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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奂不能和宁朝来在一起。
“阁主请回吧。”太叔奂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素舞悲怆的笑了起来,道,“我你,忍辱偷生,我你,改头换面,我你,步步为营。阿奂,我只是想让你成为万人之上的那人,想你生生世世都不被人欺负要挟。”
“不必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我不强求什么。阁主所做的一切,该停手了。”
太叔奂说罢,迈步要走。
李素舞哭喊着拽住太叔奂的衣袖,屈膝跪了下去。
“阿奂,我都是你,我想给你,我只是想给你大汉的江山,只是想让你成为高高在上的王。”
这就是李素舞图谋多年的目的吗?
让他成为皇帝。
可是,皇帝有什么好,自古以来的君王,名留青史的也好,千夫所指的也好,哪个不是握着天下的生杀大权,可到头来,哪一个又不是寂寥的过着生活,寂寥的走完一生。
太叔奂从来没有想过登上高位,他过怕了茕茕孑立,双影成单的日子。【△網。】
“阿奂,得了天下,这世上的女子都是你的,包括宁朝来。她不是解毒了吗?她可以陪着你长命百岁了,只要你图谋了天下,她就逃不出里你的手掌心了。”
之前一心想的都是怎么样要了宁朝来的命,如今因为要劝说他大逆不道,所以又要用宁朝来作为诱饵。以后,待他成了帝王,她是不是又要杀了宁朝来?
太叔奂看着这个他从未看清过本来面目的妇人,默默的抽回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讨好太叔奂的,除了李素舞,还有皇帝。
皇帝将本该拿去将军府的圣旨送去了,成全太叔奂与宁朝来。
小夏子在大堂里等了近两个时辰,终于等到宁朝来前来。
这是宁朝来回到长安后第二次着女装。茶色的对襟袄裙,袄裙上绣着几支瘦削的梅花枝桠。头上别了一对流光溢彩的蝴蝶簪子,那两只蝴蝶做得栩栩如生,落在发丝上,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
宁朝来本就是美的,如今比起五年前,更是美了许多。
“女公子容色一绝,难怪惹得世间那么多男儿仰慕。”小夏子由衷的赞叹。
宁朝来看看桌上明黄的圣旨,笑着说,
“公公回去吧,这道圣旨,我不会接,太叔将军也不会接。公公回去的时候记得告诉陛下,宁朝来言而有信,说会为大殿上的事领罪,就不会退缩,还请陛下还我阿翁清白。”
言外之意,皇帝不要试图将两件事混为一谈,彼此相抵。皇帝要是执意这样,宁朝来说不准又把那天的事再重演一遍。
小夏子不懂国事,他只关心眼下的这件事。
皇帝都已经下旨赐婚了,太叔奂和宁朝来为什么都不肯接旨。
“女公子,这是陛下的好意,女公子和太叔将军年纪都不小了,是该有个归属了。”小夏子说。
太叔奂和宁朝来不是两情相悦的吗,那就应该成亲了。
要不是生了那么多岔子,两人早就应该在一起了。
与他们一道在上书学堂读书的同窗们,孩子都多大了。
“公公走吧,不送了。”
宁朝来浅浅一笑,负手出了大堂。
她要嫁的,不是太叔奂,而是乌氏小楼,自是接不得这道圣旨的。
终是要走了,可以离开了,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觉得这样轻松。
宁朝来让人搬了把圈椅放在屋檐下,她便坐在圈椅上,闭上眼睛,仔细听着清风流窜在屋檐上下的轻响。
毫发无伤,死不了也好。之前还担心不能为柳兰一家报仇雪恨,如今,倒是有了足够的时间。
去到匈奴,先是找到宁相生,将宁相生安顿好之后,她就能和乌氏小楼同归于尽了。
“女公子。”海棠站在圈椅背后,轻唤了一声宁朝来。
宁朝来淡淡的嗯了一声。
“女公子不去看看大人吗?”海棠问。
宁朝来昏睡了一夜,太叔奂守了一夜,等到宁朝来醒来,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太叔奂拂袖回了房间,现在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就连,赐婚的圣旨也不放在心上。
太叔奂和宁朝来不是第一次闹别扭,可这回,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宁朝来回答,“我去了他更不开心,何必庸人自扰。”
这句庸人自扰,不知道是说给海棠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是不是庸人自扰,女公子先去看看吧。”海棠不容置疑的说道。
宁朝来睁开眼睛,看向海棠,海棠毫不畏惧宁朝来的目光,直直迎了上去。
“也好。”
宁朝来轻笑着,站起了身子。,。
第二百七十六章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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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宁朝来踏进房门,房门被人合上的一瞬间,的一瞬间,太叔奂徐徐出声。
宁朝来走向床边,坐到太叔奂旁边,说,“我一直都铭记阿翁的教诲,他说,宁家的孩子,是男儿就要精忠报国,不能叛主背亲,是女子就要相夫教子,不能给宁家与夫家丢脸。而阿翁,因为叛主的罪名被发配边疆,我因为不贞之名落得万人指点。我等着与父亲重逢时告诉他,朝来没有愧对宁家的列祖列宗,不但如此,我还要以命上谏,要陛下还我宁家满门清白。”
“我陪你,若他不肯,我陪你血洗皇宫。”太叔奂扭头看着宁朝来,孩子一样的执拗。
她若撒野今生,他必定把酒奉陪。
只是,她什么都给不了他,又怎敢要他的情深义重?若有朝一日,若皇帝真成了他的阿翁,他义无反顾站在她这边,又算得了什么?
声名狼藉的事,有她一个人来做就好了。
“表哥不是会轻生之人,在大婚前,太叔将军与他说了什么?”
宁朝来盯着太叔奂的脸,眸子下方一片冷清,冷得叫人心寒。
她叫柳兰表哥,叫他太叔将军。
她,居然怀疑是他杀了柳兰?
“太叔将军应该明白表哥在我心目中无可替代的位置,他的死,我不会就此作罢,谁害死他,我定会让他血债血偿!”
宁朝来慷慨陈词,如同发誓一样,眼中的仇恨不容置疑。
柳兰在她心中的位置,他当然明白。若不是看得太重,也不会因为柳兰死了而华发早生,倔强如她,如若不是以柳兰的棺椁作为要挟,她就算拼得头破血流也不会退让半分。
原来被宁朝来一如既往爱着,是这样的幸福,幸福得让人嫉妒。
太叔奂看着宁朝来如画的眉眼,痴痴的笑着。
她问,“所以呢,你要什么,要我的命还是要我放开手,放你和乌氏小楼远走高飞?”
心事被看破,宁朝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她并不想回答,只要太叔奂明白就好。
太叔奂明白了,她想要的终是能得到的。
“宁朝来!”他浓浓的酒味喷洒在她脸上,怒吼着,“若我不许呢,若我拿定主意将你关死在将军府呢?”
太叔奂怒气尚未平息,双手狠狠扣住宁朝来的肩膀,逼得宁朝来与他对视。
宁朝来平静得反常,笑道,“若我走不了,我会血洗将军府……若我走不了,真成了笼中的小鸟,成了百无一用的人,三尺白绫葬了余生又有何妨?”
“宁朝来,我哪里不好?”太叔奂用力晃动宁朝来的双肩,双目通红,沙哑着声音道,“别的男子三妻四妾,而我为你孑然一身。我将你捧在手心,疼在心口,恨不得将自己拆散了送给你。荣华富贵,一世温柔,能给的我都捧到了你跟前,你为何,为何非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将军府的荣华富贵,太叔将军的一世温柔,自然有的是女子渴求,可我不稀罕。宁朝来福薄,只想与自己想跟的人一道,简单的过完一生。”
“你说你爱柳兰,我便以为你爱柳兰,那为何你还要说你想跟乌氏小楼?”
太叔奂将宁朝来甩到床上,整个身子欺了上去,恨不得掐死宁朝来。
宁朝来笑意更甚,“心里属于一个人,身子属于一个人,有什么不好的?”
宁朝来真狠,一字一句都是在戳他的心窝子。
太叔奂受不得的,还有宁朝来的自暴自弃。
他凝望那张分明慌乱还要故作镇定的脸许久,终是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你要三尺白绫,也好,我便为自己备下一杯毒酒,不能同生,我们便同死。”
冰凉的薄唇覆上,冷得宁朝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