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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奂对宁朝来道,“当日陛下赐药,是由我送去紫竹楼的。”
宁朝来望向太叔奂,一勾唇角,“所以,太叔将军这是在说,药本无毒,是太叔将军自己换了药?”
别说皇帝,每一个碰过药的人宁朝来都不会放过,太叔奂也是逃不过的,何必急着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朝堂上的气氛变得沉重,宁朝来区区女子,竟是质问一国之君与一朝将军!
若是别人,早被拉出去斩了十回八回了。
皇帝强忍怒气,太叔奂面不改色,宁朝来笑颊粲然。
“陛下与太叔将军太敏感了。”宁朝来浅浅一笑,“您二位位高权重,没有闲暇去理会紫竹楼的事,我方才说那些话,不是问罪,只是想向陛下讨一个人情。”
这样目中无人还说不是问罪?她若问罪,岂不是将长安的天翻过来。
皇帝拂袖,不耐烦道,
“说便是。”
宁朝来捏紧折扇一端,哂笑一声,不容反驳道,
“我会着手此事,找出真凶,只是真凶的身份也许不简单,还需要陛下当着众同僚的面,恩准我彻彻底底的查。”
彻彻底底,宁朝来要查的,首先就是皇帝,从皇帝那里,便能查到上阳。
药是上阳给的,上阳罪有应得。
宁朝来若是能杀了上阳,自己与上阳的丑事便死无对证,成为无稽之谈了。
这对越来越捕风捉影的皇帝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想到自己能借宁朝来的手将上阳杀了,皇帝便开心。
他沉着脸道,“柳公子死得蹊跷,查,该好好的查。竟有人敢在朕赏赐的药上动手脚,简直是大逆不道,朝来别。查到真凶,不管那人是谁,朕自会让他以命抵命。”
“好,多谢陛下。”宁朝来拱手谢恩。
皇帝让她查,她就借皇帝的手去探探,穆紫这个幕后主使到底藏在长安城的哪个角落!
一个大活人,还能真的能藏一世?
早朝完了,太叔奂忧心忡忡的推着宁朝来往宫门外行去。
宁朝来摇扇,笑问,“太叔将军近来茶饭不思,可是惦记着阿母?”
太叔奂心下一沉,他猜得没错,宁朝来真的是想借柳兰之死将穆紫找出来。
他不知道柳兰的死是不是真的和李素舞有关,要是有关,宁朝来一定会手刃李素舞,就算与李素舞无关,就凭李素舞以前的所作所为,宁朝来也不会放过李素舞。
再怎么不喜欢,那终归是他的阿母,太叔奂做不到将她交到宁朝来手里,任宁朝来宰割。
“太叔将军,”宁朝来笑道,“她在长安,我也在长安,她步步为营,我步步谨慎,你真觉得,你能帮得了她一辈子?”
帮不了一辈子,但能帮一时是一时,万一以后还有机会将李素舞送了离开长安呢?
太叔奂道,“你太偏执,我的阿母去世许久,如何会来长安?”
“是我偏执。”宁朝来嗤笑,“我从小到大都是这偏执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途经御花园,遇到赏花的丽妃。
丽妃见到太叔奂,忙打招呼,问道,
“太叔将军,近来可查到了我孩子的消息?”
一个不知男女的孩子,无从查起。
宁朝来方才说自己的偏执不知随了谁,依太叔奂看,宁朝来的偏执,与皇帝,与丽妃都像得很。
要不是宁朝来身世清白,太叔奂说不准还会以为宁朝来就是皇帝与丽妃寻找的孩子。
“娘娘,臣自当尽力寻找,一有消息,便会告知娘娘。”太叔奂道。
“是,太叔将军受累了。”
丽妃点头,说着客套的话,面上尽是掩不住的失望。
第一百八十六章 旭日始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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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扭头,看见了宁朝来,问,“这位是?”
宁朝来拱手,“在下与丽妃娘娘曾有一面之缘,娘娘贵人多忘事,大概忘了。”
“真的是你!”丽妃惊喜道,“哪能忘了,一直都记着的,没见过你这样水灵有气魄的女子。只是见你做男子打扮,又坐在轮椅上,不敢确认。”
想到自己说错了话,丽妃不好意思道,“女公子别介意,我说这话并非有意。”
宁朝来一点也不介意,她做男子打扮是真,坐在轮椅上也是真,丽妃说的都是真话,她有什么可介意的。
“不打扰娘娘雅兴,朝来先走了。”宁朝来道。
宁朝来要走,丽妃到是舍不得了,她想握宁朝来的手,宁朝来不动声色的避开。
丽妃笑着解释,“只是觉得与女公子亲近,一时失礼,女公子不要多心。”
宁朝来只笑不语,任太叔奂将她推着往外走。
轮椅走过宫道,看着两边高大的墙壁,宁朝来油生熟悉,不是见过之后的熟悉,反而像从没来过的熟悉。
这便是皇宫,她前世在只梦里来到过的地方。
太叔奂推着轮椅,犹豫许久,终是开口道,“你在陛下面前,过于猖狂,早晚惹得陛下与群臣不满,以后还是收敛点好。”
宁朝来以扇点额,平静道,“我茕茕孑立,了无牵挂,不想争夺谋取什么,也不惧怕什么,何苦委屈自己给别人长脸,他们怎样想是他们的事。”
顿了顿,又道,“我与太叔将军是不一样的。”
“为何不一样?”太叔奂喃喃,“我也是孤身一人,无人相伴。”
宁朝来冷笑,太叔奂觉得孤单,是因为太叔侯去世之后,将军府冷清了。
可太叔奂还有穆紫,穆紫还在太叔奂身边好好活着。
而她,才是真的没有人陪伴,就连宁相生都不知去了何处……
太叔奂与宁朝来,本就不一样。
宫门外,候在马车边的,不只是小令一人,还有拉拉扯扯的上阳与楚离。
见宁朝来与太叔奂从宫门出来了,上阳蓦地挣脱楚离的束缚,上前指着太叔奂,怒气冲冲的问,
“太叔奂,拒绝我一次还不够,还要拒绝第二次我抬不起头做人是吗?看着我沦为长安城里人人都讨论的笑柄,你是不是觉得很痛快?”
看上阳红肿的双眼,必然是以泪洗面,肝肠寸断的哭了一回。
看上去,还有几分楚楚可怜,真是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楚离拽着上阳的衣袖,对太叔奂赔笑道,
“太叔将军别往心里去,上阳不是那个意思。”
宁朝来哂笑,“太叔将军,不论人家是不是那个意思,不论你是哪个意思,自己惹下的风流债,自己还了才好,别为自己挖坑,还被别人推下去。”
“宁朝来!”上阳指着宁朝来的鼻子,红着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出卖色相不行又出卖灵魂的瘫子,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见宁朝来无太叔奂得脸色都冷得可以凝固成冰了,楚离忙赔笑,将上阳拉到身后,讪笑道,
“丞相大人,别介意,您大人有,别跟她一般见识。”
上阳不领楚离的情,她一把推开楚离,站到宁朝来面前,俯视着宁朝来道,
“宁朝来,我说错了吗?你算什么东西,你如今算是个什么东西!无人仰仗,孤苦伶仃,在长安连个容身地方都没有的瘫子!”
“上阳!”
太叔奂与楚离同时叫了上阳的名字,太叔奂是怒不可遏,楚离是心力交瘁。
“你若再放肆,休怪我不给你公主的脸面。”太叔奂道。
不给脸面,太叔奂何时给过她脸面?当初在公主府,可是当着众多侍卫下人的面,宁朝来给过她两鞭子,再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皇帝的赐婚,坚持不要她进将军府的门,这些,太叔奂可从来没有给过她脸。
怎么,说宁朝来是瘫子,太叔奂难过了,舍不得了?
太叔奂不爱听,上阳偏要说。
她道,“宁朝来就是个瘫子,一个本该死了却又迟迟不死的瘫子!”
太叔奂忍无可忍,已经向着上阳迈出了脚步。
宁朝来伸出手臂将人拦下。
笑问,“上阳公主,您说的一个字都没错,您可还有其他要说的?我洗耳恭听,聆听公主的教诲。”
将话放在心里太久了,人都得神志不清,被憋出病来。
上阳不过受流言打击,俨然没了从前的耐心,不愿与宁朝来周旋了。
那宁朝来就成全上阳,第一个就拿上阳开刀。
开刀之前上阳一吐为快,也算不负姐妹一场的情谊。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