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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得香炉里的香味儿四下飘散,钻入鼻尖。
和尚沉默,埋头收拾着地上的药材。
他确实不该说,明知道李素舞的性子,他应当将那些话藏在心底里。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若是有其他想法,从今往后不要踏进千金阁一步。”
是走是留,李素舞将选择放在了和尚手里。
留下,他们一切如初。离开,他们反目成仇。
和尚笑,“你多心了。”
他不会离开李素舞,也舍不得。
第二十七章 窈窕淑女()
比试的日子到了,各个学堂的夫子与教阅的陆陆续续到了上书学堂,互相寒暄着,报名参与比试的学子们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太叔奂四下张望,始终不见徐少桥踪影,只好四下里寻找。
最后在书屋楼上的藏书阁里找到了徐少桥,还有宁朝来。
两人各自坐在一把圈椅上,靠着窗户下边的墙壁呼呼大睡。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有心思偷懒睡觉?
“阿嚏!”
太叔奂还在考虑该怎么叫醒两人,徐少桥心有灵犀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成功把自己吓醒了。
他揉揉眼睛,看着面前多出来的黑影,不确定的叫了声,“阿奂?”
太叔奂淡淡的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你,你怎么来了?”
徐少桥心虚的别开眼,不敢看太叔奂。
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不赶紧叫醒旁边的人,起身出去反而有空闲问他为何会来?反常,徐少桥太过反常。
还是?太叔奂看着双目紧闭的宁朝来,徐少桥这样胆大妄为,一定与她有关。
可她不是接了圣旨,要参与比试的吗?
太叔奂恍然大悟。
不想参与,又不敢违抗圣旨,所以才想以错过比试的借口蒙混过关。
得皇帝赏识,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她却不要。时什么?
看出太叔奂的狐疑,徐少桥不得不起身,站在宁朝来面前,将太叔奂的视线挡住。
“少桥,你小小年纪便沉迷于美色,不务正业,连这样的事都能不放在心上,是否,太过分了。”
太叔奂字字珠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自打宁朝来来了学堂,徐少桥时时刻刻都只想着跟在宁朝来身边,将当初的雄心壮志抛到了九霄云外。
原来,古人所说的红颜祸水,一点不假。
宁朝来手指一动,心里骂道,太叔奂这人说话真是刻薄,她也没打算真的要徐少桥不去比试,他倒好,差点说她祸国殃民了。
宁朝来小小动作也被太叔奂看在了眼里,他道,
“假的就是假的,醒了的人要装睡同样装不像。”
徐少桥听着身后传来的笑声,愣了愣。
宁朝来醒了,那太叔奂之前说的话她都听见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可千万别为此与他断了交往。
“少桥,”宁朝来道,“你先下去探探情况,我清醒清醒再下去找你。”
徐少桥也顾不得太叔奂和宁朝来会不会吵起来,满脑子都是离开这个尴尬得境地。宁朝来一开口,他便逃命似的冲出门去。
徐少桥走了,宁朝来起身,脚踩在圈椅上,俯视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等等,那人。
宁朝来睁大眼睛,那穿着青色宫女服饰的女孩,是那个婢女。只是模样还未长开而已,她不会认错的。
宁朝来慌慌张张的跳下圈椅,想要去寻那个婢女。
只要将婢女的身份弄清楚,或许,便能知道害死她的人是谁。
“宁朝来。”太叔奂伸手挡住即将从他面前走过的宁朝来,“你知不知道,表面人畜无害,实际阴谋无数的认最讨厌。”
第二十八章 琴瑟友之()
宁朝来眉头紧皱成团,她当太叔奂是个孩子,不想与他计较,不是想助长他的威风。
“表里不一的人的确讨厌,那也好过某些自以为是的人。”
仅凭一个眼神便断定她居心不良,太叔奂本就是自以为是。
“你什么意思?”太叔奂拧眉。
“什么意思?”宁朝来对上太叔奂锐利的眼神,“说一个五岁的孩子用美人计,太叔奂,你比我想象中更阴暗。如果不是遭受过打击便是天性狠厉,可你,显然属于后者。”
宁朝来用力拨开太叔奂的手,疾步出了藏书阁,心里一片忐忑。
她拥有的是十三岁年纪该有的想法,所以对待事情多了几分透彻,而在太叔奂面前,一个不过八岁的孩子面前,却渐渐有了会被看穿的感觉,怎能不让她心惊。
宁朝来的慌张,太叔奂感同身受。
一个五岁的娃娃,那么深不可测的心思,他竟然连她的用意都看不出分毫。
恐慌,太过恐慌。
宁朝来去到楼下,正好看见婢女出去学堂大门。
宁朝来一路尾随,万万没想到婢女会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环顾四周,皆是陌生的巷子。
“可惜了。”宁朝来叹息,真不该掉以轻心那婢女逃了。
“有何可惜的?”
声音从背后传来,宁朝来欣喜的转过头,叫了声师父。
来人正是宁朝来有过一面之缘的以面具遮容的救命恩人。
“你称我师父,可知我是何许人也?”来人问。
若初次见面时问,宁朝来还真不知道他是谁。还好,那之后宁朝来特意查了一下,虽然不敢肯定她的猜测一定是对的,但也不至于错得离谱。
“师父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紫竹楼的玉面公子。”
紫竹楼,只要来人价钱出得公道,天王老子他们也敢杀,是个连官府都忌惮的江湖组织。
有几千训练有素的杀手,其间,以玉面公子马首是瞻。
“徒儿聪明,为师确实是玉面。”
玉面颇是欣慰的拍拍宁朝来的肩膀。
宁朝来仰首问,“师父,你看见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了吗?”
那女子与她前后进的巷子,依照玉面的能耐,不可能没有看见的。
宁朝来满面期待的等着玉面告诉她那女子去了哪里,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人做事,与她有什么瓜葛?
这一连串的问题,玉面都应该知道的。
可,玉面却语重心长的说,“你今日有比试。”
那又如何?宁朝来意。只要找得到理由应对皇帝,其余的她乎。
玉面看透宁朝来的想法,摇头,
“纵然你今日有万种理由不去,这场比试都不可能少,你懂吗?今日不比,明日,后日都要去比。”
“师父,”宁朝来甜甜的一笑,捉住玉面的衣袖,“您看,既然你都知道,不如告诉我吧,究竟是谁要为难我?”
“我会教你武功,不过此事保密。至于其他的……”玉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不可以多问。”
宁朝来撇撇小嘴儿,收回了手。玉面分明什么都知道,却偏偏不告诉她。
玉面又说,“你在明别人在暗,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记得事事小心。还有,若要太平,最好能讨得太叔奂欢心。”
第二十九章 参差荇菜()
讨好了太叔奂,她才有太平日子过?宁朝来一点不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她的人生,凭什么依仗太叔奂。
难道说,太叔奂与她的生死有关?可是前世她与太叔奂素未谋面。
“我会教你武功,不过时间不定,待我想教了,或者你非学不可了,我自然会来找你。”
说罢,玉面不管宁朝来表情如何,飞檐走壁而去。只见衣衫旋转着往前,瞬间没了踪影。
“哎,师父……”
宁朝来看着身轻如燕,武功盖世的玉面,把到嘴边的无数疑问收了回去。
可怜上辈子她不谙世事,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本以为重生后会查出真相,怎奈重生后的遭遇与之前截然不同。
她不仅查不到真相,还被许多突如其来的烦心事弄得晕头转向。
宁朝来老老实实回了学堂,赶上了比试,奇怪的是,参加比试的,除却她,只有一个陌生女孩。
那女孩与她一般大,个头稍长,肤色偏黄,穿一件浅绿色的袄裙,看上去便是个惹人。不笑时娴静似水,笑起来甜美如花。
“比试者,宁朝来、肖语,于规定时间内到场,现在比试开始!”
夫子刚说完开始两个字,铜锣声一响,立马有人往宁朝来与肖语放了六柱香,一柱点燃,其余五柱未点。
一道题一柱香,六柱香便是六道题,可既然对方有备而来,何必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