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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来了吗?”
“刘老师,好久不见您了。”
推开门先进来的是陈小沉,上来就给这位昔日恩师一个大大的拥抱。
刘天也高兴地拍了拍她,关切的问道:“小沉身体好些了吗?前段时间胡不归发微博说你去了国外静养,看着着气色倒是不错。”
她本身就是胡不归和陈小沉在中戏的老师,大略知道这两个年轻学生的身世,所以看着都跟自己孩子差不多,格外疼惜。
陈小沉笑得很甜,回答说:“已经好了,完全没事了。”
“真的没事?”刘天也的视线淡淡扫过她的小腹,发现没有可疑微凸,松了口气,说道:“石闻签你们两个拍的那部校园戏,本子不错,要珍惜。”
后一句话是对着胡不归说的,本来就一米八多的胡不归,最近二十三窜一窜,又长了两三公分的个子,搁在哪里都有鹤立鸡群的醒目感。
“我知道,刘老师,等录完您推荐的这档节目,下一步就是进组拍戏了。”
胡不归站的很规整,这位向来言行举止不急不躁的老师,他很是尊重,属于表演上的领路人。
刘天也见他还是那种典型京北男孩说话的神态,带着一丝松弛疲沓和吊儿郎当,不易察觉的笑了笑,说道:“今天这场戏还比较难于把握的,你们俩对戏应该很熟,我不想加入太多自己的想法,给你们更多的时间沟通。”
从拿到剧本,到演员开始上台表演,只有三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剧本是章子仪的老电影最爱,片中的故事缘自一些真人真事,讲的是南河等地因卖血而导致村落被‘热病’吞噬的报道很震惊,之后一点点发展成了片中的故事。
一段戏大概有近三十分钟,排练的时间还只有这么一点,能够记得全部台词都相当困难,一旦有任何的错漏,导致对方接不住,只要是一个卡壳,都足以给表演抹黑。
在两个人记词和熟悉剧本的时间里,刘天也发现推荐人张国利来到了门外,这位老戏骨对她挑的这两位没拍过一部戏的演员,还是有一些不放心,在对完主持的剧本之后,特意走过来看排练的情况。
他不想让寒暄的时间耽误两个孩子,记词对戏,只是站在门外看了看。
惊鸿一瞥就觉得,这对年轻人颜值是真的高,而且认认真真,不轻佻浮夸的样子,还挺讨人喜欢。
刘天也敏锐的发现了他的到来,看了看沉浸在对剧本的讨论当中,一无察觉的胡不归和陈小沉两人,笑了笑就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
“排的怎么样?”张国利发问:“这个剧本难度可不小,还需要说方言,这俩孩子都是京北的,让他们短时间内选一种方言说出来,恐怕是有点难。”
刘天也在玻璃门外朝里望了望,对于她来说,每一个来参加这档节目的小花或者小生,在她眼里都是学生。
“的确是难,京北话太接近普通话,说起来不是太适合,这部片子本身就是反应一些比较落后的村庄发生的事情,具体用什么方言还是他们来自己沟通。”
张国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一件让人费解的事,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两个孩子对词的时候,不看剧本呢?这么快就脱稿了?”
“嗯,的确没记多长时间,我看他们两个人看了不到十分钟,就在讨论一些细节的处理了。”
张国立有些不以为然,说道:“行吧,你在这里好好把把关,我去另外一组那里看看那去。”
演员的发现这档节目,一般是一期排三到两场戏,每一期节目都有演技爆表和一看就是戏渣的年轻演员。
说白了一句话,一些略有名气的年轻人,来录制这个节目多半就是博关注度,哪怕是讨骂也在所不惜,毕竟能够上大热的节目,本来就是一种人气的保证。
眼前这一组表演经验几乎为零,基本就是属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里面,被伤害的那一组。
打击来的早,让年轻人不会过于的飘,本身就是一件好事情,越早知道靠一张脸带来的人气都是暂时的,对以后的星途发展是有好处的。
敢来就是胜利,等会看在刘天也推荐的情分上,一会在台上要多和点稀泥,免得让这两个看起来还顺眼的孩子,被导师谴责的,面子上太下不来。
里面研究剧本的胡不归两人,则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他们俩看剧本一目十行,是因为神仙的记忆力,那可是大脑开发百分之三百以上的存在,基本只要扫一眼,就能彻底完全记住,标点符号都不来错的。
“你说用哪种方言比较好?”胡不归对最爱原本使用的陕北土话不怎么感冒,毕竟只是在看电影时候听过几句,台词又不是完全照搬,很容易说成四不像。
第233章 你们俩有毒()
陈小沉注意着剧本里几个情绪转折点,随口回答说:“这个嘛,东北口音听起来一股大碴子味儿,我感觉也出戏,不如说西陕普通话。”
“西陕方言,你什么时候学的?”
“没学过,但是我重刷过好多遍武林外传,里面佟掌柜说话的声调,还是能学个八九不离十。”
胡不归顿时来了兴趣。
“亏你真想得出来,不过这招真的可行,咱们俩现在就对对词。”
“这个陕西话有个细节上的特点,你得注意一下,如果是复数的时候,就是说俺们,如果是单数,说我,就发‘厄’的音,厄跟你说。”
“嗯。好,我试试。”陈小沉复述了一遍,说的有模有样,然而她一双清澈好看的眼睛,却带着一丝疑惑瞧向胡不归。
她那个眼神意思表达的很明确,有句话不方便问,你小子是从哪里学会这些的。
胡不归眼神温柔的回视她,微笑着把手里握着的剧本卷起来,朝着戴着地书的手腕上,轻轻敲了一敲。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陈小沉抿嘴一笑,往椅背上靠了靠,一秒入戏,说起剧本上最经典最让人泪目的一段台词:“赵德义,商芹芹,俺们今天结婚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胡不归则是维持着那个温柔的眼神不变,但目光里多了很多复杂的情绪,眷恋和不舍,沧桑又心疼,就那么看着她。
这种情绪太熟悉,都不用代入,以往任何害怕失去她的瞬间,他都会下意识寻找她的身影,贪恋的看着她,怕少看一会儿她就会消失在视线中。
想笑又眼睛发酸,心里很绞。
陈小沉一直微微仰着头看他,此刻深吸一口气压着想哭的情绪,忽然打开道具结婚证挡住嘴,只露出一双眼睛,泪光泛滥的看着胡不归,在那个小红本本上亲了一口,然后紧紧抱在胸口,问道:“赵德义,厄好看不?”
“好看,特别好看。”胡不归下意识回答了一句,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
重新回到排练现场的刘天也老师,目睹了这一段
“好,特别好。就是这种情绪,一对千辛万苦才结婚在一起,还得了绝症的新婚夫妇。”
“小沉,你的那个动作,要把自己放到这个角色中去,商芹芹这个女孩,她本身是个农村妇女,所以肢体语言还要更外放,或者说是,侉一点,侉,懂是什么意思吗?”
“刘老师,我懂,就是不能让观众感觉放不开。”陈小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位可敬的老师,的确一眼发现了她的不足之处,从小长在城市里的女孩,举手投足动作幅度都不会太夸张,尤其是融合了仙界的记忆之后,做一些粗野的不大好看的姿势,她都会自觉不自觉的调整仪态。
“好,还有你,胡不归,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吗?”
“刘老师,我知道,我演得太帅了!”胡不归也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噗。”即使是在严肃讲戏的刘天也老师,都被他这一句话给逗笑了。
“你这孩子,好的演员是很有灵性的,他演什么就得像什么,要抛开自己原有的形象,无限融合在这个角色当中去,不过你刚才的眼神很棒,特别有戏。”
“行了,就说这么多,剩下的你们自己揣摩,演员的路都是要自己走。”
三个小时转瞬就过,很快就到了化妆的时间,胡不归的化妆间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火花社长刘晔,这位在非常年轻的时候,就凭借一部蓝雨拿到影帝的中戏师兄,是年少成名的典范,娶了位法国太太,生了一双可爱的混血儿女,每天活跃在微博上活得像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