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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笑而不语,其实她也不希望蓝镛国的人“嫁”到外面去,毕竟蓝镛国的臣民骨子里有种放荡不羁,像匹野马,如果有人“嫁”到国外,不敢保证未来会不会守护住现在的这份和谐了。认输对于云瑶来讲不再是什么,她战胜了自己的心魔,更清楚的明白,大局为重。
经云瑶点头示意,裴玉与少年击掌为誓。
擂台上按照裴玉的指示,架起了编鼓(类似编钟和架子鼓的乐器),丹青架和画盘。
裴玉褪去外袍,露出性感的腰身,葱白的长腿,只见她的腰间和脚踝挂上了银铃,看来是有备而来。
裴玉提起脚尖,随着身体银铃的响动,交替着舞步走到丹青架前,下腰取来一只趁手的毛笔,一个转身,沾去画彩,在白纸上画上了第一笔,随后一个落飞旋,拍起了编鼓,鼓声由轻缓专为急促,她脚下的舞步也随之加速变换着,腰间的银铃陪着有节奏的鼓声,竟像潺潺的溪水叮咚作响。
裴玉边舞边画,一会宛若惊鸿,一会化为游龙,一会宛若红梅妖娆,一会化为香兰青秀,云瑶被她深深的吸引住,曾在电视上见到过这样的女子,原以为是剧情需要,没想到自己亲眼所见的时候,竟是让人感到无比激动。一个正直大好时光的热情在裴玉的身上被淋漓尽致的刻画出来。云瑶竟不知不觉中看得痴了。
直到裴玉放下画笔,静静的站在一旁,云瑶这才和众人一起回过神来。
裴玉笑着看着李莫,他那副呆傻深深撞进了自己的青涩之心。
掌声不断,惊叹声不绝于耳,如此美好的画面,只可惜不能定格下来。
少年却不以为意,笑道:“不过是丛中素兰,这算什么?公主,如果我赢了你,那么你就要嫁给我,跟随我一生!”
“你说什么?”裴玉被他激怒了,让她嫁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还不如让她当一辈子老姑娘那!
“好!求云皇帝做个见证,如果这位,小公子赢了我女儿裴玉,那么他便是我东国的驸马!”
“父王!”裴玉气的眼圈顿时红了起来,可转念一想,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本事!自己这画舞可是从三岁起就开始学习了。
“可以!本皇愿意与南王一同见证。”云瑶表面上只是礼仪上的浅笑,可心里却是乐开了,别看这少年年纪轻轻,如果他做了驸马,一定能管束好这个公主。(。)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两情相悦()
少年从一位将军手中借来一把长剑,命人取来一副十米画轴,说道:“请皇帝准备一名乐奴。”
“准!”乐奴抱着古琴款款而来。
少年抽剑出鞘,借着一曲“霓裳红日晚”,挥舞着长剑在画布上作画。
少年身怀绝技,外表看着不起眼,功夫却是极好的,就连李莫都忍不住看直了眼。
曲闭,少年收剑入鞘,众人望向画布,毕竟比的是丹青,功夫好坏不是重点,可是画布上的百鸟朝凤,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唏嘘不已,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画出百鸟朝凤着实不简单,何况少年是用长剑湛着彩墨,竟还画得惟妙惟肖,生动逼真,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南王和东王震惊的走到画布前,仔细查看画脚,竟找不出任何败笔。
“没想到蓝镛国里人才辈出,我等甘拜下风!”东王识趣的俯首称臣,一个小小少年竟有如此本事,一向号称文雅之都的东国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裴玉知道君令如山,胜负已分,再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可还是忍不住看着李莫。就将他拥自己入怀躲避马车那一刻,她的心就被他带走了,可惜自己要带着这份情谊嫁作人妇,想到这里,裴玉手帕掩面而泣。
东国的婚事已经定下了,云瑶和东王都很满意,这就是一个好结果,谁还会管裴玉的感受那!
下一场是南国的比武招亲。
参赛选手两两一组,胜出的选手在登月台上一决高下,最后胜出的那一名与流云较量,如果流云赢了比赛,公平起见,云瑶恩准流云自己点驸马,如果流云输了,同样胜出的选手便是今日的南国驸马。
选手听完比赛规则,已经登上了水上梅桩,随着云瑶一声令下,选手们便各显神通。
一柱香过后,只剩下八个人还站在梅桩上。
第二场比武登云台,登云台是用木头堆叠而成,靠四角绳索暂时固定的,选手要攀登云台取下球,还要保证自己不从登云台上坠落下来,登云台不倒,球不落。拿到球的人才有资格与流云公主对决。
流云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一群男人为自己争来斗去的样子,只是余光总会情不自禁的飘向李莫。
李莫没能报名,流云心里一点也不难过,相反,如果李莫也报名参加比武招亲,她会觉得他是个贪慕虚荣的男人,是个功利心很强的人,这样的人心里是很难有真爱的,流云见李莫也看向了自己,笑着挤了一下眼睛。
云瑶坐的久了,身体有些酸痛,暖心的喜儿甚是机灵,见云瑶有些不适,赶紧说道:“主上,您的保胎汤已经做好了,御医大人说过的,要趁热喝才养身体。”
云瑶借此机会由喜儿扶起,朝帐后走去,那里有皇帝临时休息的暖帐,可以躺在软塌上放松一下。
虽说这日月圣汤有可以让伤口愈合的奇效,可是她毕竟也属于小产,需要休养一段时日。
云瑶掀开帐幔一看,场上场下的人都露出了困倦,只有流云眼神有些迷离,时不时望着登云台方向的李莫。
现在身边能用的心腹不多,先不说喜儿和李莫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的,就单单是考虑国家大事,云瑶也是一万个不同意李莫“嫁”到南国去的。
云瑶看着喜儿,笑道:“你家中只剩你一个人,可想过将来够了岁数出宫去哪里?”
“主上,是不是喜儿做错了什么?”
“不,你眼看就要到了出宫的年龄,该为自己打算。”
喜儿垂头,神色黯然,小声怯喏道:“我出生卑微又无父母兄弟可托,喜儿不想出宫!”
“傻丫头,难道要一辈子做个老姑娘不成。你若有心怡的人,大可以说出来,本皇不会怪罪于你。”
喜儿抬头望着云瑶,思前想后,这才说道:“奴婢是有一个人”
“哦?快说,是谁?”云瑶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可是她自己不提,自己怎么赐婚,何况二人身份悬殊,也不知李莫能否从一而终,要是自己冒然赐婚,他可是日后难保不续弦,冷落了喜儿。
喜儿羞红了小脸,笑道:“也不知道人家的意思,就是李将军。”
云瑶强忍着笑,严肃的说道:“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们是不是早就珠胎暗结了?”
喜儿一听吓得忙跪在地上,“没,没有的事!主上,喜儿对您是忠心耿耿的,您不许的事喜儿万万不敢造次!请主上明察。”
“传李将军!”
“末将参见皇帝!”李莫看了一眼眼泪汪汪的喜儿,立即给云瑶请安。
“近日邻国来我国联姻,将军怎么看?”
“末将以为是好事,不用兵戎相见,可以共同发展。”
“很多人争相恐后争夺驸马一位,将军为蓝镛国的牺牲,本皇甚是欣慰,可是,如果将军有此意,那本皇乐意来做这个媒人。”
“末将叩谢皇帝隆恩!”李莫跪在地上,深深见礼。
喜儿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多,她知道自己身份低下配不上将军,可是如今听见李莫亲口谢恩,心里怎么能是个滋味。
李莫接着说道:“末将,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喜儿抬头望着李莫,他说的那个人是自己么?心中燃起的希望的小火苗瞬间又破灭了。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自己不过就是个丫头,又何必痴心妄想那。喜儿再一次垂下头。
“是谁?”云瑶问道。
“就是您身边的喜儿丫头。”
喜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莫刚才是不是叫了自己的名字?真的是自己么?直到云瑶的话,喜儿才确定李莫口中说的确实是自己。
“你是外臣,怎么喜欢上了内宫中人。”
“就是您第一次失踪,末将同姑娘一同找您,就那么一眼,末将便动了心。但是喜儿姑娘并不知晓末将心意,还请皇帝不要怪罪喜儿。”
他哪里知道,喜儿都已经招了。云瑶道:“眼下三国联姻,凡是未婚嫁的人都要列入名单之中,如果你被公主选中,本皇也无能为力。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