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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为师刚才看他的样貌虽然阴柔了一些但眼神还算正直,再加上是学医的,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派得上用场,算勉强能配得上你。”殷如恨的话让苏佑玥愣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其实在苏佑玥开始晨练的第一天,殷如恨就知道了她女性的身份,这种事情稍微会点医术的人把个脉就知道了,苏佑玥知道瞒不住所以也没瞒着,同殷如恨一五一十都说了,殷如恨乃是江湖中人,在他看来女中豪杰也是值得敬佩的,也明白苏佑玥的无奈,所以答应替她保守秘密,也选了最适合她的方法来教,只等回去报告师父之后就教她师门功法,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学武的事情自然只能缓一缓了。
不过这件事能缓,有些事却是不能缓的,说到底苏佑玥是个姑娘家,虽然还没及笄但也十三了,她无父无母,这将来的婚事自然得他这个师傅来操心,想着梁暮歌也算不错,而且看到了不该看的,就想着把这两孩子凑一起也不错。
癞痢头的孩子是自己的好,殷如恨只觉得自己的徒弟自然是天下一等一的,那梁暮歌也就长了一副好皮囊而已,再说苏佑玥现在还看不出来,说不准以后就出落成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呢,到时候梁暮歌那副皮囊就不够看了,要不是看在他救了苏佑玥一命的份上,他直接就去把他抹了脖子了。
此时的梁暮歌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只无缘无故地打了个哆嗦,也没在意,自睡去了,有殷如恨在,那四个黑衣人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苏佑玥有些无奈地看着殷如恨:“师傅,您觉着姑娘如果迫于形式被人家看了身子是不是就该嫁给看了的那个男人?”
“这得看这男人是不是个好的,若是个混账的话杀了也就杀了。”殷如恨混迹江湖多年,手上没沾过血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对他来说杀人是为了生存,所以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不这么想,好与不好其实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关键的是喜欢不喜欢,阿暮救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许,那不是报答,那是害他,因为我对他不是那种喜欢的感觉,就做不到一个妻子该做到的程度,无法举案齐眉,无法相敬如宾,哪怕他碰我一下我也觉得不乐意。这样闹到最后不是害人害己么?”苏佑玥喜欢梁暮歌,却不是那种喜欢,所以也不会听殷如恨在那乱点鸳鸯谱。
殷如恨被苏佑玥这番话给噎地说不出话来,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想了想,问道:“他喜欢你不成么?”
苏佑玥挑了挑眉毛,师傅这是话里有话啊,想到之前猜测月华帮帮主是个姑娘的事情,心底有些了然了,嘴角微弯:“两个人在一起要两情相悦呀,不然一个人付出得不到回报多辛苦。”
殷如恨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想起什么又叹了一声:“两情相悦,说起来容易。”
“也不难的,女人都是容易感动的,你做的事情她看在眼里不可能不感动,到时候感动一多就变成心动了。”苏佑玥此刻眉眼都透出一股笑意,可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殷如恨没发现,反而两眼发亮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苏佑玥重重地点了下头,“况且我师傅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个姑娘看见了不心动?”说着俏皮地冲他挤了挤眼睛。
殷如恨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她勾出了心里话,心底羞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走了,顺便也把那四个黑衣人也带走了。
085、唉,王爷()
卯时不到赵期便起来了,由丫环服侍着穿上衣袍洗漱完毕便来到了书房,阿卫已在此等了两三个时辰。
“发生什么事情了?”见到阿卫,赵期蹙了蹙眉头,给了苏佑玥的两个暗卫一般是不会突然跑到他这里来的。
“昨夜有人想暗杀公子,奴才等正准备生擒的时候突然来了个高手把他们都解决了,后来才知道那高手是公子的师傅,他走时把那几人也带走了,不过奴才猜测应该是宫里派出来的。”阿卫一边说一边偷眼去瞧赵期的脸色,他和日音都是跟随了赵期多年的人,却从未见过赵期对谁的事情那么在意过。
“你们看清楚那人是谁了么?”赵期想了会儿问道。
“如果奴才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月华帮的副帮主殷如恨。”他和日音两人一般不会在宅子里那些下人面前出现,昨天人都在苏佑玥的屋子里,是以他们也没有进去,只远远地看了一眼,无论是月华帮副帮主的身份还是殷如恨自己都是极惹眼的,他敢肯定没有看错。
赵期闻言挑了挑眉毛,想起之前她总往月华酒楼跑就明白了,因为月华酒楼是月华帮的产业所以他并没有在周围布置耳目,没想到她竟然一声不吭地就变成了殷如恨的徒弟。
殷如恨是什么底细苏佑玥不清楚他却是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国家以外还有个地方叫江湖,不同于官场中的蝇营狗苟,在这里常常是一言不合先打再说,成王败寇的代价甚至可能是生命。
朝廷对此也十分忌惮,须知这些江湖中人随便找一个出来都不是容易对付的,战场上杀敌的将军在这些人面前也就是个菜。
军中出来的人顶多也就会写拳脚,比一般人能打能抗一些,但江湖中分有各个门派,每个门派有不外传的武学功法,有些历史悠久的门派还有内功心法,光这两样便不是那些官兵舞刀弄枪能比得上的。
所以,各国之间都有默契,绝不会去招惹江湖中人,而江湖中似乎也有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不得对朝廷出手,这也是多年来相安无事的原因。
殷如恨的师承赵期不知道,应该说没几个人知道,他从在江湖上混出名堂到现在已经十多年,江湖上关于他的传闻却都是他自身的,从来没有涉及过师门背景的东西流传出来,没人敢问,查也查不到,再说一个弟子就这么厉害了,他的师门该是什么庞然大物?
知道殷如恨是苏佑玥的师傅之后,赵期对于她的安全就完全放心了,挥了挥手让阿卫离开之后,他就在院中练起了拳法,心中想的,是一会儿上朝之后的事情。
半个时辰后收拳,赵期已是大汗淋漓,丫环早就备好了洗澡水,摒退了下人,赵期让自己沉入了水桶之中,闭目养神。
净室中很安静,除了细弱的水声便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当那轻浅的脚步声出现的时候,赵期皱起了眉头,睁眼看去,却是有些意外:“怎么是你?”
来人一怔,看着水汽氤氲中赵期俊朗的面容和露出水面的完美锁骨,凝脂般的脸上多出一抹桃色,半敛着星眸道:“臣妾服侍王爷沐浴。”
赵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又将双唇抿了起来,又闭上了眼睛。
站着的慕容芷嫣面带羞赫,知道赵期这是同意了,便轻移莲步上前走到浴桶边,没了遮掩,盘腿坐在水中的赵期便完全落在了她的眼中,她的目光不敢落在水下,只从旁边架子上取了布巾浸入水中,慢慢地替赵期擦洗起肩膀来。
雪白的柔荑在赵期颈肩处滑动,滑嫩的肌肤不时地拂过赵期的肩头,那丝滑的触感让赵期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他不是不晓人事的青涩少年,身在皇家他根本没有洁身自好的机会,若是换做以往,他早就把她拉下水要了她了,可是莫名的,他就是不想碰她。
他不是不知道王府里那些他们没有圆房的流言,之所以是流言而不是谣言就是因为这是真的,他们并没有圆房。
洞房花烛夜是小登科,可那天晚上对着慕容芷嫣绝艳的面容他却丝毫察觉不出喜悦来,因为娶她,是不得已,因为那天,苏佑玥还受了伤。
想起苏佑玥,赵期的心底又变得一片柔软,好奇怪,似乎从这家伙出现之后他就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从边境回来之后更是如此,只要牵扯上她的事情他就会变得不像自己。
霍了尘曾经半真半假地问过自己是不是有断袖之癖,他回答不了,对女人他还是有**的,否则现在也不会被慕容芷嫣撩拨几下就有了反应,可是他却说不清自己对苏佑玥是什么感觉,想保护她还是想拥有她自己也不知道。
忽然,赵期半闭的眼睛睁了开来,心头狂跳,原本只是有些沉重的呼吸有些粗重起来,满脑子都是三个字,拥有她!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再也无法控制,甚至他脑子里已经出现了赤果交缠的自己和苏佑玥,刚刚被慕容芷嫣撩起的一点点**瞬间被放到了最大,赵期在水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