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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欧阳护断言丽夫人所生孩子会成为继承家业之人,深得丽夫人重用。
丽夫人产子后的第二日,惊觉孩子被换,去找欧阳护商议,却发现欧阳护不知去向。
事发突然且太过巧合,丽夫人断定是欧阳护换走了她的孩子,毕竟,当时有能耐将孩子带走的只有欧阳护。
“欧阳护,将我的孩子还给我。”
丽夫人哭着朝玉面扑来。
她找孩子找了那么多年,找欧阳护找了那么多年,此刻看见欧阳护在眼前,怎能不失态。
只要欧阳护一句话,她就能与她的孩子团聚了。
玉面合扇挡住丽夫人,平静道,
“娘娘认错人了,在下不是欧阳护。”
“不会的,你就是欧阳护,你还我的孩子!”
丽夫人不顾形象,对玉面抓挠踢打。
每一个阿母对待自己的孩子,都是这样不顾一切。
宁朝来想起早故的阿母,竟有些羡慕丽夫人的孩子。
玉面无奈,一记手刀砍下,丽夫人瞬间失去生机。
车夫将人扶进马车,驾车离去。
上阳知道面前的男子不是她能应对的,说一句告辞,转身要走。
“上阳。”宁朝来叫住上阳。
上阳回头,笑问,“宁女公子有何指教?莫不是仗着有人护着便想刀兵相见吧?”
上阳不经意瞥了玉面一眼,依她看来,这人是为救宁朝来而来,但也未必敢对她动手。
玉面看破上阳心思,摇扇道,
“朝来若是想杀人,师父岂有不帮的理由。”
眼见上阳嘴角抽了一抽,玉面哂笑,若他这徒儿硬气一点,心狠一点,真正斗起来,上阳输得可不止难看。
可惜啊,他的徒儿还没有被逼上绝境,做不到麻木不仁。
“宁女公子没想好自己要说什么,那上阳就不奉陪了。”
上阳转身,拂袖而去,身后跟着十几个弓箭手。
早知是这样,不如听李素舞的安排宁朝来跟着柳兰一起死。
“徒儿这是在生为师的气?”
玉面拿扇子挑起宁朝来的下巴。
“师父贵人事忙,来无影去无踪,顾及不到我是应该的,再者,师父要找徒儿,普天之下天资聪颖的比比皆是,不必非是宁朝来不可。”
说生气,宁朝来不敢,她与玉面还没有亲近到那地步,口头约定的师徒而已。
除了送过她一些瓶瓶罐罐与一把折扇,玉面并未教过她一招一式,而她,从未为玉面做过什么,连师徒相处都没有。
这样的师徒,师不是师,徒不是徒。
“你可知上阳救了你一命?”玉面问。
宁朝来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玉面的眼睛,水光潋滟。
多可爱的一双眸子,本可以笑着看尽天下景,却被飞来横祸折磨得失去原有的纯真,渐染寒意。
宁朝来逐渐变成了他所期望的样子,可玉面反而觉得高兴不起来。
豆蔻年华宁朝来在最好的时光遭受一个又一个变故,一生都活在痛苦与挣扎中,似乎太残忍。
可是,若不是这样,那些看似愈合,实则已经溃烂在血肉中的伤疤,如何才能被揭开。
第一百二十三章 燕燕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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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事事时时都知道,朝来佩服得很。”
要真的是佩服,宁朝来也不会这样明嘲暗讽了。
玉面收回手,负手站到一边。
启娘牵马过来,察觉两人间不同寻常的气氛,也觉尴尬。
“公子见过穆紫?”启娘问。
玉面的目光看向启娘,宁朝来的目光看向玉面。
他们什么都知道,却一个字也不愿告诉她,就静静看着她掉入别人的陷阱里,高兴的时候拉她一把,不高兴的时候任她自生自灭。
自知失言,启娘窘迫的咳嗽两声,将马缰绳塞到宁朝来手里。
玉面抿唇道,“回江南去看看吧,柳府或许出事了。”
宁朝来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启娘叹气,“师兄,说来公子也挺可怜的,好不容易等到心情平复了,坏事一件接着一件的来。”
玉面沉默,柳府的事,大概是宁朝来去紫竹楼之前遭遇的最后一桩痛苦了。
那之后,未必过得快乐,但,不至于无助。
两匹马,宁朝来骑走一匹,还剩一匹。
启娘还在犹豫是她骑马还是怕你玉面骑马之际,玉面已跨上了马背。
说道,“你回楼中,将我那徒儿的事宜都安排妥当,她来以后若是不满意,我拿你是问。”
“师兄也要去江南?”
启娘心里嘀咕,去了又不帮忙,还不如不要去,省得宁朝来看了生气。
玉面不置可否,一甩缰绳,骑着马往江南去了。
他若不去,怎么放心得下他那因为重情重义而意气用事的徒儿。
柳府对面的茶坊二楼,乌氏小楼坐在窗边,看着外边沉重的暮色。
找宁相生,柳府上上下下可是整整折腾了一天,要不是柳兰碍手碍脚,他也不想对柳府下手。
乌氏小楼想看看,长安待不得,柳府住不了,宁朝来会不会与他去匈奴。
不愿意也没关系,他还有宁相生作饵,有宁相生在,宁朝来不会无动于衷。
再说,毁了柳兰,没有那一纸婚约,他娶宁朝来可就简单多了。
乌氏小楼看看天色,食指敲打在桌上,桌上的茶杯中飞进一只蛾子,他扬手,将杯子从窗外扔了下去,隐隐还听到杯子摔碎时的那声脆响。
茶坊的主人请来乐妓,乌氏小楼点了一首静女。
乐妓坐在乌氏小楼对面弹着古琴,唱着曲儿,竭力将曲子唱得最好。
可乌氏小楼紧皱的眉头一点也没有舒展开。
他脑袋里想着的,是宁朝来在亭子中的吟唱,那般悠远婉转,不是这些个俗人能够相比的。
“有朱砂吗?”乌氏小楼突然问。
乐妓停下来,从梳妆台前拿来朱砂盒。
“过来。”
乌氏小楼拍拍身边的软榻,待乐妓过来坐下,他便取了朱砂,轻轻涂抹到乐妓唇上。
乐妓羞得满脸通红,欲拒还迎,好不惹人怜爱。
当日也是这样鲜艳欲滴的红。
乌氏小楼仿佛看见了宁朝来唇边的笑容,像湖中清澈透亮的水,风一过,一层层的荡漾开来。
他挑起乐妓的下巴,将唇凑近,却又愤怒的将人推到一边。
他不明白,宁朝来那样万事万物都不屑一顾的人怎会主动去吻柳兰。
他嫉妒,也不甘心。
乐妓委屈的坐起,怯生生的看向乌氏小楼,但她首先看到的不是乌氏小楼的脸,而是乌氏小楼背后的熊熊大火?
“着火了,柳府着火了!”
乐妓抱着古琴,一边尖叫,一边踉踉跄跄的跑出屋子。
乌氏小楼扭头,看着窗外柳府越来越大的火势,眉头舒展开了,他从桌上再拿出一个杯子,缓缓将茶水注入杯中。
静谧的夜一下子变得喧嚣起来,知道柳府着火,四方邻里都赶着来救火,吵闹声、呼喊声充斥着柳府。
柳兰与柳芽儿因还在忙着寻找宁相生,尚未休息,也是最先发现府中着火的人。
柳兰对柳芽儿道,“你快去阿翁房中,将阿翁救出来。”
“是。”
柳芽儿应声离去。
柳兰不知道宁朝来出了柳府,这个节骨眼儿上,自然是要赶去救宁朝来。
火势蔓延太快,整个房间只看得见来势汹汹的火舌与漫天的浓烟。
“朝来,朝来!”
柳兰不住的呼喊,既听不见宁朝来回答,也看不见宁朝来的身影,只能在屋中每一个角落寻找。
他以为,宁朝来一定在房中。
宁朝来赶回来时,柳府房屋已燃了大半,半空弥漫的都是木头被烧焦的味道。
“朝来小姐,公子进去救你去了。”
柳府下人看见下马过来的人是宁朝来,喜忧参半,喜的是宁朝来平安无事,忧的是柳兰冒着火势去救宁朝来,还没出来。
宁朝来拎过一桶水,当头淋下,衣衫湿透。
“小姐,不能进去。”
“女公子,使不得啊。”
“火势太大,进去不得。”
宁朝来将旁人的说话声抛到脑后,冲进火中。
人群中一男子忙转身去了对面的茶坊。
“她不是去了长安吗?”乌氏小楼摔了杯子。
若不是确定宁朝来,他怎么会对整个柳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