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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命的厢房内,朴素简洁,没有繁琐的梳妆台,那完全是多余的,不需要刻意精心打扮,保持自然足以。
阴阳家的根源也是道家,注重修身养性,化妆什么的阴阳家的女弟子都不懂。
“咯吱。”
拉门被轻轻的推开,少司命琼鼻皱了下,这来者甚是神秘,连她都没有感觉到动静。
“原来是你。”
瞧见无尘的面庞,少司命恍然,随后嘴角扬起弧度,挤出一丝开朗的浅笑。
“为什么不能是我?”
无尘反问,察觉少司命展颜欢笑,还有悦耳动听的柔和嗓音,忍不住有点小嘚瑟。无尘可以肯定,少司命这一辈子说过话最多的人便是自己。
同时难免有些惭愧,如果少司命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会是何种感受?
“坦白从宽,该来的无法避免。。。”
凝望着少司命清澈的美眸,无尘面庞之上的犹豫抛到九霄云外,“少司命,其实我的真实身份就是你们阴阳家一直。。。”
“砰!”
不等无尘的话音落下,关上的拉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无尘和少司命均是眉头直皱,怎么说也是少司命的闺房,就算星魂也不敢这么嚣张,直接踹门。
“哈哈”
爽朗的笑声传来,紧接着一位仙风道骨,春风得意的中年人浮入眼帘,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阵阵清风,紫气东来,像是传说中的神仙。
“云中君?”
目睹来者之后,无尘和少司命均是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的诧异。
“哼!”
无尘还好,少司命就忍不住了,怒哼了一声,眸子内寒光凝聚。
怎么说她也是阴阳家的五大长老之一,和云中君同级,但这家伙一声不吭的破门而入,态度还这般的嚣张,少司命放任不管的话,面子往哪里放?以后必然成为一个笑柄。
“给我一个解释云中君!”秀拳微微握起,少司命清冷的质问。
“解释?”
云中君老气横秋的捋了捋胡子,讥笑道:“解释?需要什么解释,少司命,你和子尘都这种状态了,还敢问我要解释?不如跪下来求老夫放过你们更合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打算造反?”无尘兴趣盎然,不由惊讶云中君的狂妄,这厮胆子突然肥了很多,之前看见自己都是缩头缩脑的,“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算东皇太一来了,也救不了你。”
“解释个屁!”
云中君望着无尘那张臭脸,罕见的爆了粗口,实在太碍眼。自从这家伙进入阴阳家,他就开始衰神附体,经常碰到各种霉运,睡觉都不安稳。
“你们少给我装神弄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现在中了尸神咒蛊,被那种虫子咬到一个小时都无法使用内力,你们骗不了我!”
云中君理直气壮,毫不客气的拆穿无尘和少司命,咬牙切齿道:“尤其是子尘你小子,竟然敢三番四次的羞辱我,这次我必然好好折磨你。还记得上次的虞子期吗?我决定把你也做成一个药人!”
所谓的药人,说白了就是傀儡,没有意识,像是僵尸一样的听从指挥。
“尸神咒蛊?”
无尘狐疑的看向少司命,后者只是摇摇头,搞不清楚云中君在说什么。
“你也看见了吧,我们两个并没有中所谓的尸神咒蛊,你被骗了,云中君。”无尘怜悯的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傻小子,八成是被星魂忽悠了。
“不可能,你休想蒙我!”云中君死死的锁定少司命和无尘,面红耳赤的反驳道:“看老夫现在撕碎你们的伪装外衣!“
“咻咻咻!”
话音落下,云中君腰间的佩剑顿时夺鞘而出,整个人的气势一变,目光如炬,眼神宛如刀削般的灼人,随后剑身狂暴的向少司命和无尘斩来。
“破绽百出。”
少司命葱葱玉指轻轻一点,盆景之上的大量翡翠绿叶飘荡而来。
“万叶飞花流!”
屈指一弹,大量的树叶像是飞镖般的急速掠出,数量之多令人难以防御,眼睛看的都有些应接不暇。
“混账,不是丧失了内力吗?星魂那个该死的大骗子!竟然敢欺骗老夫,竖子可恨!”云中君脸色大变,将星魂诅咒千百遍,旋即连忙侧身闪开。
“噗嗤!”
尽管反应的很及时,云中君还是遍体鳞伤,鲜血直流,看似柔弱的树叶比钢刀还要锋利,轻易粉碎他的皮肤,整个人都血淋淋的。
刚才以为少司命和无尘丧失内力,镇定都是强装出来的,因此云中君并没有多加防御,这才被少司命一次性得手。
“你这家伙还真是可怜啊,被星魂利用了还不懂吗?我没猜错的话,星魂那小子。。。估计只是用你来拖延时间的,真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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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7章你一生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第三更】()
“该死的星魂,为什么要骗我?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云中君暴怒,脑门青筋浮动,浑身的刺痛让他呲牙咧嘴,眼眶都是赤红色,弥漫着堪比野兽般的疯狂的光芒。
“你这家伙真是白活了大半辈子啊。”
无尘盯着云中君,忍不住的唏嘘道:“星魂那小子就才十几岁而已,而你呢,一个四五十岁的人竟然被一个小屁孩耍的团团转。。。你一生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噗嗤!”
听闻无尘这句话,云中君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洒了一地。
“子尘,你别说话了,好歹是一个宗门的人,万一把他气死了怎么办?”少司命担心的拽了拽无尘的衣角。
当然,她并不是担心云中君死了,而是害怕气死了这老家伙,无尘也会跟着受罚。
“我还需要你担心吗?”
鬼使神差的轻轻捏了一下少司命的琼鼻,无尘笑道:“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了,而是一场正儿八经的政变,杀了云中君都不为过。”
“不允许你刮我。”
少司命轻哼了一声,旋即撇过了头来,一副我不理你的模样,但眼角的余光却是偷瞄着无尘的脸颊,似乎很在意无尘的反应。
“女人心海底针啊。。。”
无奈的看了一眼少司命,无尘缓慢的走向了云中君。
“老小子,成为阶下囚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销魂啊?渍渍,竟然和我作对。。。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啊,你还有同党吧?”
无尘了解云中君的性子,这老头子绝对不敢单干,而且他刚才还提起了星魂。
“这关你什么事?”
云中君冷冷的反唇相讥,尽管心中恨死了星魂,但同样对无尘也没有好感,两人都是一丘之貉罢了,一个比一个狡猾阴险。
“不告诉我?”
闻言,无尘嘴角掠起恶魔般的笑容,抢过云中君的佩剑。
“云中君,你听说过车裂这种死法吗?”笑眯眯的看着云中君,无尘一脸恶趣味,“把你们的计划内容告诉我,不然的话。。。嘿嘿你懂的!”
“咕噜!”
见状,云中君咯噔了一下,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望着无尘那张邪恶的面孔,暗叹不妙,心里哇凉哇凉的。
所谓的“车裂之刑”,说简单一些就是五马分尸,将人的身体四肢和脑袋,用绳子和五匹马连接起来,然后狂抽马匹,用最大的力量撕碎人体
“桀桀。。。你要不要享受一下?”
无尘眼珠子发光,围绕云中君转了一圈,安慰道:“没事,一点都不疼,别担心。没准你一下子就挂了,感受不到痛苦。”
“你放屁!”
云中君急了,开玩笑,被五马分尸还得了,而且万一死不了怎么办?那肯定要疼死,而且云中君现在还没打算死。
“不信?”
无尘脸色一寒,手中把玩着的佩剑果断刺出。
“啊啊啊,我的手”
云中君立即惨叫了起来,疼的冷汗直流,他的右手血流不止,整个掌心都被洞穿,插着一把锋芒毕露的长剑。
始作俑者便是无尘。
“你不能这样对我,如此虐待我,东皇阁下一定不会轻易。。。”
“噗嗤!”
无尘冰冷的看了一眼云中君,紧接着又持剑洞穿云中君另一只手,这老小子顿时识趣的闭上嘴巴,“不要太得意忘形了,要不是觉得你小子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