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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柳芽儿的样子,也不像在说谎,太叔奂决定放弃柳芽儿这条路。
“对了!”柳芽儿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的事。
太叔奂黯淡的目光立马变得明亮,只因柳芽儿这两个字给他的希望。
“匈奴的那个王子也总是来问朝来小姐的消息,听他身边的人提起,说城南木氏医馆里有个医工见过小姐。”柳芽儿道。
太叔奂转身便往城南走去。
城南木氏医馆的医工,正是之前救过宁朝来的木神医。
他说见过宁朝来没有错,错就错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乌氏小楼与贺赖一踏进医馆,木神医就迎了上来。
“两位公子抓药吗?”木神医笑问。
贺赖伸手一推,将木神医推到一边,道,
“听说你见过宁家女公子?”
木神医不否认,“有幸见过一面,那时宁家女公子受伤了,还是我给治好的。当时我问送她来的那个男子,那男子还说她不是长安宁朝来,要不是她来了江南,我还不知道我救的就是名动天下的宁家女公子。”
贺赖听得云里雾里,只好看向乌氏小楼。
乌氏小楼眉头一皱,问,“她因何受伤?那男子是谁?”
“我不知道呀。”木神医一脸茫然。
乌氏小楼沉下脸,贺赖两个巴掌拍得响亮,
五六个壮实的男子横冲直撞进去医馆,不由分说就是一顿乱扔乱砸,医馆里边的东西被砸得七零八落,就连医馆的牌匾都给拆了。
“别呀!”
木神医呼天抢地,来不及挽救。
看着满地的名贵药材,只觉肉疼,他绕过面目狰狞的贺赖,走到乌氏小楼跟前。
拜了又拜道,“这位公子,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我不过就是给她上了点药,医者父母心,不分男女的。”
“她往哪里去了?”乌氏小楼问。
木神医还是摇头,人救活了便走了,他哪里知道去了哪里。
“不说实话小心你脖子上的脑袋。”贺赖拔出弯刀抵在木神医脖子上。
“别别别。”木神医两条腿抖个不停。
“有话好好说就是,别舞刀弄枪的。”
太叔奂跨进屋中,说完话,将贺赖的弯刀从木神医脖子上推开。
贺赖看了太叔奂一眼,默默退到乌氏小楼身边。
“议郎大人这样维护这个医工,可别说带走宁朝来的人是你。”乌氏道。
太叔奂笑乌氏小楼不同寻常的逻辑,宁朝来要是他带走的,他还会像傻子一样在江南找人吗?
“我想这位公子是误会了。”木神医对乌氏小楼拱拱手,道,“我见宁家女公子,是在好早之前,那时江南还在下雪呢,如今都开春了。”
木神医这样说,太叔奂便懂了,当日宁朝来受伤严重,定是进了医馆包扎的。
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在那之后见过没有?”
“前些日子从柳府门口路过时,看到过一眼,那时柳府还没出事。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工,哪里能够天天见到宁家女公子。”
木神医就差跪下来了,他是真心不知道这几人想知道什么,就算知道,他也回答不了啊。
得不到宁朝来消息,太叔奂心中也很失落。
但他不能让乌氏小楼继逼问医工,照乌氏小楼的手段,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会要了这人的命。
他说道,“汉朝讲究律法,不能平白无故伤人。他既然不知道,王子也不要为难他了。”
乌氏小楼将木神医与太叔奂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迈步走人。
木神医拽着要走的太叔奂,问,
“你是太叔奂,太叔议郎吗?”
太叔奂拂开木神医的手,答道,
“你还有什么事?”
木神医不好意思道,“将军府缺不缺医工?”
“不缺。”太叔奂斩钉截铁道。
“不是,”木神医有一瞬间的尴尬,“我与一般医工不同,我医术精湛得多。否则,之前那宁家女公子伤得那么深,我也不可能妙手回春呀。”
提起宁朝来,太叔奂有片刻失神。那次,宁朝来在江南养了一个月的伤,应该伤得不轻?
木神医见太叔奂犹豫,吹嘘自己,“实不相瞒,我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木神医,多少人排着队给我金银财宝我都不愿意跟,议郎大人方才仗义执言,我便知道大人与我是一类人。大人留下我,一定不会后悔的。”
木神医的名,在江湖上的确是响当当的,但太叔奂不信这人便是木神医,只当是个靠医术养家糊口的人。
看他救过宁朝来的份上,就让他去将军府当差吧。
木神医要是知道太叔奂心里事这样想的,非气疯不可。
宁朝来喜爱清静之地,平素也看过不少清净的地方,可来到紫竹楼,她油然而生的感觉却是阴森与鬼魅。
行到半山,面前多出一座府邸,牌匾上写着“紫竹楼”。
紫竹楼,顾名思义,紫色竹林里面修建的楼。
满山的紫竹,哪怕只是轻微得一阵风吹过,也是成片的沙沙响声,住在这样的地方,胆子小的话,非得被吓破胆。
玉面领着宁朝来进去,启娘在一边介绍。
“一般人是不许进来紫竹楼的,自然,未经许可,也少有人能够闯进。若是他们有求,必须按照紫竹楼的价,带着财物,一个子都不少,才能进来紫竹楼大门,去到大堂。”
启娘说的少有人能够闯进,宁朝来一踏进大门便感受到了。
楼中看似无人,可丛丛紫竹后边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只要静下心来,凝神去听,不难听到沙沙响声中夹杂着锋刃划破竹叶的清响。
轻而快,准且狠,那利刃若是冲着人来,只要轻轻一划,便能断人筋脉,见血封喉。
“别这样严肃。”玉面拍拍宁朝来的肩膀。
宁朝来惊觉自己不自觉被紫竹楼压住沉闷的气氛感染,后背竟有一层冷汗。
第一百二十七章 瞻望弗及()
一旦迈步进了紫竹楼,命便好像不属于自己,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暗处的人会在什么时候要了你的命。
“师父的紫竹楼,名不虚传。”宁朝来由衷赞叹。
临近长安的这个江湖组织,有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有过刀起刀落杀人如麻,亦正亦邪。
若不是太过强大,皇帝不可能让之存在。
所到之处,就是一个古老的宅子,像每一个官宦富贵家庭一样布置,假山阁楼,名贵字画,应有尽有。
玉面笑问,“徒儿觉得这紫竹楼如何?”
“别有洞天,深不可测。”宁朝来答。
偌大的紫竹楼,玉面带她看到的,不过表象,真正紫竹楼的模样,她还没有看见。
启娘拱手道,“公子睿智,且不论深不可测,就请公子说说紫竹楼怎么样个别有洞天法?”
宁朝来指着东边一排左右摇晃的紫竹,
“不细看的话,看不出来这排竹子有什么不同,但这里应该布了阵法,穿过阵法,方可到达真正的紫竹楼。”
玉面投来一笑,负着手,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启娘跟上,方踏进一步,只见竹叶更为猛烈的摇晃,一阵冷风吹来,扬起宁朝来的秀发。
七个着黑衣的人从竹子顶端凌空,成方形状朝启娘扑去。
一人处于正中,其余几人分作若干鱼鳞状的小方阵,按梯次配置,前端微凸,属于进攻阵形。
启娘拔出长剑,挑选武力稍弱的左端突破。
宁朝来道,“启娘的战术不是最好,应该从中间突破。”
启娘听取宁朝来意见,全力进攻正中的人。
宁朝来接着道,“此阵法为鱼鳞阵,战术思想是进攻中央,但阵形的弱点在于尾侧。”
宁朝来言罢,七个黑衣人停止与启娘的打斗,行到她面前,单膝跪下,异口同声道,
“七星见过公子。”
“我……”宁朝来看向启娘。
之前启娘一直称她为公子,她想着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七星一跪,倒让她手足无措。
从来只知道紫竹楼有楼主,不曾听说有什么公子,这公子之称代表的又是什么?
启娘做了个往里走的手势。
见七星还跪着,宁朝来道,“七位先起来吧。”
宁朝来才走进去,启娘便迫不及待对七星道,
“今儿亲眼见了,觉得如何,是不是与我之前所说的一样?”
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