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氏小楼目光一寒,手里的碎片往店家下体甩了过去,只听一声哀嚎,当即血流如注。
店家捂住下体,哭喊着在地上打滚,身上的鲜血混合之前的浊物,恶心不已。
乌氏小楼手里又拿了一块碎片,他起身,蹲在满地打滚之人的旁边,捏着他的下巴,笑着道,
“你放心,我们匈奴的,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你错在哪儿,我伤你哪儿,绝不会要了你的性命。”
看似笨重的碎片格外锋利,感觉乌氏小楼只是轻轻一划,便割下了那人的舌头,连同染血的碎片甩到一边。
人都被震慑住,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心狠手辣的人,竟然可以当众行凶,但看着浑身是血,翻滚呜咽的店家,没有人敢吱声。
乌氏小楼在杀鸡儆猴,谁敢再乱说宁朝来一句话,就把命留下。
对付大汉这样礼仪之邦,不如刀剑来得干脆。
在一片紧张压抑的气氛中,乌氏小楼缓缓打开另一坛酒的盖子,将带上鲜血的手伸进其中,一点点将血迹洗干净。
哗哗得水声过后,乌氏小楼接过贺赖递来的薄绢,细细擦拭每个手指。
见人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有的人已经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乌氏小楼扔了薄绢,笑着说道,
“在匈奴,最忌讳的就是说长道短,不管是谁,只要遇到,遇神杀神,遇魔杀魔。来到长安,受长安礼仪的熏陶,也想做个君子,便放松了要求,事关别人的,是真的假的,爱说就说,与我无关。事关宁朝来的,真的假的,好的能说,不好的,我是一个字也听不得。”
乌氏小楼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相信,有了店家这个前车之鉴,其他人会有所收敛,不敢再造次。
说他偏心护短也好,不讲道理也好,他就是不准别人说宁朝来分毫的不好。
乌氏小楼笑着出了酒馆。
他一走,酒馆里乌乌泱泱闹开了,他就是要将今日的事闹大,最好人尽皆知,看谁还敢拿命造谣?
乌氏小楼的法子得罪了皇帝,吓到了众人,残忍,血腥,无疑也是最有用的。
只是,此时,宁朝来与太叔奂还不知道他的壮举。
宁朝来要去城门外等柳兰,太叔奂一路跟了过去,杜鹃则是小步跟在两人后面。
宁朝来道,“我早说过,百花宴上的事与大人无关,我都不计较,不知大人还计较什么。”
还说什么好男风,这样有辱门风的话太叔奂也敢说出口。
太叔奂抿唇,宁朝来若打他骂他报复他,他或许不会这样不知所措,可宁朝来偏偏连句责怪的话都没有。
宁朝来越是不计较,他心里就越计较,心里越过意不去,就越是想做点什么。
他说他好男风,不为别的,只是想和宁朝来一起承受流言。
“大人请留步。”宁朝来停下脚步,伸手拦住还要朝前走的太叔奂,道,“我是来接我表哥的,大人与我表哥一向没什么好说的,就不用去了,省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来接柳兰的?太叔奂心里酸了一酸,这几天都只顾着有关他拒绝宁朝来与之后的流言蜚语,竟然忘了宁朝来与柳兰有了婚约。
太叔奂正了正脸色,道,“我只是想弄清楚,你与丞相那日在云来殿到底看到了听到了什么。”
如果真的什么事也没有,那天宁朝来不会失魂落魄,宁相生不会惊慌失措,皇帝也不会任由丹阳在百花宴上胡闹。
他想知道,宁朝来与宁相生撞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竟然能让皇帝起了疑心。
“说到那天,我也有个不解的问题……”宁朝来眨巴着大眼睛,假意皱皱眉头,道,“据我所知,大人那天分明不用入宫,也与少桥说过会待在府中,不知为何进了宫里,那么巧的遇到了我与阿翁?”
“你这是在怀疑我?”太叔奂指着自己。
他好心好意赶去救宁朝来,宁朝来倒好,居然怀疑他别有用心。
“是啊,”宁朝来点头,“有人要我去云来殿一聚,大人刚好也是去云来殿的,也许就是大人约的我呢?”
太叔奂从宁朝来话里听出了端倪,宁朝来去到云来殿不是误打误撞,而是遭人算计。
”可还记得是谁让你去的?”
宁朝来后悔失言,她绕来绕去,不过是不想太叔奂卷入这场混乱,有了方才的一句话,太叔奂若有心调查,顺藤摸瓜下去,一定能查出点什么,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是谁让大人去的,就是谁让我去的。”宁朝来随口敷衍。
“不可能!”太叔奂坚决不相信,是司笑语提醒他看到了宁朝来往宫门方向去的。
可司笑语与宁朝来相处和睦,没必要陷害宁朝来,如果真是她要害宁朝来,根本不会提醒他。最的是,她没有那样大的能耐。
司笑语虽然在在长安城里待了许久,但没有几个朋友,只与千金阁有来往。
千金阁里,李素舞虽是阁主,但身份低下,不可能知道皇宫中的事情,更不可能用皇宫中的事去陷害宁朝来,她也没有那样大的本事。
再说,李素舞与宁朝来无冤无仇,为什么会生出害宁朝来的心。
此事有蹊跷不假,但不会如宁朝来说的一样。
第九十九章 岂敢定居()
一秒★小△说§网。。】,无弹窗!
她不过随口一说,太叔奂却能当真,看太叔奂的神情,心里怕是将事情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宁朝来摇头,太叔奂何时变得这样天真了。
“议郎大人,回见。”
太叔奂爱怎么猜测就怎么猜测,她就不给自己找事做了。
“慢着。”太叔奂跨步挡在宁朝来面前,“今日你必须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呵,太叔奂霸道起来竟让她无言以对,他要她说她就一定得说吗?
上书学堂里他奈何不了她,出了学堂,也是一样。
不想搭理,简单,绕道就是。
宁朝来往哪儿走太叔奂便往哪儿挡,他是存了心要宁朝来说出实情。
宁朝来正色,问道,“议郎大人,是否这天下的事,只要你想知道,别人都得说?”
“天下人的天下事,他们知道就好,不必告诉我,我无权过问。”
既然知道这个道理,便没有多说的必要。
就在宁朝来以为自己占了上风,迈步要走之际,太叔奂又道,
“可你不一样。”
每件与她有关的事,他都在意,得知她过得不太平,他想弄清事情缘由,拉她出险境,他不是想深究她的秘密,只是想她好。
宁朝来定了定神,笑问,“敢问议郎大人,我哪里不一样,是长了三头还是长了六臂?”
许她红妆,赠她玉佩,她原来也以为自己在太叔奂心里是特殊的,可经过百花宴一夜,她早已认清自己的分量,微不足道。
唯一的不一样,只是她欠了他人情,至今未还。
又回到了原点,这个太叔奂极力想避而不谈的问题,宁朝来问他哪里不一样,他该如何回答。
说他其实也是满心欢喜去百花宴等她的,只是因为宁相生不愿意,所以拒绝,因为拒绝,才会有流言,因为有流言,才会想弥补?
还是告诉她,他是喜欢她的,这便是不一样的地方,他只愿意护她的周全,这便是不一样的地方。
“我知道,大人念及同窗之情,也想弥补百花宴的事。”宁朝来笑着拍拍太叔奂的肩,道,“大人的好意与过意不去,我心领了,只是有些事,确实不可以说,但大人放心,我遇到的事,只是难以启齿,不是见不得人的。”
既为太叔奂找了台阶下,又将事情推向了另一个方向,想来,太叔奂不会再追问下去了。
宁朝来扬唇一笑,绕过太叔奂往前去。
太叔奂站在原地,还在斟酌宁朝来刚才的话。
宁朝来是说话的高手,虚实不定,她方才所说的话真真假假,定然有可信之处。尤其是最后一句,不是见不得人,只是难以启齿。
他一定会暗中调查,将宁朝来说的难以启齿的事找出来。
事情不如太叔奂想象的容易,他还没有往深处调查云来殿的事,便急急参与到寻找丹阳一事中。
一个皇帝不疼爱的公主不见了,没必要将长安城搅得天翻地覆,可为难之处就在于丹阳在几日前许给乌氏小楼了。
和亲的公主在这个时候消失,说不定会对两国关系造成影响。
皇帝心力交瘁,将事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