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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傲然一仰头,终于显示两分身为绝情谷首席弟子的风范:“在场的各位修士皆是见证人,我们立下天道誓言,进行生死战!说出你的名字!”
那男修面色古怪了一阵子,道:“称我黄某人便是。”
青雀大怒:“你这厮还不好好说话,生死战要用本名立天道誓言,生死有命,输家的那一方不可对赢家进行报复,如此神圣之事你竟然还嘻嘻哈哈!真是……”
在场不少人的面色都有点古怪起来,这是知情人士,不明所以的人也有些哭笑不得,这男修怎么就严肃不了两分钟?
清秋也笑出声来,这人一句话就把好好的气氛破坏了,生死战的紧张氛围怎么就体现不出来了呢。
旁边一位站得比较近的修士脸色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见宁清秋即便蒙着面纱,也是气质澄澈如仙,明眸善睐,黑白分明的眸中笑意盈盈,带着狡黠,心生好感,他拱手道:“这位姑娘为何发笑?”
清秋一怔,见对方眼神欣赏并无恶意,便回道:“这位裂天剑派的修士倒是好生风趣,只是面对生死战都是如此,可见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当真是英雄豪杰!”
她这话就是有点玩笑的意思了,但是却并无贬低讽刺之意。不过青雀可就会气得不轻了。
那男修也是一愣,苦笑一声摇头道:“姑娘这话就错了,那位裂天剑派的黄修士我也认识,他姓黄,名某人。”
他最后几个字明显咬重了音。
清秋和明远同时傻了眼,相顾无言。
那边黄某人已经大声反驳青雀,声音隆隆有如黄钟大吕:“这小娘子怎么就听不进话?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黄某人,不服来战!”
人哭笑不得。
青雀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口银牙差点没咬碎了,她也不跟这痞子多说,生怕自己被气死了没处说理,直接带着人去了广场中央的斗战台。
清秋笑得肚子疼,被明远扶着走的,她是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了,修仙界还有这样的奇葩啊,说来这位黄某人他爹妈当初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给儿子取了这么个名字。
黄某人和青雀往地上的符文滴血,开始立天道誓言,说道名字的时候青雀脸色又扭曲了一阵,黄某人无谓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他其实也见怪不怪了,为这个名字他从小被笑道大,小时候还去找老爹嚷着要改名,后来胖揍几顿之后就老实了。众人则哈哈大笑,光幕升起,将两人笼罩在里面。
这光幕也是斗战台自带,避免围观群众受到波及,它会根据修士滴入的血液进行辨别判断,估量出交手的人的大概层次升起不同强度的光幕屏障,极为人性化。
光幕一升,场面顿时安静下来,生死之战,斗战的人定生死,观战的人也是心神紧张,目光一丝一毫不敢分开。而且两位筑基期的精英弟子进行比拼,还是生死搏斗,必定是绝招尽出不敢留手,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次绝好的机会,不是什么人都有幸看到高手死斗的。
说不定很多人都能借此更上一层楼!
清秋也收拾起了玩笑的心情,她有些不安传音的问明远:“你说这是不是因为我们啊,青雀虽是恨那个黄……某人,但是要不是我们把她气疯了,她也不至于为这么点事生死斗吧?”
对于青雀这样的人来说,自己的命有多么金贵就不说了,黄某人也不是什么一戳就倒的小虾米,他也是筑基期的高手,而且绝对不弱!
明远摇头同样传音道:“你想多了,不论有没有我们,这个青雀眼神不正心胸狭窄,都不会放过折了她面子的黄某人的。把暗杀换成决斗,对于这个剑修来说,是件好事也说不定……”
“你认真看吧,筑基期的生死斗,还是绝对安全的观看情况,对于你来说,好处巨大。”
清秋点点头,专心观看斗战台。
两人是生死斗,自然不会有什么交流和感情,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两人在光幕升起的那一刻,就雷霆般的出手了。
青雀双手白皙修长,指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一瞬间像是没有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袭杀向黄某人的胸膛空挡处。
有识货的人已经叫出声来。
“化骨绵掌!是绝情谷的绝学!”
化骨绵掌可谓是声名赫赫,不知道多少人在上面栽了跟头,它看起来软绵绵的无甚威力,但是发力阴柔,伤在内部,外面可能还毫发无伤,内里五脏六腑都被腐烂震碎,可谓阴毒。
乃是一等一的杀人掌法!
黄某人出自裂天剑派,眼力自然不俗,他自然也是一眼就认出了这门掌法,脸色一寒,眼中全是凝重,背肌一抖,身后阔剑出鞘,他伸手一档,剑横向斩向青雀袭来的手掌,欲要削掉她的手掌。
这剑看似平平,锋芒之气却肆意而出,对敌的青雀面色骇然,变掌为爪,尖锐指甲刮过阔剑剑身,发出一串小火花和刺耳至极的声响!
清秋身边的男修声音激动:“是裂天一击!”
两人电光火石就过了一招,生死之间快若迅雷。宁清秋运足了目力都没有完全看清楚,心中惊骇,果然不愧是筑基期,自己还差得远呢!
第八十八章 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宁清秋正沉浸在观看激烈的打斗中不可自拔,一道灼热的视线让她骤然清醒,那目光太凛冽锋锐她如芒在背,像是要被穿透似的不自在,便下意识的顺着那道目光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被这场比斗吸引来的人很多,人挤人差不多挤满了半个中央广场。但是仍然有偏僻的地方无人问津,暗色阴影处一个人影静悄悄站立。
他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衣摆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一张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和鼻梁,只露出嘴唇和玉白的下颌来,那银白色的面具上缠绕着魅蓝色的彼岸花花纹,诡秘魅惑,带着近乎绚烂的死亡气息。
像是知道宁清秋正在看他,那人微微挑起削薄的唇露出一个仿佛笑容的弧度,并不是喜悦,也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笑了一笑般。
宁清秋丹田中的明净琉璃火剧烈的跳动起来,平日里的温顺可控像是一瞬间消失不见,它兴致勃勃的想要探出头来,就像是见到了什么让它控制不住的东西。
“跟我来。”
有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像是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清浅又虚幻缥缈她几乎以为是幻觉。
但是她知道,就是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在和她说话。
那人朝她微微一点头,身后披风一展,潜入暗影中,再无踪迹。
宁清秋下意识的脚步微动,她看了一眼明远,发现他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台上的黄某人和青雀的比斗,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她心中更是吃惊,不知道那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连明远对他的到来都一无所知,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那么多人,却一个人都没有朝那个方向看过一眼,感觉到他的,只有她一个人。
明净琉璃火也像是感应到了某些东西的远去,渐渐安静下来,清秋咬了咬唇,还是决定走上一遭。
惹上一个不明来历的人,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她再明白不过。而且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冲着她来的,针对性十足,她不能连累明远。
宁清秋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她的穿过人群,朝着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
宁清秋只能远远的跟着那个人的背影,他速度极快行踪诡秘,一看就知道练就了极为高深的身法,她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跟上,这还是在别人有意放水的情况下才没跟丢。
他是故意的。
清秋追到了一条小巷中,没见了面具男人的踪影,这四周无人极为安静,大多数的人此时都聚集在中央广场,这里空无一人。
她剑慢慢出鞘,留心戒备着四周,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不该这么莽撞的就跟过来,好歹跟明远打一声招呼,也不至于落到现在没有后援的地步,进退两难。
但是宁清秋却知道这人就在周围,并没有走远,盖因为琉璃火还在兴奋的跳动,自从跟上那个人,它就恢复了活力。
“出来!”
她沉声喝道。
“你出来,藏头缩尾的算什么!”清秋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心神紧绷。
突然,几道亮光同时亮起,利器破开空气的声音急促无比,带着沛然的杀意,那杀气藏而不露,就在攻敌的那一刻才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