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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看着手下的几个得力助手,笑了笑,大声说道:“哥几个!主家仁义,咱们就不能吃白食!都活动开了吗!”
“早好了狗哥!”
“干吧大哥!”
“是啊,早干完早收工啊!”
瞧着手下的人跃跃欲试,黑狗打心里高兴,这是他每次出工都要做的事,就像是觉得气氛已经够了,随即大喝一声:“开工!”
两个大汉闻声上前,朝着手心狠狠啐了两口唾沫,看着不觉恶心,倒是给人颇为勇猛的感觉。
二人随手抄过一旁的两杆撬棍,朝着石像底部狠狠扎了下去,刹那之间,石屑翻飞,再看那两根撬棍,撬棍头已稳稳扎进石像底部,隐隐似是将石像微微抬起一道缝隙。
两人显然是个中老手,这一撬棍看着威猛无双,却偏偏没伤着石像分毫,只是竟地面磕出一个小坑。
做工的人都知道,这类东西,主家大多不会再要,若是弄到世面上,说不准又是一笔收入,因此能不伤它便尽量不伤。
眼瞧着石像露出一道缝隙,众人皆是神情一松,力气活都是开头难,既然动了,那边是一撬棍的事了。
一些有经验的老练工人都开始三三两两地聊起天来,黑狗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甚至都开始想着,待到收了工,拿了工钱,便去王屠户那里割上两斤猪头肉打打牙祭。
就是黑狗都不曾注意,那连个抬石像的汉子,脸上的面色已开始渐渐变黑了,才过没多久,站在石像左边的汉子,脸颊上已挂上了汗水。
另一边那位更是不堪,一张脸涨得通红,显然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工人之间就是这样,就像是读书人喜欢写个诗,辩个论一个道理,工人们没有其他手艺,就爱比比这一膀子力气,没事就爱在在一起掰个腕子什么的。
眼前的这个石像虽是沉重,可两个壮汉一起撬,应该是绝对足够的,两个汉子谁也不愿意认输,毕竟这时候叫人帮忙,对他们来说是件颇为丢人的事情。
两人死撑了一会儿,老大黑狗就看出了不对来,随即开口道:“二虎,老薛怎么了?”二虎是个年轻人,脸皮薄,一听着老大问,脸顿时红了。
老薛常年跟着黑狗,虽也有些尴尬,可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听黑狗问,老薛苦笑了一声,笑骂道:“娘的,这两个石疙瘩,瞧着不大,倒是个实心货!”
老薛的玩笑顿时引来了同伴的起哄,众人拿他们打趣道:“二虎,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在二丫的肚皮上待太久,今儿个脚软了呀?”
二丫是二虎新娶上的媳妇,新婚燕尔的,两个年轻人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虽是知道今天有活要干,昨儿依旧是没有把持住,这会儿被人哪来打趣,二虎本就不善言辞,一张黑脸涨得通红,却也不知该怎么反驳。
瞧着二虎这反应,众人更是欧欧地起哄,还是老薛在一旁帮腔道:“去去去,你们这些夯货就知道欺负孩子,你行,你们来!”
一句话,又是引得众人一阵嘘声,调笑一阵,还是黑狗出声道:“大许,栓子上去帮把手。”
“哎!”
说笑归说笑,兄弟几个的要帮把手绝对没有二话,又是两个汉子上去,一边两个,紧紧压着撬杠,也不必唱号子,多面干活,早就练出了默契。
心中默数三个数,四个汉子终是双手压杆,全身重心向下,浑身的肌肉快膨胀,猛地向下一坠,四人的动作高度一致,简直是一个模子了刻出来的。
这股力道,千斤中的担子也得起身,可偏偏那石像就是纹丝不动,这一回,众人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先前轻松的谈天说地之声渐渐平息,黑狗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连着两次,都上了四个人了,还没搬动石像,即便是主家不在乎,这事传出去,让同行们怎么看他黑狗。
四个汉子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惊讶地对视上一眼,随即晃晃脑袋,再次上手。这一回,大家都收起了先前轻视的心态,老薛年纪最大,开口唱号道:“一,二,三!”
又是一击有力的下沉,这一回四人都用了十分力道,偏偏这石像就像是生了根似的就是不动弹。
这回四人没像之前那般一下便收力,几人都是不信邪,浑身前倾,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额头上的血管都快崩出血来,眼中的毛细血管早已充血,让四双眼睛变得格外通红,就像是睚眦那双赤红的双眼。
四个人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拼命的使劲,仿佛不将这石像抬起就不死心似的!
黑狗最先看出了四人不对劲,第一时间喊道:“行了,可以了!”四人似乎是在赌气,依旧不断使劲。
“可以了,老薛,栓子!收了!”
四人充耳不闻,二虎的鼻子里已经流出了鲜血,几人的脸因为长时间的用力,已经彻底变形,龇牙咧嘴的,显得格外狰狞。
这时候,黑狗觉得不对了,给唯一站在身边的汉子使了个眼色,连忙冲向前去,用力将几人从撬杠上拉开。
黑狗口中不断地喊着几人的名字:“二虎,老薛,大许,栓子可以了!别使劲了!”便说便将几人向后拉,双手使劲将他们的手从撬杠上掰开。
黑狗毕竟是个练家子,力气比之几人要大的许多,平常三四个人一起上都比不过黑狗,可这回却也用上了八分力气,这才侃侃将他们一个个地拉开。
。。。。。。
第一百四十章 阴刃阳剑()
四人被黑狗拉开之后,似乎都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其他人倒还算好,老薛毕竟是年纪大了,被这么来一下,一时力有不逮,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黑狗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与之一起将几人拉开的那个汉子似乎也被几人之前的模样给吓到了。
六个人围成一圈,席地而坐,相对无言。黑狗给几个汉子一人递上一支烟,接过烟点燃,四个上手的哥们儿狠狠地猛吸几口。
工人们抽的烟大多烈的很,不讲究那些高端烟吐气若兰,回味醇厚的说法,一口烈烟从喉咙过到肺中,惹得肺中一阵猛烈的刺激感,就像是吃了一大把辣椒,无比的痛快。
浓烟过肺,顺着鼻腔喷出,其中的尼古丁此时才开始挥作用,这种药物带来的效果渐渐平复着几人慌乱的心情。
一支烟抽尽,众人才算是回了神,黑狗拍拍老薛的肩膀道:“老薛,说说,怎么了?”
到底是干了一辈子了,遇事也见怪不怪,相比于几个年轻人,老薛还算是个能说事的人,老薛将手中仅有的烟屁股抽了个干净,这才说道:“我也闹不清楚,就觉得得把这玩意儿抬起来,不太来就好像对不起谁似的。。。。。。”
老薛的话让黑狗陷入了沉思,他没有怀疑老薛话的真实性,都是五年往上的老兄弟了,大家知根知底。
老薛的性子出了名的老成持重,他说的话就不会有一点的夸大,更别说是云山雾绕了!再者说,大家都是老做工的,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话没听过,道理那是个个门儿清。
向这种死撑到浑身力气全都用尽,那是干活的大忌,开蒙的时候老师傅都会教,凡事七分力,做事留余地,老薛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排除了老薛他们自己赌气,那就不难想到,方才四人的状态是不具备任何理智的。
黑狗毕竟是练武之人虽是不太清楚,但多多少少也懂些常人不知道的事,再看向两座石像,豹身龙,面目狰狞,一双眼睛似是死死注视这他们几个,似乎下一秒就像择人而噬一般。
黑狗的心里不自觉地打了个秃噜,起身拍了拍哥几个的肩膀,便向宅内走去,他想找刘红艳聊聊。
“老板娘,那什么这石像怕是有说头啊,咱好几个兄弟一起上都没能让它挪个地方,这也太邪门了,我怕搬了对您家里不利啊!”
刘红艳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可越是读的书多,就越是不信这些个鬼鬼神神的东西,加之黑狗说着石像邪门,她便更是不喜欢这两尊石像了。
可刘红艳的性子绵软,见黑狗说的真诚,一时间也下不了决断,正犹豫的时候,刘红艳的丈夫恰巧回家。
一听怎么着,这石像还邪门了?搬!加钱也得搬!要说商人还是有些信这个,可惜他将黑狗话中的意思掉了个个理解了一番。
黑狗一看主家误解了他的话,顿时急了,狠狠删了自己一个嘴巴,心中暗骂,说什么邪门啊!说这两个能安家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