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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那个恶心的男人,一定是,因为恶心的男人没有滚开,才让他误会了,对,就是这样”
小梅计划落空,前所未有的失落,她气极中,就要将所有的怒火撒在一直以来的出气筒上。
她双眼中满是怨愤,猛地转过头,怒视胡风。
可让她骇然的是,映入她眼中的,却是胡风已经狰狞万分的面孔,他猛地扑到她身上,在她惨叫中,将她狠狠的压倒。
胡风双眼中留着血泪,充满了最为强烈的怨毒,他张开大嘴,如恶狼一般,一口咬在小梅的喉咙上!
在那最后一刻,他终于明悟,他被利用了,他对她的爱,被她狠狠的利用,无情的唾弃,用最恶毒的方法践踏了!
本是世间最爱的人,终于,瞬间成为了他最恨的人,他的心在崩溃,血泪在疯狂的涌出眼眶
他要她死!
清晰的感觉到喉咙被大口大口的啃食,鲜血在两人之间绽开,小梅惊骇痛苦中挣扎着,感觉生命在流逝着,突然她双眼中显露一丝模糊的熟悉感。
这种无比恐惧的感觉,曾经经历过?
再望向胡风时,那张满是鲜血而狰狞异常的脸,完全扭曲青紫起来,脸皮在腐烂,双眼更是化为了两个泊泊淌血的血洞
不只是胡风,小梅也在变化,在胡风的眼中,她本是俏丽的脸颊急速的枯萎,如同一张放干了血的死皮一般,那被他狠狠噬咬的喉咙,也只剩一截连接着头颅的白骨。
这一瞬间,两人皆是心头如欲重锤击来,猛地震动,他们迷茫了,记忆如潮水,疯狂的灌入他们脑海中。
“去年,也是在这里,大一的胡风向冯小梅示爱,没想到这一切只是冯小梅为了曹洋苦心营造的阴谋,胡风疯狂了,他不顾一切的以残忍的方式,杀死了冯小梅,随后绝望的他,也自杀身亡,这是你们生前最后的一幕”
一直沉默的钟宁终于开口了,他缓缓的抬起手来,摘下了眼镜,露出那张俊秀又无比冷漠的面容,一步一步,慢慢的逼近两人。
“执念生怨,你们迷路在阴阳之间,往复循环,直到曹洋出现,重蹈覆辙。”
“现在,一切都清晰了”
钟宁的身影在靠近,声音却忽远忽近,做着最冷硬的描述。
这一刻,胡风与小梅望向钟宁的目光,无不是惊恐,还有着恍然后的不可思议。
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往日种种画面走马灯般略过他们心中。
为了心中所想,为了强烈的执念,无意中屏蔽了无数重要的信息,将一切不正常的都视为再平常不过,迷失其中,不可自拔。
忘却了死亡,忽略了时间。
现在回首去看,种种的不可思议,根本没有人注意过他们,因为根本没有人能够看见它们!
尤其可笑的便是小梅,往日里为了避开流言蜚语,为了能给曹洋留下最完美的印象,在她有心安排下,从未与胡风单独相处过,现在想来,曹洋根本不可能再看到她,一切都只是笑话。
胡风与小梅,他们青紫的面容,痛苦的扭曲着,绝望的嘶吼着,在得知真相的一瞬间,他们如同失去了世界,陷入了地狱。
当一切都理清后,他们终于恢复清明,可放眼望去,已经离开了地面。
这是无际的夜空,天海市在他们脚下,天海大学化作了大地上一个不起眼的光点。
他们已经身处不知多少米的高空。
再望去时,他们惊恐的发现,钟宁就在他们前方。
他们似是终于明白他的身份,这个在他们心中无比不可思议的人,此刻身着一身青衫,手持一把血红刺目的长刃。
“为什么呀为什么会这样?”胡风颤抖着,悲恸的哭嚎起来。
“我对你说过,千万不要后悔。”钟宁表情冷漠,叹了口气,沉吟着道:“如果可能,我倒也希望你永远不要醒来,永远找不到出路,起码你会沉浸欢喜,一直追寻着希望。”
胡风恍然中沉默了,他看了一眼在一旁仍旧失神的小梅,血腥的面孔上这一刻皆是苦涩。
“你的盲目,你的单纯与执着,迷了你的双眼,当看清时,只剩下满目绝望,这是你冲动的根源,也导致了你如今之罪。”
钟宁的手臂缓缓抬起,笔直伸展,血刃在夜空中化为一道猩红的直线。
“叛你有罪,杀人杀己之罪!”
毫无感情的两记斩击绽放开来。
“谢谢,我轻松了”
胡风的魂魄缓缓的消散,最后的最后,在钟宁诧异之中,映在他心中一个感激的微笑。
似是察觉到胡风已经消失不见,小梅骇然中惊醒,她惶恐中望向正带着满身煞气朝她走来的钟宁,颤抖的道:“你你做什么,我没有错,我是被害者,我是被他杀死了,我是最无辜的!”
“不,你有罪!”钟宁声音森寒可怖,缓缓逼近,“你享受虚荣,却又伪装清高,践踏他人尊严,利用他人向往之心,可谓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自以为是,自私自利,行诛心之事,到头来终害人害己。”
“判你有罪,欺心之罪!”
言毕,一记斩击,狠狠落下。
“不不不,我没有罪,错的也不是我,是他傻,都是他自找的!”小梅绝望中,面目变得异常狰狞,她拼命逃离,可那血光爆闪中,准确无误的劈落在她身上。
随后那血光撕裂了空间,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而来,承受一击而魂魄淡薄虚弱的小梅,被立刻吸入其中,随即空间复合,夜空依旧。
“一刀之下,虽不至魂飞魄散,仅剩的罪恶残魂,也休想再落入人道。”
钟宁的目光闪了闪,抬头望着满天的星辰,冷漠的脸上这时有了些许的唏嘘。
“向往而去盲目追求,殊不知,你所追求的,也会存在自身的向往,这向往时而疯狂时而霸道,又时而让人不自知,醒悟时,已罪业缠身。”
“我本无心去管,奈何,有些事,却总要找到我的头上。”
也不知想到什么,钟宁脸上带有了一丝无奈,眼中也出现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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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狗(一)()
“为什么不行,我闺女很干净的,她也是个生命,也应该享有应有的尊重,为什么不能让她和我一起进去用餐,你们这是歧视!”这个中年男子很生气,表情也越发的阴郁,狠狠瞪着面前拦住自己的女店员,完全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而在他身旁,正蹲着一条七个月大的萨摩耶犬,一身雪白的毛发,漆黑明亮的眸子,如同一位骄傲的公主。
不过此刻这位公主,由于烈日当头天气炎热,伸出长舌,正在哈哈的直喘,眼睛也不老实,时不时好奇的望向左右。
“先生,真的是我们店里有规定,禁止携带宠物进店,您冲我发火也没用啊。”女店员很尴尬,忙着解释着,也是很委屈。
纠缠了半天,中年男子气归气,也许是又累又饿,终归是妥协了。
他把狗拴在了门口,望着明显一脸可怜兮兮的小萨摩,摸着它的脑袋,安抚的道:“闺女,你就在这忍一会儿,等爸爸吃完饭,立刻就带你走。”
说完,也就不管了,他擦了擦头上的汗,骂了声死天气,就进店了。
当酒足饭饱,再出来时,他傻眼了。
狗不见了。
与此同时,天海大学,历史系的二四四寝室内。
正是午休时间,钟宁望着那个空荡荡的床铺,感慨一笑,“才过去一天而已,一个人倒显得有些旷了。”
回想起当日胡风冒出来的一幕幕,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不再多想,像往常一样,无聊的往床上一躺。
刚合上眼,他皱了皱眉头,便睁开了。
等了有一会儿,随着走廊中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敲门声随之响起。
“门没锁。”钟宁淡淡的开口。
一开门,曹洋毫不客气的大步的迈入,一眼看到房间最里面,躺在床上的钟宁,他紧张的走了过去。
“你不是说能治好我吗,昨天怎么没来找我?”曹洋本来还有些忐忑,可当看到钟宁躺在床上有些懒洋洋,可明明却很是木讷的样子,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很冲。
“是你呀。”也不知是对曹洋真忘还是假忘了,钟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即伸了伸懒腰,无奈的坐了起来。
“你可别跟我装蒜噢,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病情的,你要是敢诓我,我要你好看!”曹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