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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烬云看着暮雨脸上的隐忍,眼神暗了暗。
“好吧,今天听你一次,父亲今晚会回来,我也不想让那个老头子看出什么端倪来,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他俯着身子慢慢朝着她的颈项缓缓说着。
看着渐渐染红的美颈,手不自觉的抚摸着,直到对上那双愤怒的看向他的眼睛才停下手。
暮雨感觉到他在抚摸着自己的脖颈,不知道该不该反抗。
她看着他迷离的眼睛就觉得恐怖极了,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只有我们俩的时候,把这些妆褪了吧,我不喜欢。”
“好。”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乖。”他笑眯着眼,很开心的样子。慢慢起身,离开。
直到她看着他离开她的房间,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过了几分钟之后,她感觉她自己的身体可以动了,慢慢起身。
只要跟他在一个相对于比较封闭的空间,她全身就会紧绷着,也许是那件事的打击太大了,也许是她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有时候想着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醒来之后,妈妈喊着爸爸和她吃饭,她去上学,和同学讨论着什么是今年最流行的衣服款式。而爸爸还是那个做着小本生意的地产文员。
是梦,就好了。
她闭上眼,用双臂抱着自己,妈妈,这里,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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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暮雨从楼梯上下来就看到所有的人坐在餐厅里,在饭桌上其乐融融的交谈着。
看起来他们才是一家人的吧。
暮景洪看到了在门口站着的暮雨,笑着喊她:“小雨,快来吃饭啊,让爸爸好好看看你。”
暮雨坐在了她特定的座位,之所以是特定的是因为这个家无形的规矩吧。
长桌的正为坐着她的父亲,右下角只有她。而左下角就是她的继母和她和她父亲的三个孩子。
泾渭分明。
“小雨啊,自从你三年前回来,我们父女还没有好好的谈谈心呢。”暮景洪笑着对她说着。
暮雨喝了一口清水,面无表情的不作回答。
气氛就这么僵硬着。
直到凌伯插了一句:“大小姐,老爷问你话呢。老爷,最近大小姐因为工作的原因很累呢。”凌伯笑着替她对暮景洪解释着。
“是么?凌伯,人家怕是不爱回答吧。”坐在对面的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说着。
酒红色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慵倦和叛逆。明眸皓齿,嘴唇上涂了淡粉唇彩,卷翘的眼睫毛忽闪忽闪,雪白的耳垂挂着两个银白环状耳环,浑身散发着不可忽视的艳丽。
这就是她血缘上的二妹,暮轻歌。
“轻轻,闭嘴。”在她右边的男子轻喝着,语气却没有丝毫的责怪。
“小雨,轻轻还年轻,你别在意。”这就是我所谓的大哥,暮薛晨。
暮雨看向对面俊朗成熟的英俊脸庞,真是一张让人想要人臣服的脸。
他的良好基因看来全都给了那边啊。暮雨在心底轻哼了一下。
“没必要。”她答着。“还有,我们没有那么熟,不必叫的那么亲昵。”
她的回答再一次让气氛凝重了起来。
这回连凌伯也不知道怎么插话,这些年每一次只要和他们在一起,暮雨就会将气氛搞得很僵。
“够了,我回来不是看你们这样的。”家长发了话,大家都不再吭声。
暮景洪转头向暮雨说:“小雨,别这样。他们也是我们的家人。我这次回来,就是你阿姨告诉我你的生日快到了,我们打算给你举行一个生日派对,这些年,你的弟弟妹妹每年都会举行,但是你却不举行,这样就是外人看也是我厚此薄彼啊,所以这次你可不准拒绝啊。”说完哈哈笑了起来,像真的是很值得庆祝的事情一样。
“是啊,小雨,这次一定要好好的办,我们家也很久没有热闹了,是吧,老爷子。”虽有些年纪但仍不失妖娆的女子看向她父亲。
暮景洪笑着应和着。
这就是毁了她家的人,沈盈盈。
她看向他们,正要拒绝着,却被人突然打断了。
“这是个好事啊,姐姐,是吧。”魅惑的声音向她询问,其实就是暗示让她答应。
在这个家里从以前开始只有暮烬云的关系和她是融洽的,这是大家不解却默认的,她拒绝过,冷落过,可他自小就喜欢和她在一起,小时候时常仰着一张明媚单纯的脸问她他的画好不好,她说不好,他就一夜一夜不停的画,无论是谁劝说都不停,直到她点头说好,说着姐姐喜欢就最好了。将画送给她,她不在意的扔在一边他也不伤心,依然甜甜地喊着姐姐。时间长次数一多,她也接受了这个看似单纯的孩子,毕竟那些悲剧他并没有参与,实在没必要对他产生怨恨,直到两年前……
“小雨,怎么了?”父亲的手伸向她,想要看她怎么了。
暮雨回过神,直愣愣的看着他的手,直到他的手到眼前,她却突然站起身,椅子也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倒下。
暮景洪的手僵在了空中,脸色渐渐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暮雨踌躇了一下,低下头,“我、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吃了,那个,生日会相办的话就办吧。我先上去了。”遂即逃走一般离开了餐厅,留下了脸色各异的人们。
第132章 真相()
说林琅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她年少羞怯,又鲜有机会与男子接触,从小到大,身边只有两个熟悉的男人,一个是自家冷傲严肃的哥哥,另一个是婆妈中庸的平叔,然而也是在相处言语上熟悉,亲密的肢体接触几乎是没有的。
林琅自小没有父亲在身边,就连在孩童时期,都没被成年男子抱在怀里宠爱过,何况年岁渐大,懂得男女之妨,和哥哥相处也十分尊礼,因此这是第一次,她真切的触碰男子的身体。
她紧张的吞咽了下,胆颤的心跳声盖过了洞外的风吹雷鸣。
男子面上覆发看不清面容,通身沁水使得身材一览无遗,借着火光,青碧色绣纹锦衣贴身而覆,体长清瘦,玄色祥云腰带束起劲腰,林琅的小手微微抖着上前握住,湿润坚韧的触感盈于手间,她一时又不敢扯了,此情此景,真觉自己好似一个趁人之危的采花贼,在无人之境扒人衣物要行不轨之事。
林琅紧紧抿住嘴,甩甩脑袋,把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从脑中撇开,手上一用力,立刻扯开了男子的腰带,好奇般的握在手中一看,锦缎绣纹精致生动,竟比母亲云绣的手艺还要好上不少,她颇为奇怪的看了眼躺在地上昏迷男人。
这人……穿这等锦衣来和人打架?
心也太大了吧,这下可好,锦衣再好,也磨脏存瑕,比她一身翠绿襦裙好不了多少。
“轰”地一声雷响,细密的秋雨淅淅沥沥的落下,这声音犹如在催促林琅加快手上动作,她把腰带放在一旁,开始解男子的衣襟,掀开了外衣,好像也干脆破釜沉舟,不再犹豫磨蹭,动作快了许多。
脱衣过程中,林琅还看到男子怀里有几个精小玉瓶,一个大男人,怀里揣这些做什么?
没在多想,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
他穿的其实并不多,湿透的衣襟贴在身上,清晰地看出男子紧实的身材,此人虽瘦,倒并非干瘦,线条流畅的身躯蕴含着力量,林琅解到贴身白衣时,看到这幅景象,心口重重地一跳,喉咙一时竟有点发干,她奇异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直到火堆响起木头燃烧的噼啪声扰醒了她,林琅才从这种奇怪的思绪中蓦然惊醒。
她扪心自问的喝道:脸红心跳些什么,自己是要救人,问心无愧,何必这般顾忌多思!
林琅掀开最后一层衣物,正要脱另一侧的衣衫时,目光所及之处,眼瞳好似被刺到地一缩,男子胸前似乎纹了个杀气腾腾的纹身,令人见之生惧,林琅一颗心骤然被吊了起来,飞快地眨了眨眼,正想看清时,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那只手玉白修长,在火光下盈盈泛光,有一种养尊处优的美感。
然而力道不小,手上疼痛如电袭击全身,然而再剧烈的疼痛也及不上心脏狂跳的激动,林琅瞬时涨红了满脸,尴尬紧张的语不成句:“不不是的,我我我……”
男子睁开双眸,一双眼在黑洞中灿然生辉,没有言语,只深深地盯着她。
见男子醒来,林琅顿时心慌意乱。
他他他怎么醒了?
自己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