦知道自己这话有了效果,便乖乖的松开了手。
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回到现在进行时,空桐悦整理好卡子,揣进衣兜里,转过身看向那个被欺凌的女孩子。这是她从进门开始唯一一次正面仔细看这个姑娘。
撇去脸上那未干的泪痕印记,空桐悦总觉得似曾相识。
“我说…从刚刚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了,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空桐悦单手插在上身小西装的衣兜里,瞧着眼前之人,莫名熟悉,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女孩子她绝对见过,并且是近段时间,不然她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欸,有么?”被空桐悦这么一问,女孩子开始打量起空桐悦来,随即想了起来一件事,“会不会是我发园艺社传单的时候碰到过你啊。”
“园艺社传单…”月儿眼睛微眯,在脑海里搜索着,然后记起来:“你是在我回国第一天的时候就给我塞入社传单的那个园艺社学姐吗?”提到园艺社,空桐悦的记忆就浮现出来了。
谁叫那日被塞完传单以后空桐悦就溜了,之后就是去跆拳道社切磋,再之后就是被罗欢欢一块儿石头砸混了。
种种皆浮现眼前,简直要上天了啊,一部现实版的作死血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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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薄荷()
“嗯。”女孩儿没有否认,因为她记得好像的确有这么回事。
看到女孩子点头的那一刻,空桐悦不由得有些寒心了。
试问前几天还神采奕奕,满脸元气的站在校园内招揽社员的学姐,今日却因为一个不相干的男人从而被一群女流氓按在冰凉的卫生间地砖上围殴打压,任谁看到了,心中都会说这么一句。
瞧瞧,多么鲜明的对比!
这样子,怎能不让空桐悦心寒。
不过这些,都不能直接说的吧,太伤人自尊。
“那就没错了。”空桐悦答道。
“嗯,可是,你今天这么跟那些人一闹,会不会给你自己惹来麻烦啊。”那女孩儿也不是没良心的人,假如空桐悦真的见死不救,大可以一直躲在卫生间里不吭声,可她却出来帮她,若是因为这样给空桐悦带来麻烦,女孩子会良心不安。
“放心,她不敢。”空桐悦斩钉截铁地说,当然,除非那个女人抱着毁掉自己人生的决心。
“欸…”理解无能。
为了避免助教身份被发现,这时空桐悦很巧妙地转移话题:“比起我,你还是先担忧你自己吧,那些女孩子我今天‘劝解’了几句以后,暂时会安稳一阵子,只要以后你和那个什么什么M君保持距离,应当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了。”今天一直听M君这个名字,空桐悦倒想知道那货长啥样了。
不过肯定没有一之宫光还有千年冰山那么妖孽,这是某月肯定的事情。
“哦,了解。”女孩子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毕竟没什么人愿意自揽麻烦上身。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我先走了。”女孩子再一次感谢,随后转过身,打算离开。
“等一下。”空桐悦喊住女孩。
女孩子转过头一脸茫然。
“怎么了?”
空桐悦伸出手,上下指了指女孩子身上的布料,从眼神中的打量,可看出其的欲言又止。
女孩子低下头,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由于那些女人的扒弄早已经不成样子,可以说上身仅剩几块布料遮羞,内衣胸*罩*什么的也是若隐若现,细心来看的话,可以看得见很多春*色。
所以下意识的,女孩子伸手护住了胸。
空桐悦心中长叹一口气,道:“虽然同为女人,你也不能就这样吧。”边说,空桐悦一边解开自己身上小西装外衣的扣子,走到女孩子身边,将衣服披到她的身上,“嗯,有了这件外套,看得没那么清楚了,最起码你在校园里走动的时候不会引起太多让人议论的视线,而且也保暖。”
某月还很贴心前后看了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透着的,确认没事以后才放心。
女孩儿看着自己身上的外套,内心对空桐悦的谢意又多了几分,但总说道谢别人也会听腻,所以她只能默默的用眼神看着空桐悦,以目光来感谢。
空桐悦向来不习惯被人一个劲儿的盯着,习惯性的开始煞风景破坏气氛:“你别这样看着我啊,这件衣服是我向我朋友借来的,你明天要还来的,否则我就死定了。”
要知自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