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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骑着一匹高头白马,身着金银盔甲,一把镶玉宝剑尚未出鞘便已斩晴光流离,按在剑上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他面带笑容,嘴角微勾,温和却不失威严,美眸流光,麦色脸颊干净俊美。乍一看,定疑是谪仙下境,不知此番又迷倒了京城多少闺阁少女。
我心下感慨了一番,看他面相,倒是个冷冽之人,如此男子爱上的女人必然不会是庸脂俗粉,只是不知明秀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太子爷乃是天下公认的战神,这次大捷,也是在安国子民意料之中,小钏为大安国祈福,愿太子万寿无疆!”小钏低声祈祷着。
我看了她一眼,对车夫说:“将马车往边上赶赶,别和太子碰头了。”
“是。”
车夫将马车向路边停靠,这时一阵风吹来,掀开了车帘,太子的目光正巧落了进来,落在了我们身上,我心中一慌,急忙将车帘掩好。他虽然不认得我,但他也许认得小钏。一时间被莫名的紧张充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愿他不会多想。
许久,人群喧闹声又响起,小钏便吩咐车夫继续前行。
虽然躲过了太子,两颗心却依然难以平静,一路上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最终是福是祸,就看天意了。
第三章 九星戏凤()
相传承恩观建于安国开国时,有一位紫髯老道为当时的安王算了一卦,解了安王之急。安王敬佩老道的神机妙算,出手相救,便建承恩观以谢恩。据说,来这里的人只要心诚积善多,所求就会实现,因而承恩观常年香火不断。
下了马车,我和小钏都先上了一炷香。承恩观很大,放眼望去,虽然这里香火旺盛,可仍旧透着清幽的气息。
我和小钏径直进了主殿,殿内的道士不多,我对小钏说:“我要问道,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了。”
“是。”小钏应了一声便不再跟随我了。
我走到一个站在神像前的小道士旁边,与小道士说:“不知贵观可有熟知星象之人?”
小道士顿了顿,似乎有些愣,“是有一位师叔通晓星象,不知施主问星象作甚?”
“异世之人,寻求归途。”
小道士看了我一眼,道:“施主请稍候。”说罢便去内殿寻人了。
不过一会,从内殿走出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道士,他行礼道:“贫道不才,愿为施主解答疑惑。”
我点头还礼,道:“不知师父如何称呼?”
“贫道法号清明,施主请坐。”他请我坐在了殿内的素椅上。
我们正襟危坐,有小道士来奉茶。我问:“清明道长在一个月前可有见星象有异?”
“正是,天象呈异,出现了罕有的‘九星戏凤’象。”
我心里忽然有了着落,他既然能说出星相的名字,必然会有解决的办法。
我禁不住好奇问:“何谓九星戏凤?”
“来自东、南、西、北、中、东南、西北、东北、西南九方的星联成一珠,与东南方的凤星相撞,发出万丈金光,此乃九星戏凤。”
我被他的描述震惊了,真的好想亲眼见识见识,不知道我穿越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他们会不会报警?现代科技那么发达,一定会发现这个秘密的。
“果真是罕见至极!只是不知何时可再有一次?”
清明道长摇了摇头,叹道:“此乃万年不遇之象,怕是不会再有了。方才听说夫人乃是异世之人,想必是与九星戏凤有关了,若要寻归途,或许‘九星拜龙’一象可全尔志。“
“九星拜龙?“
“是,据仅有的文献记载,继九星戏凤之象后便会有,只是时日不定。当另请高人推演。”
“文献?这个星相是有记录的?我能看看这个文献吗?”我有些激动。
“文献并未详细记载,只有对‘九星戏凤’星相走势的简单介绍。你若想看倒也无妨。”清明道长看向身后的小道士,“去把那卷星相志拿来。”
小道士应声进了里屋,不一会就抱了一卷竹简书出来,摆在了我们面前。
清明道长打开书卷,将写着“九星戏凤”的一章给我看。
上面记载的关于“九星戏凤”的内容果然不多,只有一点对“九星戏凤”的介绍,最后一句“‘九星拜龙’继‘九星戏凤’出现,时日不定,明灭不定。”就再也没有了。
时日不定可以理解。但那句明灭不定又是何意?难道说,这个星相即便在它该出现的日子里也有可能不会出现?
似乎有点失落,又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
清明道长说:“贫道才疏学浅,不知此星相的推演之术,还请夫人另请高明。”
“多谢清明道长。”我只得与清明师父道别。
且不说高人难求,这一回去,不知道可还有机会活着走出东宫。
默默回到小钏身边,小钏焦急地拉着我道:“夫人,您可出来了!”
“走吧,回东宫了。”
“是。”
第四章 事发()
悄悄回到东宫,东宫依然一片喜庆之气,宫人们各自为自家主子忙着,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我。
坐在窗边,看着玲珑殿园内那片片花海,我陷入了沉思。
这一切的一切,终将变成什么样子?
推门的声音响起,小钏轻轻走近我,道:“娘娘,太子进宫面圣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嗯。”我懒懒地应了一声,”陪我坐会吧。”
“是。”小钏站在了我的身边。
“你听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小钏未曾听过。”
我抿了一口茶,缓缓道出了这流传了千年的传说。
在故乡,我还有亲人,也有一个日夜思念的人,只可惜“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我的眼睛似乎有些湿润了。
正当我说完结局,小钏眼角的泪水还未来得及擦去,便听见了一声明朗有力的男声自殿外传到了殿内来:“好一个牛郎织女!好一个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我和小钏吓了一跳,心似乎被提了起来,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推门而入,一身蟒袍如此刺眼,小钏慌忙下跪:“太子殿下万福!”
我怔怔地看着他走近,他嘴角含了一丝戏虐的笑:“怎么,你不是代嫁吗,连这点礼数都不知?”他的声音越发的冷冽。我忍不住颤抖,离开窗棂,缓缓跪在他脚下,俯首道:”太子殿下万福。”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呵!你这种货色怎配做秀儿的代嫁!说吧,你到底谁,有什么目的!”
说这些话时,太子渐渐露出狠戾之色,我却忽然释然了,淡淡笑道:“目的?我若说我没有目的你怎么会相信。但太子殿下若是能帮我找到天下最好的星象师,或许那时你就自然明白了。”
太子微眯星眸,“你想利用我?我不会让你如愿的,除非你把明秀交出来。”说完他又冷笑了一声,“如今,你既已进了东宫,便是东宫的人,你该如何解释你今日便衣出宫一事?”
看来,他今天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代嫁东宫并非我所愿,明秀去了哪我也不知道。若是太子看我不顺,可以赐下一纸休书,还我自由之身。”
“本宫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东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最好给本宫老实地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来东宫,今日又去做了什么!”
“我说的话,太子能相信几分呢?太子既然认定了我受人指使,又何必再多说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已不想再多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太子真的是怒了,“来人!明侧妃不识礼数,冒犯太子。杖责二十,禁足玲珑殿!本宫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你若怕了乖乖地告诉我,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我冷笑了一声,“太子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不论你招或不招,明秀一天回不来,我便要你一天生不如死。”
进来的侍卫听到这些话愣了一愣,接着上前将我架了起来。小钏吃惊之余,立刻抱住了太子的脚:“太子殿下!饶命啊!娘娘是好人啊,不要对娘娘动刑!太子殿下开恩呐!”
太子身边的太监吃了一惊,对小钏道:“大胆奴婢,别脏了太子爷的袍子!”侍卫也不敢妄动,只是看着这一切。
太子面色铁青,不顾小钏的求饶,一下子踢开了小钏,我想挣脱侍卫的钳制却没有成功,“小钏,不用求他!”
“不!娘娘!”小钏哭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