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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隔空点了宁朝来穴道,还掏出一折扇,打开了拿在宁朝来面前晃悠。
“你可知道,这是天山冰丝制成的无价之宝,周遭用紫玉镶嵌,能避水挡火,一般的刀剑难以损它分毫。”
宁朝来不予理睬,妄想用一把扇子讨好她,她不吃这套。
“徒儿可是赚了,为师分文不取,将这宝贝白送给你当武器,你想想,可以随身携带,又小巧称手,这样好的东西你去哪里找。”
玉面呵呵一笑,将扇子别到宁朝来腰带上。
见宁朝来看也不看他,玉面笑意更甚,打趣儿道,
“只以为长安才女孤傲清高,不食人间烟火,原来也会撒娇闹性子,这事儿传出去,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登门造访。”
“我真心诚意将你看做我师父,可你似乎无意将我当成你的徒儿。”
若一直这样的话,不如散了师徒名分。
玉面解开宁朝来的穴道,背转过身子,道,
“时机成熟时,自然会教你,在那之前,由她暗中保护你。”
话音刚落,玉面已不见了踪影。
宁朝来只觉得一阵清风吹过,留有淡淡桃花香。
再一阵清风拂来,面前多了个着青衣,持长剑,面容俊俏的利落女子,一看见宁朝来腰上的折扇,立马下跪。
“启娘见过公子。”
虽说妆容变了,服饰变了,气质也变了,可宁朝来不瞎,这女子,可不就是清风客栈里故意伤她的人。
玉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不想猜了,这把折扇,她不要也罢。
宁朝来将折扇随手扔在地上。
“公子!”启娘捡起折扇,用双手举至头顶,“紫玉扇乃是紫竹楼最为尊贵的东西,万不可漠视。”
管他尊不尊贵,宁朝来心烦意乱,可没心思管。
启娘腾出一只手,从袖子里拿出一块腰牌,与折扇一同递到宁朝来面前。
“公子在明,不可能查出蛛丝马迹,这是属下从昨夜那些人身上搜得,望能一解公子疑惑。”
扇子宁朝来不稀罕,可这腰牌她确实需要。
“那我便受了,多谢。”宁朝来将扇子与腰牌接了过来。
扇子的精致宝贵她方才已见识了,只是这腰牌,用精铜,反面雕刻有芙蓉花样,正面只有一个“汉”字。
“大汉王朝,不仅皇亲贵族,就连位高权重的臣子都有这样的腰牌,我要去哪里寻这腰牌的主人?”
启娘起身,“公子聪慧,只要有心,没有办不到的事。”
好吧,背后之人的身份他们不愿泄露,能给个腰牌已是不错,这事儿她也不好太过为难。
但还有一事,“你虽不必与府中下人一样称我小姐,可我是女子,哪有不称女公子而称公子的。”
“公子便是公子,从未有女公子一说,紫竹楼的规矩向来如此。”
启娘抱剑,双手环于胸前,理直气壮,不容置疑。
公子与女公子,不过一字之差而已,宁朝来才不放在心上。
想到清风客栈中一场打斗,宁朝来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师父事多,没有功夫教我,你的武功不错,不如教教我?”
“不可!”启娘回答得更是斩钉截铁,“公子的师父为玉面,怎可尊卑不分与我学习。若以后再有此说法,休怪启娘不客气。”
要不客气,还等什么以后,她现在已经够不客气了。宁朝来抱紧双臂,快步折回小道。
第五十五章 所谓伊人()
宁朝来一走,藏于竹林深处的玉面走了出来,手里摇着把玉扇,颇是仙风道骨。
启娘笑道,“这孩子聪慧,不负才女之名,明知有险而不连累他人,是个重情义的。”
“可惜啊。”玉面手里的扇子摇得更厉害,“怀大智之人定有大祸大福,欲得大福,必先遭大祸,你欣赏她的重情重义,保不准会成为让她寸步难行的绊脚石,福兮,祸兮。”
“紫玉扇乃是下一任楼主,师兄将它赠与公子,是承认了公子的身份,想将紫竹楼交到他手里?”
“是。启娘,有许多事你不知,世人也不知,只有她活着,秘密才能被挖掘,她若是死了……一切化为乌有,又有何意义。”
“阿嚏!”
才踏进府门,宁朝来狠狠打了个喷嚏,还念叨是谁在背后说她坏话。
“朝来,我等你多时了。”
上阳从院子那头迎了过来。
宁朝来忙将紫玉扇与腰牌藏于袖中,上前去握住上阳的双手。
上阳嗔怪道,“你去江南可是玩得尽兴,若不是丞相催促,恐怕还不回来吧。”
“江南水土养人,确实让人心旷神怡,恍若到了人间仙境,若得了空闲,公主也当前去体会一番。”宁朝来道。
上阳仔细察看了宁朝来的神情,确定宁朝来话中没有深意,才说道,
“你们连夜赶路,一定不知道,长安几里开外,正是从江南回长安的途中的一个客栈门口,竟是躺着十具尸体,吓坏了不少人。”
宁朝来故作惊讶,“竟还有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没让我们赶上可真是幸事。”
“是啊,想着你差点遇上那样的事,我便担忧,见你无事,我也放心了。太子哥哥回来,我也不便出宫太久,先回去了。”
上阳拍拍宁朝来的手背,一言一行都是姐妹间才有的亲近。
宁朝来亲自将上阳送到府门口,目送上阳步行离去。
她与上阳的情谊,从上书学堂便开始了,两人走得近,关系好,从未有过争执,看似无懈可击的友情,却总觉得少了点东西。
好在,彼此嘘寒问暖,志趣相投,不愧姐妹二字。
宁朝来一直以来都视上阳为姐妹,她一心以为上阳因关心她而前来探望,又怎知上阳前来只是确认她受伤与否。
她“毫发无损”,上阳自然愤怒,立即去了千金阁兴师问罪。
上阳站着,靠近珠帘,李素舞被罚跪于几步开外的桌子边上。
李素舞赔笑,“公主别气坏了身子,宁朝来福大命大逃得过此劫,下一次还能有那样的运气?”
“此劫!”上阳不屑的看着面前这个低贱的妓子,“几次要她的命都被人救了,这要不是运气好,便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听出上阳话里的深意,李素舞连连磕头,“公主明鉴,我对公主忠心耿耿,一心为公主排忧解难,宁死也不会背弃公主。公主放心,自己杀人不成,我们便借刀。”
“借刀?”上阳明显生了兴趣,微缓和了神色,淡淡道,“你起来吧。”
“多谢公主。”
李素舞恭恭敬敬的再磕了一个头,才站起身子。
低声下气的说道,“太子回来,意在高位,陛下不愿给,二人僵持不下。朝中正是风起云涌的时候,丞相素来与太子一党,可不就是得罪了掌握生杀大权的陛下。”
用朝堂之争夺了宁相生的丞相之位,宁氏倒霉,宁朝来当然不会有好日子过。
可这样牵涉太多,稍有不慎便会被卷进争斗之中脱不了身,她的目标只是一个宁朝来,没必要费尽周折先除去宁相生。
“长安不比江南,经过了江南一行,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宁朝来,护她的周全,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杀人的计谋在江南行不通,在这里更是枉然。你说的法子太过危险,不可取,便先等等,看看事情如何发展,顺其自然罢。”
“是。”
李素舞低声应下,掩去眸中的情绪。
之后的几日,太平可,但却不算清净,因为柳兰住在相府养伤。
说是养伤,其实也就是仗着身子不舒坦,每日冲着宁朝来呼来喝去。
这会儿又嫌宁朝来端去的汤药太烫,无法入口,凡他种种,无非是死缠烂打,不让宁朝来离开寸步。
宁朝来无奈的放下汤药,“表哥,你之前任性胡闹便罢了,今日我确实有事,阿翁还在书房等我,你也知道,阿翁最厌恶等人,我若去得迟了,少不得挨一顿臭骂。药太烫的话,等凉了我再让杜鹃端来给你。”
“你骗我,之前杜鹃才说姨夫去了皇宫,不过片刻功夫怎么就回到书房了?我知道你看我碍眼,毕竟是我自讨苦吃,也不能缠着要你照顾,你放心,我这就回柳府去,不过断了三根肋骨而已,坐几日马车还死不了。”
柳兰一面说一面掀被褥,作势要走。
宁朝来急忙上前阻止,无奈的看向一旁掩口轻笑的杜鹃,道,
“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