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热使得施云浑身上下都舒坦了不少,所以就算徐曦表情再怎么不耐烦,说话再怎么冷硬,她还是笑着小声又羞涩地说:“没有不好啊,我觉得挺好的呀”
徐曦懒得说话,冻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抬脚就走了。om
寝室里面的人都在,看见徐曦只穿着毛衣进来之后,就给了她一个眼神,然后就又继续看书了。
徐曦爬上床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手机登了扣扣,里面有一只小企鹅蹦跶的特别欢畅。
睡醒了没有啊?
该去吃饭了吧?
你在哪个学校呢?
怎么样了?我听说你们现在应该在考试啊?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徐曦所有的暴躁和不配合全都消失了,整个人安静下来,手指在键盘上迅速的打出字:没事,吃过了。
白糖绵绵这个名字,在一群“後徻メ箹”“oh樱姟薄罢l丟丅ㄋ峩”“╋簡譂”“ㄣ朙分开后的、灰色世界”里面是最正常的,反正徐曦觉得看着没有那么反胃。
白糖绵绵几乎是在徐曦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就给了回复:没事就好。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游戏,徐曦还答应了带她打副本,然后白糖绵绵就说:“明天还要考试吧?你先休息,晚安咯”
徐曦想到稀毛说的滚蛋,但是还是回复:嗯,晚安。
期末的考试时间,好几个学校其实不怎么统一,徐曦只知道白糖绵绵好像已经考试结束了,听她的口音应该也是这个地方的,但是实际上两人还没有见过面,毕竟在学校都不怎么方便,尤其是徐曦。
所以她从来都没有说过关于自己现实的事情,一起玩游戏的人天南地北,也没有人刻意打听过,徐曦也不想把现实和游戏混在一起。
这一次,徐曦一觉睡醒天还早着,外面灰蒙蒙的看起来都没有亮,一整天基本就这么睡过来了。
徐曦随便找了点吃的,把自己干净的衣服换上,背着包出门。
施云竟然在外面等,比昨天多穿了一件,看见徐曦的时候眼睛一亮说:“我来送衣服,昨天谢谢你。”
“不用。”徐曦随手接过来,上面陌生的洗衣液味道让她有点不开心,但是还是放在包里跟施云说:“几点出来的?得了,你还是回去睡一会儿吧。”
她也没打算说更多的话,就往外面走。
“你不考试了?”
施云在她后面小跑着跟上来,明媚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徐曦的脸说:“你是要走吗?”
“嗯。”
“稀毛知道吗?”
“知道。”
“那”
“行了,衣服我收了,走了。”
到这个时候,施云就知道这一波谈话基本结束了。只能默默地在徐曦后面两步的距离跟着,直到她出了校门。
门卫看见徐曦眼睛都没抬一下,应该是已经接到了稀毛的指令。
但是这么早出门,除了卖包子的什么也没有,徐曦呼了口气,白腾腾的雾气瞬间就把脸都遮住了,她也没地儿去,往路口狗不理包子家店里坐着,两笼包子吃了一个小时。
眼看着再不走不行了,徐曦才从里面出来,早班的公交车就停在旁边站,里面基本没几个人,徐曦坐进去以后就捡了后面靠窗的地方,把手机拿出来登扣扣。
这次联系的人就比较多了,大多数都是跟她约下一个本儿,只有白糖绵绵不着边际的问她:起来了没有?
“起了。”
白糖绵绵:你们学校现在能出来吗?
徐曦:不能
白糖绵绵:好可怜啊,那你先考试吧。
一高门口站着的人把手机塞回兜里,捧着手里的一兜包子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徐曦回到家的时候正是上班时间,她是掐着点进的门,但是没想到开门就看见她父母端坐在客厅看着她。
“回来了。”
徐曦看着她妈,点头应了一声。
“上次你怎么答应我的?”
又来了,徐曦心里一阵反感,“不玩游戏了。”
“你还记得!没忘到狗肚子里去!”徐曦的妈妈一下子站起来,用手指指着徐曦怒吼:“取消考试!徐曦,你可真是好样的!”
旁边坐着的徐曦的爸爸一脸愁苦的小声说 :“别生气,好好说。”
“我怎么好好说!我这脸都丢尽了!”她低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徐爸爸,然后吸了口气看着徐曦说:“你过来。”
如果不是气氛太诡异,如果不是徐曦对她妈真的是太了解,几乎都要松口气了,但是现在她更加紧张了,但是紧张也还是走了过去。
“跪下!”
徐曦皱眉看着她妈的下巴,站着没动。
“啪!”徐曦脸往旁边一侧,腮帮子上火辣辣的疼,但是比疼更多的是心里的难受。
“不要脸!变态!”
徐曦脸色随着她妈的词一个一个往外蹦的时候更加难看了,玩游戏怎么不要脸了?玩游戏就是变态了。
但是等她转过头来看着她妈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一向在家里掌权的女人眼里竟然还有点湿润。
徐曦心里难受,但又觉得这是假的,怎么可能呢?所有人都在按照她的意思活着,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哦,也不对,现在她脱离控制了。
徐曦还站着没有跪,她妈妈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明明只到她胸口,但是却好像一座山一样压在这里。
“跪着!”
徐曦没动,她在徐曦膝盖上踹了一脚,力道大的徐曦整个人都晃了晃。
“玩了游戏就有脾气了啊,是不是不如你意的时候就要杀了我了?”她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徐曦动了动嘴唇,想说你什么时候如过我的意?我的朋友只有你同意我才可以来往,我的钱都要按每顿饭算着给我,我的书包口袋你什么没有翻过?甚至找到别人家里去。
但是她还是没有说,说出来有什么用?徐曦知道的,不是她想听的,说出来就是忤逆。
“还不如刚生出来的时候就掐死你算了!”
说话的声音好像带着火焰,在徐曦心里烧了一圈之后又褪去,早就应该习惯了不是吗?
“桂芬!”徐曦的爸爸终于听不下去了,出言阻止。
“怎么了?”她斜着眼看着徐曦的爸爸说:“你也想打我吗?”
徐曦听着自己的父亲又开始沉默,拳头握起来又松开,身上的书包被拽了下去,徐曦看着她的动作也没说话,检查完了就算了吧。
十几年来,每一次都是这样,回家要检查包,带了书要检查书,脱了衣服检查兜,没有她不检查的东西。
徐曦看着她从包里翻出来一个小本和一件衣服,先看了小本上记着的账目问她:“打游戏的钱怎么没写?”
徐曦没吭声。
账本迎头砸在脸上,徐曦低头看着落在地上的摊开的小本,吃饭喝水买药买笔坐公交,所有的条目都写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像她心里一团乱麻。
“你的账本还能看吗?假账!撒谎!你什么都会了!”
徐曦不敢抬头看她说话时的样子,这种习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她坐在徐曦对面的沙发上,坐姿板正的看看徐曦,伸手指着徐曦包里翻出来的衣服,冷冰冰的问:“你给谁穿了?这不是你的洗衣粉的味道。”
观察的细致入微到可以去做侦查员。
“别说是你新换的,徐曦,你的洗衣粉还多着呢。别骗我。”
对,徐曦知道,她所有的消费记录都在那个小本上,她的生活一目了然,就像剥了皮的小虫子,连血管内脏都要露出来。
“借给同学了。”
“什么同学?”
徐曦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的脸,隐忍的屈辱感差点要爆发。
“女同学。”
如果是以前,徐曦知道,只要她说是男同学,她妈就会开始打探关于这个男同学的一切,甚至直接找到学校里面去。
但是现在,她发现在她说了女同学之后,她眼里的厌恶更浓了,看她的时候就像看楼下年久堆积的垃圾一样。
“啪!”
她的另一边脸也未能幸免于难,但是徐曦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女同学,不会有早恋,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在外面乱来,不会让她觉得她跟别人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还有哪里不对?
“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徐曦听见她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句话,并且表情没有一点掩饰的为她佐证,她是真的恶心,差点就要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