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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柳兰毫无征兆的来了长安,宁朝来的计划里应该是没有柳兰的。
宁朝来本想,柳兰一直在江南的话,她会给他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良人他过他本该过的日子,不要再搅进她的是非里面。
“木神医日日悉心照料,表哥的眼睛大约要不了几日便能好了,等他眼睛好了,就送他回江南去。”
要是别无他法,也只能这样了。
“公子,你这不是拿针扎柳公子的心吗?你说等他眼睛好了就与他成亲,但等到他的眼睛真的好了,你又要出尔反尔,将人赶回江南去。”
若在眼睛与宁朝来之间只能选择一个,照柳兰的气性,说不准会直接将两只眼睛毁了。
“紫竹楼虽守卫森严,但不会一点空子都没有。这些机关,挡不住太叔奂与乌氏小楼,渐渐的,也会挡不住穆紫的人,我如何是没有关系,可表哥不能有事。”
柳府只剩下柳兰,柳兰若再出事,柳家就此断了。
宁朝来欠柳家已经够多,再不敢赌上柳兰。
“公子,你多虑了,你有没有想过,柳公子留在紫竹楼还是有好处的?”启娘握着宁朝来的手,问。
宁朝来若真的与柳兰成亲了,不管是太叔奂还是乌氏小楼,对宁朝来就会死心了。
他们死心了,便不会三番五次的来紫竹楼,紫竹楼便能像以前一样太平了。
这样,穆紫的人不可能进来。
宁朝来也还了柳兰一份债。
宁朝来犹豫的问,“那,将表哥留下吗?”
启娘点头。
此事定下了,宁朝来还是愁眉不展。
“公子是不是觉得这事儿不妥?”
宁朝来摇头,这事儿没有不妥。
她只是想起了徐少桥。
连司笑语都来紫竹楼看她了,徐少桥为何不来,是不是嫌弃她满手鲜血,不愿来?
徐少桥回来长安当日就说要去见宁朝来,若身子无恙,自然不会拖着不去紫竹楼。
连他自己都没料到会骤然染上风寒,每日吃药调养,近半个月了才有所好转。
等到终于可以去紫竹楼,皇帝却带去口谕他上早朝。
这个时候,枯叶逝尽,处于山巅的紫竹楼已经飘雪,而山脚下的长安城却只是朔风阵阵,并未见到雪花。
“朕老了,记性也不比以前了,若不是昨日上阳入宫看望朕,朕都忘了上阳的年纪。当年丹阳出事,朕心里觉得惶恐,不敢轻易将上阳许人,可女大不中留,朕再留着也不行。”
朝堂上的气氛如同阴冷的天气一般,令人胆颤,只因皇帝谈及上阳的婚事。
上阳,一个早过了出嫁年纪,迟迟嫁不出去的公主,谁都不愿意娶。
徐少桥站在一边,眉宇冷清。
皇帝特意让他进宫,莫不是想将上阳指给他?
宁可抗旨,他也不会要上阳。
“太叔,长安城里的才俊你较为熟悉,以你所见,该将上阳指与谁呢?”皇帝问太叔奂。
与太叔奂交好,又出众的,只有徐少桥。
徐少桥未娶,上阳未嫁,两人自幼相识,再合适不过。
太叔奂余光扫了一眼徐少桥,这细微的动作被皇帝看在眼里,皇帝眉立刻飞色舞道,
“太叔认为徐卿与上阳是一对璧人?”
什么璧人!
上阳比徐少桥年长,又与皇帝有那样不伦的关系,太叔奂怎会让上阳去祸害徐少桥。
太叔奂上前两步,跪倒在地,道,“若不是陛下说起这事儿,臣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皇帝不明白,“太叔奂说的是什么事?”
太叔奂咧嘴一笑,看向徐少桥,道,
“少桥这些年在边疆任职,无心儿女之情,可急坏了府中的阿翁阿母,这次回来,连徐老大人都说必须将亲事定下来了。”
“是该定下了。”皇帝哈哈大笑,眼角尽是褶子。
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要让徐少桥娶了上阳。
上阳心仪太叔奂,一直不愿嫁给别人,但太叔奂直言喜欢男子,不可能娶。
上阳不急,皇帝着急。
一个公主,都到了这份年纪,若是再不出嫁,成什么样子。
皇帝怕别人的指指点点,更怕他与上阳的丑事被别人知道。
宁相生,便是皇帝害怕而使出的手段。
皇帝当初怀疑过宁朝来也是知情人,可这么多年了,宁朝来什么都没说,皇帝便放下了戒心,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再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
所以,他得让上阳快点嫁出去。
太叔奂的话皇帝很开心。
徐少桥年轻有为,上阳能嫁给徐少桥,皇家的尊严也有了。
太叔奂接着说,“少桥脸皮薄,不好意思讨要这道圣旨,便由我替他讨了。”
皇帝连连点头,心里乐开了花儿。这旨,太叔奂不讨,他也要给的。
徐少桥不知太叔奂是何意,太叔奂总不能让他娶上阳。
可看太叔奂成竹在胸的样子,那道旨里的女子,一定大有来头,至少,皇帝没有办法不给面子。
司笑语,乌氏小楼的妹妹!
徐少桥猛然瞪大眼睛。
第一百六十一章 凯风自南()
“陛下,少桥对司笑语女公子心仪已久陛下赐婚。”
皇帝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赐婚徐少桥与司笑语,这不是他预想的结果。
徐少桥是皇帝亲自挑选给上阳的,若不是瞧上了徐少桥,皇帝也不会一等再等,等徐少桥回长安城。
这凭空出现的司笑语是什么人,敢与上阳抢人。
皇帝双眼一眯,他想给上阳的人,不能被别人抢去,要是徐少桥非娶司笑语不可,那他便暗中杀了司笑语。
皇帝的想法酝酿得差不多了,太叔奂才接着道,
“陛下,司女公子做事不张扬,因此陛下可能不知道,她是匈奴王子乌氏小楼的妹妹,可汗最宠爱的女儿。”
“什么?”皇帝讶然。
司笑语,竟是乌氏小楼的妹妹?
那他若是杀了司笑语,岂不毁了与匈奴的关系。
罢了罢了,只当上阳与徐少桥没有缘分。
皇帝的脸色瞬息万变,终是强笑着说,
“徐卿与司女公子郎情妾意,也算我朝的一件喜事,毕竟,能与匈奴结好。今日时辰不早,便等到明日再请王子兄妹入宫,好商议你二人的婚事。”
太叔奂道,“陛下,王子此行就是司女公子的亲事,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将女公子带来。”
要定,那就定到不会有变数。
皇帝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宁朝来出现的那一天开始,太叔奂在处理事情的方式就变了。
皇帝深深看了太叔奂一眼,道,“若是王子对此事也没有异议,那亲事就定在次月初八。”
成亲的日子,皇帝早就为徐少桥与上阳看好了,次月初八。
日子没有变数,只是徐少桥要娶的人不是上阳。
“多谢陛下成全。”太叔奂磕头。
徐少桥神色木讷的跪下,跟着道,“多谢陛下成全。”
太监高喝一声退朝。
皇帝一走,待太叔奂与徐少桥一起身,群臣尽数围拢到徐少桥身边,道,
“徐大人好福气,司女公子蕙质兰心,徐大人能娶得她,羡煞了我等。”
“徐大人有喜,桃花夭夭,恭喜恭喜。”
“取得可汗之女,徐大人定能平步青云。”
面对旁人的讨好,徐少桥置之一笑,微微俯身行回礼,道,
“承诸位吉言。”
回府时,太叔奂与徐少桥共乘一辆马车。
徐少桥靠在马车一侧,闭眼假寐,脑海中不断浮现宁朝来的样子,只好睁眼,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种种巧合,竟是让自己莫名就定下了成亲的大事,徐少桥觉得,冥冥中自有天意,幸好,他从未幻想过自己与宁朝来会有不同的结果。
看到徐少桥的举动,太叔奂也无奈的抚额,一时之间,轿中反而尴尬了。
“少桥,我没想过皇帝会有让你娶上阳的心思。”
不只太叔奂,徐少桥自己都没有想过皇帝会有这样的主意。
徐少桥拒绝,势必让皇帝不悦,且拒绝得了一次,不可能还能拒绝两次三次,只要徐少桥还是孑然一身,皇帝便不会轻易放手,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徐少桥成亲。
“其他女子,陛下不同意,还会想方设法阻止,逼你娶上阳。语儿不一样,她是可汗的女儿,哪怕是忌惮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