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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黑的苦无发出一点寒芒,横在森下绚子天鹅颈般的脖子上,就要割开动脉。
森下绚子认命地紧闭眼睛。
“等等!”福音似的声音将她从地狱之门捞了出来。
绚子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根部忍者。
“我似乎在资料上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抓住他的暗部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可以根据你心脏的跳动、血管的流速和毛孔的舒展判断出你是否在说谎,所以,你最好如实招来。”
森下绚子如同被毒蛇缠住一般,不由一阵颤栗:“我叫森下绚子,你们抓夕日红到哪里去了?究竟想干什么?”
“哦,原来是那个宇智波直树的女友。”根部忍者自动忽视了她后面的问话。
居然知道自己和直树的关系?森下绚子颤声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尾音还没发完,已经被手刀震晕。
“赶紧走吧,葵大人说不定已经到那里了。”
。。。。。。
“你说礼物?”明宇淡淡道,“没想到团藏大人居然还会准备礼物,这可真是令人好奇。”
“是啊,经过精心准备的礼物。”
两名根部忍者抬来一口大黑袋,团藏挥挥手,黑袋掀开,露出里面昏睡的女人。
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汗水给她苍白的面容上涂染了一层淡淡的光,眉头紧锁,牵扯得眼角细密的皱纹,似乎形成一张网,将这个妇人牢牢锁在噩梦之乡。
这是明宇的母亲,宇智波惠子。
“可怜的母亲啊,即使在梦乡里,大概也是担忧自己的儿子吧?”团藏盯着明宇,嘴角挂着一丝似是不屑似是得意的笑容:“我的这个礼物如何?”
“不怎么样。”明宇漠然道,“不过以惠子的生命为要挟,逼迫我就范这种恶心行为,确实符合你的一贯作风,让人作呕。”
团藏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明宇:“愚蠢的家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来就是忍者的第一信条。”
“所以呢?你以为拿惠子作要挟,我就会束手就擒,任你鱼肉了吗?”明宇不屑道。
他早就想到了团藏这一招,所以,他早就用六角八咫镜的复制能力将惠子调换了,真正的惠子早就被转移到宇智波的秘密据点,现在落在团藏手里的惠子,只是他的一个影分身而已。
看到团藏一副阴谋得逞得意洋洋的小人模样,明宇就觉得好笑。
“我可没这么说,一切只在于你的选择。”团藏笑道,“不过,在你表露决心之前,你还是看看自己的母亲,再作决定吧。”
回答他的是明宇嘲讽的冷笑。
团藏走近一步,两指点在惠子的额头上,将她从幻境中唤醒。
惠子缓缓张开眼睛,疲惫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四周,忽然,她眼神定住了,梦寐以求的身影映入眼帘,给她惊疑不定的心投下巨石泛起狂澜。
“明宇!?”
熟悉的呼叫声响在夜风呼啸的浅草川旁,响在明宇耳边,让他愣住了。熟悉的不是由音色音质构成的物理波动,而是那声音里饱含的比海还深比地还厚比山还高的感情,那无与伦比的母爱。
那是无论多么完美的复制术都无法模仿的爱情。
明宇愣愣地看着她,只觉得四肢发软,脑袋发懵,夜风寒冷彻骨,一颗心直坠冰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妈妈!?”
他可以肯定,坐在面前的,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惠子,而非他假冒伪劣的影分身复制品。
正因为如此肯定,他才更加怀疑,为什么惠子会在这里?他明明已经隐瞒了所有人,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将惠子掉包,就算察觉惠子的异常,也不会知道他将惠子藏在宇智波的秘密据点。
这一点,连夕日红都知道得不清不楚。
可是,团藏是怎么看穿他的计划?又是怎么找出惠子的藏身之处?
霎时间,镇定如他,此时的脑海里也乱成一锅粥,惊讶、恐惧、愤怒、疑惑纷至沓来,在那个弹丸之地你争我夺拼抢地盘,以至于让他没有思考的余地。
惠子想站起来跑到明宇身旁,可是寒光映雪的剑刃让她不得不放弃这个热切的想法,只能凝视着自己的日思夜想的儿子,热泪从她双眼溢出,经过曲折的皱纹,在她因满头大汗而潮湿的脸庞涂出一道新的痕迹。
她已经有预感,今晚母子二人必将遭受难以想象的凌辱。
泪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映出团藏幽暗的脸庞上邪恶的笑容:“怎么样,我这个礼物如何?”
明宇怔怔地看着他,失去了往日应对自如的机锋。
“给我跪下!”团藏的面目变得无比狰狞,也无比丑陋。
第十二章 耻辱()
“给我跪下!”
团藏的低吼响荡在河流两岸,响在野草起伏的旷野,响在黢黑寂静的深夜,让人心里发毛,仿佛是地狱里寻仇的凶煞厉鬼的尖叫。
这一声低吼,也如同当头棒喝,让明宇从纷繁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刹那间褪去了惊惶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抑止、熊熊滔滔、突决胸腔、直冲脑际的愤怒!
他并未答话,却也不跪下,只是紧紧地把嘴抿成一条坚硬的线,拳头攥得手指发白,一双鲜红如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团藏。
两世为人,让明宇对许多事情都已经看得很开。火影之位也没有希望,他无所谓;宇智波超级天才的名头,谁稀罕谁可以拿去;当面拂他面子乃至辱骂他,除非太过分,他也会当做清风过耳,心中不留痕迹。
事到如今,对很多事他都已经不再强求,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成为火影,当然希望成为传奇,但是就算最终没有达成这些最初的冲动的热望,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损失,也会逍遥度日,也会享受人生。
但是,在他心底,总有两个人,确切地说,是两个女人,占据着特殊的位置。他在这两人的周围划上了一道警戒线,把她们安置于心灵最柔软最重要的地方。
一个是一手引导他踏进忍者世界、追寻忍者之道,并在成长的道路上一直紧随不舍形影不离的夕日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哪个具体的某一瞬间,在哪块美好的地方,这个他曾经以不纯目的接近,以戏谑态度对待,以俯视目光看到的小女孩,成为了他生命中一道特殊的风景——不,是背景。
或许是出于习惯,这个常伴左右的女孩,不知不觉就进入了他的心底,融入了他的灵魂,成为他生命力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而另外一个,是他第二次生命的来源,是他得以成长的基石,在初来乍到的惊惶不定中给他最初的爱、给他最温暖的关怀,以及在他柔弱的年龄给予他无私的照顾、最大的奉献,在日后的奋斗岁月里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并耐心等待,始终无怨无悔的女人,让他可以用最深沉最饱满的感情呼出这个世间最伟大最让人眷恋的名字的女人:“母亲。”
这两个女人,如日月辉映他的世界,照亮他的前路,他无法去衡量孰轻孰重,只知道任何一人死去,这个世界将失去大半的光彩。
换而言之,这就是他的逆鳞,不可触及的底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的人,生命存在最为重要的意义,灵魂之依托,命根之所在。
为了她们,明宇可以做世界上最善良的事,为了她们,明宇同样可以犯下这个世界最为深重的罪恶——为了她们,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可是如今,那个生他养他的女人,照亮他生命的一轮皓月,却命悬一线。
那条线,一头攥在那个老奸巨猾心狠手辣的团藏手里,而另一头,则系在他的手里。
“惠子是生是死,是完是残,全在于你的选择。”团藏脸上露出冷笑,同时又布满了狰狞与冷漠,“现在,我叫你跪下!”
明宇一张脸涨得通红,青筋盘起虬结,一双眼怒火欲喷,紧紧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已经愤怒得说不出话。
团藏的笑容慢慢消失,微微昂起头,阴狠的目光俯视着明宇,漠然道:“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你若不膝盖着地,她便要人头落地。”
“三……”
明宇瞳孔一缩,转而看向惠子,看到横在她柔弱的脖子上的刀,看到她背后的根部忍者,瞳孔缩成针孔大小,又猛然放大。
“二……”横在惠子脖子上的刀瞬时收紧,雪白的脖子似乎已经被刻上一道血痕。
明宇的双腿依然直挺挺,似乎没有跪下的迹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