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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的那个人是他啊,何曾改变过。
如今他敢爱了,无所畏惧了,却要求她施舍真情,到今日,却是连最后的机会都不一定能得到。
“我知道你恨匈奴人,讨厌匈奴人,没关系,你讨厌好了。”太叔奂说。
就算宁朝来因为他有一个委身于匈奴人的阿母而看不起他,他也无所谓了。
只要宁朝来好好留在长安,留在大汉,他什么都无所谓了。
“不出十日,我定会回来。”
“大人,都已备好了。”
太叔奂与小令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不出十日,我定然会回来。”太叔奂重复道。
屋外的马扬蹄,嘶鸣着,似乎是在催促太叔奂快行。
而太叔奂攥着宁朝来的手,只等宁朝来一个承诺。
“太叔将军走吧。”宁朝来抽回收,说。
“不出十日,我定然会回来。”太叔奂固执的重复说着。
宁朝来终是笑了起来,松了金口,“太叔将军放心去吧,我会等将军回来。”
“好。”太叔奂咧嘴一笑,大步出了书房。
杂乱的马蹄声响起,很快消失在院中。
海棠将木神医领进书房,对宁朝来道,
“女公子,大人说了,女公子要是要回紫竹楼的话,奴婢与木神医也跟着同去。”
宁朝来看了一眼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木神医,说,
“木神医恐怕还是头一次这样狼狈不堪,先去梳洗一番吧。”
木神医拱手,道,“若女公子有话要问,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宁朝来摆手,“我没什么问的,木神医去吧。”
要不是知道木神医是玉面的人,宁朝来也不会救木神医。
木神医点点头,转身出去,他就知道,宁朝来即使中毒了,神志不清了,但不糊涂,心里比人都看得明白。
木神医梳洗的一会儿功夫,宁朝来还没下定主意回不回紫竹楼,有人又叫皇帝改变了想法。
“你真的看见太叔出了长安城?”皇帝问李素舞。
手里还拿着正要让小夏子送到将军府的赐婚圣旨。
“陛下,千真万确。”李素舞道,两眼死死盯住皇帝手中的圣旨。
幸亏她来得及时,没有让皇帝将圣旨送出去。
“小夏子,太叔将军真的出去了吗?”皇帝问小夏子。
没有得到赐婚的圣旨,太叔奂怎么可能就这样就离开长安去边疆。
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是,太叔将军就在刚才离开的将军府。”小夏子如实回答。
心里想着,按照他得到的消息,太叔奂这个时候也不过是才出城门,李素舞却说她是亲眼看见太叔奂出城的,是不是看见得太早了?
难道,太叔奂匆忙出去也跟李素舞有关?小夏子猜测。
“陛下!”李素舞上前跪下,瞥了一眼一边站着的小夏子。
皇帝让小夏子退下,问,“你想如何做?”
李素舞说,“陛下是真心想要阿奂娶宁朝来吗?”
“太叔若继位,后宫佳丽三千人,多宁朝来一个又何妨。”皇帝口是心非的说。
“那若是阿奂要册立宁朝来为后呢?阿奂被宁朝来迷得神魂颠倒,一定会给宁朝来后位的。”
“不,等到太叔继位的时候,朕会拟下遗旨,宁朝来不能为妃,更不能为后。”
李素舞气得笑了起来,这皇帝是不是傻,他说如何,太叔奂就会如何的话,他还会被太叔奂逼得一退再退吗?
“陛下,阿奂是什么性子?宁朝来,他什么都能不要,会在意一道遗旨吗?”
“不会,不会!”皇帝嘶吼,“那朕如何,就这样杀了宁朝来吗?那朕如何给天下人交代?之前只是杀不了她,如今朕不敢杀她。琉县的子民是如何说宁朝来的,天下的子民都在说宁朝来的好,朕如何下手?”
李素舞霍地站起了身,迎上皇帝的目光,“只要一条罪名就够了,她不是杀了太子殿下吗?杀储君,罪同弑君,天下的人,谁敢护她?”
皇帝捏着圣旨的手,指尖泛白,“证据。”
只要李素舞能给他证据,他巴不得将宁朝来杀之而后快。
李素舞朝着门外说了句,“进来吧。”
“陛下,这样的证据可还够?”李素舞笑着问。
看到来人,皇帝哈哈大笑,扔了手中的圣旨。
人证物证聚在,自然够。
皇帝挥笔写下了另外一道圣旨。,。
第二百六十三章 宣旨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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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子揣着圣旨去到将军府,却也不敢喊宁朝来跪下接旨。【△網。】
只半弓着身子,双手捧着圣旨,笑呵呵道,“丞相大人,陛下只是请您去宫里喝杯茶,没有别的意思。”
宁朝来半晌不理,小夏子心中叫苦,一旦沾上宁朝来的事,他左右为难,进退不是。就比如今天,他既不敢不听皇帝的安排,不来宣旨,又不敢不看宁朝来的脸色,只来宣旨。
他的差事,尽是些随时都能掉脑袋的苦差事。
宁朝来坐在圈椅上,一杯热茶喝掉小半了,才笑道,“夏公公贵人多忘事,想必不记得了,太叔将军已替我请辞,我不是丞相大人了。”
“是是是。”小夏子身子弓得愈发厉害,赔笑,“奴才老了不中用,记性一天比一天不好,还请女公子见谅。”
宁朝来给启娘递了一个眼神,启娘上前拿了圣旨,在宁朝来面前打开。
“太子殿下之死,有什么需要要问我的么?”宁朝来指着圣旨上的一行字,笑问,“太子殿下死了,陛下该不会因为这件事要请我去皇宫喝茶吧?那这茶也太金贵,得用脑袋做代价呢。”
“女公子多虑了,陛下只是简单的问问话,走个过场,不会为难女公子的。”
小夏子还保持着弓身的动作,头也不敢抬,瞥见启娘放在刀鞘上的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紫竹楼的人,能动手,尽量不会动口的。
“启娘,别吓到夏公公。”宁朝来嗔怪的看了一眼启娘,又对小夏子说,“夏公公请坐吧,一直这样站着,岂不折煞了我。”
小夏子略微站直了身子,连声说不敢。
宁朝来连圣旨,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他不过是
“启娘,将轮椅推来。”宁朝来对启娘道。
小夏子瞥了一眼宁朝来的腿。
宁朝来的腿不是好了吗,还推轮椅做什么。
“夏公公别介意。”宁朝来掩口轻笑,“我散漫惯了,没有给人行礼的习惯,但要去见的,到底是陛下,我不行礼,总得有个理由。”
小夏子只觉得背上也尽是冷汗,连连说是。
心想,宁朝来这胆子也忒大了。
欺瞒皇帝也就算了,别告诉他呀,他们做奴才的,知道得越多,越容易掉脑袋。
“太叔将军才走,他们就如此迫不及待要对公子下手,以为紫竹楼是吃素的吗?”启娘不去推轮椅,只虎视眈眈的盯着小夏子,问宁朝来,“公子,要不要拿这个老太监开刀,向皇宫里那个昏君宣战!”
小夏子腿一软,直直跪在宁朝来面前。
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他不过是个宣旨的太监,他们可别对他下手。
“闲来无事,便去看看吧。”宁朝来对启娘说。
“此事属下绝不同意。”启娘握紧宝剑,随时可能斩了小夏子,与皇室扯破脸皮。
皇宫守卫森严,要是宁朝来真去了,紫竹楼的人不一定能将她救出来,反正她是不会让宁朝来涉险的。
宁朝来却问小夏子,“这次要我入宫,陛下一定请了廷尉吧?”
小夏子点头。
皇帝想借此机会杀了宁朝来,自然会借廷尉的手判宁朝来死罪,他也落得个好名声。
“这是个好机会,也省得我以后还要另找时间去廷尉。”宁朝来看着启娘。
启娘听明白了,宁朝来是想借廷尉的手,为宁相生翻案。
可为宁相生翻案,什么时候都可以,没必要非在宁朝来身子欠安、太叔奂长安的时候。
这次进宫,分明就是皇帝摆的鸿门宴。
奈何宁朝来心意已决,执意要去。
启娘无可奈何,只好跟随宁朝来同去,同去的还有木神医。
海棠也跟着同去了,却在宫门外被拦下,送回将军府了。不仅如此,皇帝防止有人给太叔奂传消息,命人将将军府团团围住,人不得进出。
想得到的越多,皇帝给宁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