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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晨夜凌对面的,是一个雾隐少年,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嘴尖牙,笑道:“我猜也是。”
在二人的身后,役之行者的头顶,浓雾里漂浮着的十几颗透明胶原球体猛然爆炸开来。
原来那里面,都塞着起爆符!
剧烈的爆炸,火光闪现,烟雾翻滚,将役之行者的身影吞没。
土蜘蛛族人愕然回头,谁都没有想到,袭击居然直接在阵形中心发生,直接在役之行者的身边启动。
可是,爆炸虽然声势浩大,却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应该说,甚至连一颗树叶都没有震落。
雾隐少年吃了一惊,瞪大眼睛,失声道:“怎么会?莲路的术居然失效了?”
这一招,可是他们小队暗杀的绝招,默契配合的精心之作,在任务中屡试不爽,无有不利。
这还是第一次失手。
趁他失神的刹那,晨夜凌手势一转,长剑化为幻影,如疾风密雨般刺在雾隐少年的身上。
被长剑洞穿身体,雾隐少年化为清水,掉下树林。
“真是难缠。”晨夜凌望着清水消失不见,回过头来。
只见无数紫色的神秘符文,从役之行者的头顶向上蔓延开来,将所有爆炸都收拢在内。
室人垚震惊地看着役之行者,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精于结界术的他,才真正知道役之行者这一手的厉害之处。
一瞬间就布置出如此强大的封印术,将所有爆炸收束在内,这个老人在封印术上的造诣,简直可谓通神。
“被封印了吗?”丹羽拓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役之行者,这一手封印术确实厉害,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
只见雾隐少年刚刚站立的树干,出现了几缕海藻,顺着树背,爬到役之行者的脚下。
“忍法·藻天狂!”
丹羽拓海双手结印,海藻瞬间疯长,刹那间如同野草般,密密麻麻地缠住役之行者的双脚。
役之行者低头看着海藻,眉头微微一皱。
海藻上水迹淋漓,只见原本落在地上消失不见的雾隐少年,忽然从海藻中探身而出,手中的苦无闪起丁点寒芒,狠狠刺向役之行者。
他满脸狠意,带着狰狞的笑容,能够亲手结束一代传奇人物的生命,对任何暗杀者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荣耀。
室人垚与晨夜凌惊呼一声,所有土蜘蛛的族人都面如土色,愕然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脑海里,甚至已经浮现出下一秒役之行者血溅五步、命丧当场的画面。
苦无就要刺中役之行者的心脏,这时,丹羽拓海猛然跃出,吼道:“朱月,快躲开!”
剑,洞穿了心脏。
血,染红了浓雾。
“记住,下一生,不要轻易去招惹那些看起来很好吃的东西。”
仿佛大哥哥带着怜爱和宠溺地教育小妹妹,明宇拍了拍她的脑后勺,轻轻在她耳边道。
声音很轻,响在林檎雨由利的耳边,仿佛掀起万丈波澜,空白的世界土崩瓦解,眼前现出浓雾笼罩的树林。
她觉得哪个地方有些疼痛,微微一低头,看到了洞穿心脏的木剑,血顺着剑身缓缓流出,似乎不舍得温热的躯体,最终还是徒劳无力地掉落,消失在白雾里,滴在谁也望不见的地面。
林檎雨由利有些恍惚,一抬头,便看到那张歉意和愧疚的秀气的脸。
没看错吧,这个家伙居然还有愧疚?
这种软弱的表情,竟然会在一名忍者的脸上出现?
还是杀死自己的忍者?
“还有,好吃的东西呢,最好留在一开始来吃。”明宇低着头,缓缓抽出木剑。
林檎雨由利有些愕然,张张嘴,咸湿的血水涌出嘴角。
她扔下雷刀,伸出手,伸向明宇,可是她的身体已经从树上掉落。
该死!
眼神渐渐涣散,眼里倒映的那个身影也终于消失在浓雾里。
好吧,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最先吃那个好吃的东西。
第六十一章 再战()
吼叫的声音响荡在树林里,十分响亮。
可是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盯着眼前的一幕,以至于对这声响亮的吼叫产生任何反应。
苦无,深黑而冰冷的苦无,抵在役之行者的胸口。白袍深陷了进去,可是锋利的苦无却无法再前进一厘一寸,就像定格似的停在那里。
手指,微微有些褶皱,因岁月侵蚀而失去光滑的色泽而略显粗糙的手指,轻轻点在鬼灯朱月的额头。
发挥效力的不是手指,而是手指下的黑色文字,一个“操”字,刻绘在朱月的额头。
朱月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老人,他奋力挣扎,却动弹不得。
仅仅轻描淡写的一指,役之行者便于刹那间化解危机,并且将敌人——一个雾隐上忍——操控于自己手中。
其实力之强,修养之深,应对之机变,实不下于当世任何强者。
“去吧。”役之行者挥手一指,朱月不由自主地往对面的浓雾里冲去,很快浓雾里就传来莲路的惊叫声与打斗声。
紫式部震撼地看着他,原来这个老人,早于掌握了敌人的位置。
就在她式神的刹那,无数海藻迅速疯长,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如同恶魔的触手,要将所有人拉入地狱。
丹羽拓海终于出手了,一出手便要将所有人都置于死地。
役之行者轻叱一声,左手立于胸前如弥陀入定,右手食指伸出高举向天,四道由光芒形成的白色符文从手指飞出,张开一道结界,迅速将所有人笼罩在地。
海藻严实合缝地缠住这道光幕,紧紧缠绕,却无法前进一步。
浓雾消散,露出丹羽拓海的身形,事到如今,已经不必再维持雾隐之术了。
“你对朱月做了什么?”丹羽拓海立在树干上,怒斥道。
远处,被控制的朱月和莲路展开激烈的战斗,莲路应对匆忙,捉襟见肘,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
“不过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役之行者淡淡道,“让你们这些人见识见识土蜘蛛一族的秘术也好。”
“哼!那个所谓的字缚术吗?确实有些神妙,不过也仅此罢了!”
丹羽拓海冷哼一声,忽然一跃而起,越过结界,在空中就迅速结印,左手抓住右手手腕,右手五指大张,喝道:
“忍法·蒿蒲之牢!”
无数绿色海藻从手臂里伸出,将朱月紧紧缠住,包成一个粽子。
丹羽拓海落地,单手按在蒿蒲之牢上,扭头道:“莲路,看着朱月,敌人由我来对付。”
莲路忙不迭失地点头。
看到丹羽拓海迅速将被控制的朱月封印,役之行者眉头一掀,道:“不愧为雾隐名声卓著的天才,果然有些本事。”
“我的本事,可还要多多向你老人家讨教!”丹羽拓海话里虽然客气,语气却极为冰冷,充满杀意。
役之行者微微一笑,道:“老夫虽然年已半百,精力不济,不过要指点一个年轻人,还是绰绰有余。”
“那我可要好好向老先生讨教才行。”丹羽拓海一步步向结界逼近。
这时,明宇忽然站出来,笑道:“役之行者先生,何必劳烦你费心费神来指点,不如让晚辈将其打发?若他确实有几斤几两,再由先生出手也不迟。”
役之行者微一沉思,本族秘术长于控制防御,而短于直接攻击,唯一的攻击秘术具有毁灭性的强大破坏力,代价较大,不宜在此施展。
况且这个宇智波明宇年纪虽小,实力确实非同寻常,甚至可能比传闻中还要厉害。那个林檎雨由利乃是雾隐新一代的佼佼者,雾隐七把忍刀之一“雷刀·牙”的继承人,实力自然不可小觑,居然被他一击而杀,所用招术着实诡异。
既然他主动请战,自己也就乐得清闲,同时也可以看看他的底细。
役之行者虽然僻处幽地,可也有自己的情报网,与木叶结盟自然也多方打听,十分了解木叶的情况,听说这个明宇虽然出身宇智波,却与火影一系走得极近,深得三代火影的宠爱与重用,似乎被视为火影的继承人。
哪怕不是继承人,役之行者也知道,眼前这个年纪尚幼的小孩也将是执掌木叶部分实权、影响忍界走势的人物,作为未来的盟友,他有必要看看此人的底细。
刹那间役之行者便已念头百转,点头笑道“如此也好,不过你刚才激战一场,恐怕消耗颇大,若是感觉力有未逮,退回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