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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向几人,“都下去吧,各忙各的。”
几人站着不动,太叔奂不说话,他们是不敢走的。
“太叔将军,”宁朝来笑笑,“别为琐事伤神,我有东西要给将军看,就是不知将军肯不肯赏脸了。”
谁的脸都可以不给,宁朝来的脸却是非给不可的。
太叔奂淡漠的抓起宁朝来的手,大步走上长廊。
芍药舒了一口气,就要瘫软在地,海棠将人扶住,再瞥一眼身后身子绷得笔直的两人,骂道,
“没出息的东西,不过三十板子,就将你们吓成了这样。”
一个守卫闷闷道,“海棠姐姐聪慧,从不出错,自是没有领受过将军府的板子,三十板子下去,不比一百板子轻松。”
“行了,下去吧。”海棠摆摆手两人快走。
两人走了,芍药身上的冷汗蓦地涌了出来,她以前挨过五个板子,可是躺了一个月。
“海棠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敢服侍女公子了。”芍药带着哭腔道。
宁朝来不怕太叔奂,事事要与太叔奂对着来,宁朝来是太叔奂心尖尖上的人,不会怎样,她可就惨了,今日说给三十板子,谁知道明天是不是就被一掌拍死了。
海棠轻啐了一口,“能跟着女公子,是你的福气,要不是心疼女公子,你以为你这小脑袋还在脖子上呢。”
芍药摸摸脖颈,讪讪的笑了两声,她不如海棠伶俐,说话也不中听,做的错事不少,想来也是碍于她是照顾宁朝来的,太叔奂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今日是实打实的要惩罚……”芍药不解。
海棠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那是大人吃醋,故意不给女公子面子呢。”
“那为何又不吃醋了?”芍药还是不解。
“女公子都服软了,大人还舍得抓着错处不放?”海棠痴痴的笑。
芍药茫然的盯着海棠,宁朝来如何服软的,她真的没有看出来。
芍药与海棠的这番话,必然不会落到宁朝来与太叔奂耳里,否则免不了又是一顿板子。
太叔奂一路将宁朝来到书房,宁朝来没有将他的手甩开,也没说拒绝的话,太叔奂心里这口气顺畅了不少。
“你要给我看什么?”
才踏进书房门槛,太叔奂就问。
宁朝来拨开太叔奂的手,找了把圈椅坐下。
“太叔将军,启娘是不是让你拘束着我,她去寻找解药去了?”宁朝来问。
“嗯。”太叔奂点头,宁朝来说的这事,又不是什么秘密。
宁朝来笑意更甚,“可太叔将军不是知道解药在哪儿吗,为何不直接说出来,还让启娘去找呢?”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一汪清水()
“太叔将军可不是这样明知结果还要装糊涂的人。”宁朝来失笑,“乌氏小楼想让将军用什么换解药?”
“解药居然在乌氏小楼里?”太叔奂故作惊讶,转移了话题。
从不说假话得人如何能将假话说得跟真的一样?解药在乌氏小楼手里,乌氏小楼第一个告诉的人就该是太叔奂吧。
宁朝来从袖中拿出玉瓶。
道,“解药既然拿到了,太叔将军可以不用被乌氏小楼威胁了,同样,将军也能让启娘回来了。”
“不可能。”太叔奂不信乌氏小楼会给宁朝来真的解药,“他用这个解药可以换得什么,你知道吗?”
那可是兵符,是天下!
乌氏小楼怎会将真正的解药放到宁朝来手里,他图什么?
“所以啊,
”宁朝来忍俊不禁,“我就是想问问太叔将军,乌氏小楼想得到什么?”
一不小心将话题绕了回去,又被宁朝来戏弄,太叔奂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你不是与他见过面谈过心了吗,他想要什么难道没有告诉你?”太叔奂似笑非笑,酸溜溜的说。
宁朝来好笑的摸摸鼻子,太叔奂还真对她与乌氏小楼会面一事上了心不成?
不过,这个时候她可没有闲工夫来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她一本正经的说,“乌氏小楼要的东西,太叔将军不用给,但是,太叔将军想做的事,也请尽早收手。”
“乌氏小楼给的不是真的解药,他不会轻易放弃,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匈奴这样蛮横无理的国家,定是要除掉的,乌氏小楼这样野心勃勃的人,也是要除掉的。
既然是不能留存于人世,太叔奂更愿意借此机会彻底摒除,免得养虎为患,待到想斩草除根时,发现已无能为力。
“太叔将军不罢休的原因是认为这解药是假的。”宁朝来转着手中的玉瓶,笑道,“木神医今日不是就要到了那,那就让他探探真假好了,若这解药是真的,太叔将军便将攻打匈奴的念头放下。”
“你相信乌氏小楼?”
宁朝来说的重点,太叔奂显然没有抓住。
宁朝来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在说两国和平的大事,太叔奂却只追问她与乌氏小楼的关系。
她信不信乌氏小楼有那么吗?太叔奂可别忘了,她是要嫁去匈奴的。
连随身携带的香囊都被太叔奂夺去了,她没有一分软肋在长安。太叔奂还能将她带去江南,再用柳兰的坟墓威胁一次吗?
想到这里,宁朝来莫名的冷笑了一声。
“宁朝来,你是不是爱上乌氏小楼了?”
太叔奂扑过去,握住宁朝来的双肩,探询的质问。
他原来确定宁朝来讨厌乌氏小楼,可现在却不确定了,正如他最初不信宁朝来喜欢柳兰,后来不确定了一样。
他相信的,都成了假的,他不确定的,都成了真的。
宁朝来只是笑,太叔奂这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模样,如何担得起天下的重任?皇帝看了,怕是心寒得不得了吧。
“你说话!”太叔奂一手捏住宁朝来的下颌,
逼迫宁朝来直视他的眼睛。
这个时候,他问这样严肃的问题,她为何要笑!
宁朝来还在笑,“我怎么可能爱乌氏小楼。”
太叔奂觉得宁朝来的这个笑容顺眼了些,正要松手,却听宁朝来说,
“我现在只是喜欢他,彼此颇有好感而已,还没有爱上。”
这比直接承认了更让太叔奂觉得恼火。
宁朝来若想也不想就说爱,他还能安慰自己是宁朝来口不择言,气他而胡说的。
可宁朝来偏是说喜欢,喜欢啊,似乎进一步印证了他的不确定。
太叔奂抬高宁朝来的下颌,看着那两片柔软芳香又带着几分羸弱憨娇的薄唇,猛然俯下身去。
迅速意外得来不及反应,待察觉太叔奂的唇已经在她唇上辗转流连时,宁朝来浑身一震,蓦地瞪大眼睛。
太叔奂何时变得这般无耻的!
宁朝来拳打脚踢一番,太叔奂总算察觉失态。
“太叔……”
将军二字还未吐出,宁朝来已被人拽入怀中,两手被锢得生疼。
太叔奂眼中星星点点,像是一汪清澈的水,可不难看出平静背后翻涌的**。
早知这样,她方才便不激他了,宁朝来看着太叔奂还在朝她凑过来的脸,慌忙将头往后仰去。
于是,太叔奂的唇便游走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太叔奂!”宁朝来怒吼一声,冷眼看着太叔奂。
太叔奂怔怔看着宁朝来通红的两只耳朵,再看向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一手将宁朝来禁锢在怀里,一手托住宁朝来的后脑勺,更为霸道的侵城略地。
走在前方的芍药看见屋中的一幕,两只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
海棠见芍药停下脚步,往屋中看了一眼,连忙捂住芍药的嘴,将人扯到了一边。
“你刚才要是出声,信不信大人当场将你杀了。”海棠松了手,很是正经的说。
芍药羞得满脸通红,直说嗯。
“大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今心心念念的宁女公子就在他跟前,难免失了方寸。”海棠不自在的咳咳两声,“以后自己多长些心眼,别事事都做得莽撞。”
海棠比芍药大不了多少,对于这样的事,还是觉得尴尬的,只是芍药的小命,不得不指点一二。
自己心里也长了个心眼,再去找太叔奂与宁朝来时,必是不能冒冒然了。
屋外的两人不好意思,屋内的两人倒还算镇定。
“太叔将军……”宁朝来强忍怒气,避开落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我肩上伤口未愈合。”
太叔奂锢得这样紧,她两只手臂都快痛得麻木了。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