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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舞摊开两手,露出白皙的掌心,不可思议道,
“你我是一路人,有相同的目的,并那个目的而努力,彼此互相帮助,取长补短,去铲除共同的敌人,有什么不对吗?为何非要在意是谁利用的谁多一点,只要结果能让你我高兴,我们就是最大的赢家。”
“你是谁?”上阳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李素舞脖子上。
她的秘密,包括与皇帝的不齿,李素舞都知道,而事关李素舞的,她毫不知情,就连李素舞这个名字都未必是真的,她怎会允许这样的威胁存在。
没有李素舞,她照样对付得了宁朝来,既然李素舞没用,她何必养虎为患。
“原来公主早算到我会出现,还为我备了厚礼。”说话的同时,一支锋利的钗子抵在上阳的胸口处,李素舞笑着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公主备了礼,我也不好两手空空的来。”
李素舞说了,她和上阳是一路人,上阳想到的,她也想到了。
试想李素舞苟延残喘这么多年,经历过人生的大喜大悲无数,若是连上阳这点小心思都看不透,她该是死了多少回?
就在上阳猜测她与李素舞两个人会鱼死网破之际,李素舞却将钗子别到发髻上,道,
“公主这多疑的性子倒与陛下很像。”
“你与父皇也认识?”上阳一双眸子写满震惊。
李素舞深谙宫中事物,与乌氏小楼认识,暗中有高人相助,这样善于算计雨隐藏的女人,绝不是池中之物。
“你到底是谁?”
上阳心里七上八下,她既想知道李素舞的真实身份,又怕李素舞的真实身份会让她接受不了。
“公主很喜欢太叔奂吧?”李素舞冰凉的指尖游走在上阳的脸上。
“不要兜圈子。”上阳用匕首将李素舞的手指挡回去。
“公主想知道,我说就是了。”李素舞咯咯的笑着,风情万种的靠在城墙上,秀口一吐,道,“我是穆紫。”
哐当一声,上阳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
关于穆紫,皇帝多多少少提起过,一个让皇帝爱不得、恨不得、拿不起、放不下的神一样的女子,居然就是她面前这个让她看不透的千金阁阁主。
穆紫去了匈奴,如今回来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穆紫是太叔奂的生母,而今又知道她与皇帝的关系,知道她的不堪,这样下去,她该如何在穆紫面前自处,如何了却嫁给太叔奂的夙愿。
“穆紫是穆紫,早已死了,公主不必在意,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李素舞,只是李素舞。”
李素舞将手搭在上阳肩上,这一次,上阳没有嫌弃,没有躲开。
喜欢太叔奂,自己的秘密被太叔奂的生母洞悉,不堪的人成了上阳,从此刻起,她在李素舞面前,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
“不瞒阁主,父皇这些年一直在打听您的下落。”
李素舞身份变了,上阳说话的口气也跟着变了。
从前可以大呼小叫,如今只能言辞卑微。
穆紫除了是太叔奂的生母,还是皇帝心口上的人,无论如何,上阳都要好好应对,这不是她能轻易开罪的人。
“公主,这事儿你不该与我说。”李素舞弯腰,将匕首捡起,放回上阳手里,“我若想寻故人,何苦在千金阁蛰伏这么多年,但若是公主想说,也不是不能说,全看公主如何打算。”
李素舞眉眼含笑的下了城楼,她不担心上阳会泄露她的消息。
要是皇帝知道她回来了,势必找她,她的身份明了,上阳与太叔奂便一点可能都没有了,上阳怎么会拿太叔奂做赌注。
怪不得都说痴情的女子最傻。
别说上阳,皇帝的一个女儿,都别想成为太叔奂的女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燕燕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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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舞的音容笑貌不断的在脑海里涌现,上阳莫名的就想起了宁朝来。
方才李素舞笑着离去,那样的自信与洒脱,真的像极了宁朝来。
李素舞年轻时,也该与宁朝来一样明艳动人。
“可恶!”
上阳握着匕首在墙上胡乱砍划。
她好不容易赶走宁朝来,好不容易等到她与太叔奂之间没有障碍了,又来一个李素舞。
若是将上阳逼得走投无路了,她谁都敢杀。
乱了的长安城好不容易恢复平静,但只是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潮四涌。
早朝时分,百官议事的大殿内,宁相生出列,跪下道,
“陛下,臣教女无方,才使得她目无王法,于众目睽睽下公然行凶,虽陛下谅解,说事出有因,不与她计较,可老臣疏于管教,确实有罪。”
皇帝拨开冠冕延前的玉石珠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宁相生道,
“丞相忍痛割爱,将爱女赶去江南,速度之快朕阻拦都来不及,丞相如此大义灭亲,何来的有罪。”
“陛下,臣已年迈,有心造福一方,为陛下肝脑涂地,可头脑混沌,行事拖沓,到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望陛下成全,允许臣告老还乡,长居乡野,不问世事。”
宁相生决心请辞,若皇帝应允,能留得他一条性命,他便离开朝堂,寄情山水,不理会长安的明争暗斗与血雨腥风。
第一个不同意宁相生辞官回去的是太子。
太子道,“宁相才思敏捷,多少人望尘莫及,若宁相请辞,要其他臣子如何安然自处?”
太子势单力薄,只有寥寥几个心腹,若宁相生辞官,他还有何资本争夺皇位。
“宁相突然要辞官朕很是讶然,朕觉得太子说的有理,辞官一事,宁相或许可以再考虑考虑。”
就算没有太子开口,皇帝也不会允许宁相生甩甩衣袖就走人。
皇帝将目光移向太叔侯,道,“听说将军对宁家女公子一向赞赏有加,女公子坎坷,将军颇感遗憾。朕想问问,关于宁相想辞官一事,将军如何看待?”
皇帝的用心,不难揣测,他要对宁相生父女下手,但太叔侯与宁相生关系不一般,太叔奂与宁朝来又多有瓜葛,他自然要掂量清楚,太叔奂父子会如何抉择,才好决定接下来的一步棋怎么走。
太叔侯对皇帝的试探始料不及,惶恐道,
“丞相大人素来谦虚,说要辞官,真是折煞我等,臣觉得,丞相大人恪尽职守,秉公执法,应该留在朝堂,再创辉煌。”
太叔侯表明立场,站在皇帝一侧,但他也借机夸奖宁相生的性情,为宁相生博了一片赞扬声。
中规中矩的回答,没有得罪一方,但正是这样模棱两可的说法皇帝心里有了别的主意。
他道,“今日早朝到此结束,朕有事与将军商议,将军随朕来书房。”
皇帝起身往帘子后方走去,大太监高喝一声退朝后,笑着将太叔侯请进了帘子。
让太叔侯对付宁相生,坏了两家关系,如此一来,宁朝来必然会与太叔奂反目成仇,才女与将才不共戴天,皇帝便可高枕无忧了。
人散尽,宁相生环顾空空荡荡的大殿,不复往日威严,回想当年,他胸怀凌云之志来到这里,立志成就一番大业,而今,却是要遗憾离开了。
“宁相……”太叔奂抱拳。
宁相生摆手,示意太叔奂不用多说,笑着道,
“每个人要走的不尽相同,活到这个年纪,风光了数十年,也够了。听说少桥病了,你该去探望一下。”
太叔奂需要做的,是明哲保身,拉开他与宁相生的距离,这个时候,最不能做的事,就是与宁朝来走得太近。
宁相生让太叔奂如探望徐少桥,也是期望太叔奂看住徐少桥,不要让徐少桥卷入其中。
皇帝没有让宁相生久等,次日一早,太叔侯登门拜访。
开春了,百花争奇斗艳,相府却因种种事情门可罗雀,全府上下没有一点生气。
得知太叔侯来了,宁相生亲自相迎。
刚踏进府门,太叔侯便问,“宁兄府中比起以往清静不少。”
宁相生点头,“不瞒将军,朝来去了江南,府中无趣,留太多人也无用处,便将府中下人都打发走了,只留了几个可差遣的。”
太叔侯叹气,宁相生在朝堂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哪里会不知道皇帝的意思。
树大招风,为人臣最怕的不过就是功高震主君王不安。
太叔侯并不知道皇帝对付宁相生的另一个原因。
“将军请。”
宁相生将太叔侯请进书房,亲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