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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祈尣语觉得,他一直都是再付出,没有回报的付出。
偷偷的,祈尣语的爪子,搭上了纸条。
君子言看着,并没阻止。
他很奇怪,就像人格分裂,如果不是同一张脸,祈尣语都要以为,这人根本就不是君子言。
只是看到纸条上的标题,祈尣语就不看了。
标题写着,最后一件事。
看起来没什么,仔细想又很多。
这个祈尣语猜不到,也不想猜。只知道,君子言的心情,很不好。
那已经不是用悲伤可以来形容的。
寂灭。
这个词大概更适合他。
有种独自死去,更有毁天灭地的浩然气势。
感觉了解他,又不了解他。
看起来,祈尣语不小心扯坏了纸条的一角,把一个字勾得看不清了。
君子言好像没看到似的,像个入定的老僧。
心一横,反正,快刀斩乱麻,这样痛一时,总比,剪不断理还乱痛一世的好。
特别干脆的,祈尣语奋力的把纸条,撕扯成渣渣,然后摆出一副任君处置的姿势。
“已经,不重要了。”
“小可爱,我只有你了,就算死,也只能是我杀死。”大概只有绝望到了谷底,才会突出这么毁灭气息的话。
祈尣语并没觉得有什么,虽然威胁她让她挺不爽的,这点坑回来,至于别的,她还是以后再说。
毕竟她目前的,小身板,啥也不能做。
“最后一件事,做了,就真的没了。”没了的,又何止是相处多年的感情,这甚至会把他们越推越远。
或者,成为敌人。
路既然选择了,君子言也只好尊重。
安康,要幸福。
母后的希望,就是你幸福。
哪怕现在,幸福是奢望,快乐是奢求,平安更是奢侈。
离实现,那么遥远。
接下来,没有预料之中的凶她,打她,吼她。
君子言转动轮椅,去了床边躺下。
???
祈尣语一脸懵逼。
接着便是心疼。
其实,演戏挺累的。
而且演戏,演的不是自己。
更别说,君子言装瘸腿这么久。
第17章 鼠小弟()
自从那天以后,君子言怪怪的。
祈尣语很少看到他。
连吃的,都是王叔给她送来。
平常可都是君子言自个儿动手。
祈尣语所知道的,就安康的那件事,君子言也是那之后这样。
所以说,这是在实行最后一件事吗?
突然有点后悔没看下去。
不然也不会像现在两眼蒙黑似的,找不到方向。
虽说这对她的生活没什么影响。
但她要成人啊,所以书是必不可少的,而王叔压根不懂她干什么,她又懒得写字,怕吓到王叔。
所以,平常没什么,这会倒是有些焦急烦躁。
能让君子言亲自出手的事,肯定不简单,她现在不知道君子言在哪,又不知道做什么。
如果有人帮忙就好了。
祈尣语这么想着,却没人能帮她忙,也帮不了,不过嘛,没人有物啊。
一直偷吃祈尣语零食的老鼠。
按照心里想的,说出来。
也不知道同属动物,能不能听得懂,不过没办法,只能试一试了。
“能听懂我说什么吗?”祈尣语说着,发出的声音却是吱吱吱声。
“嗯。”偷东西被抓包的鼠小弟点点头应着,豆大的眼睛瞥向干果。
好饿啊。
咕~
“嗯,说说你怎么在这?”这是祈尣语在这里。第一次见到动物。
之前都没见过老鼠啊,这会怎么有只鼠小弟。
并且,看起来像是难民鼠。
“大哥,我饿,能吃点再说不?”鼠小弟大概真的是很饿,肚子的叫声也不小,不过配上那副骨虎瘦背如熊柴腰的身材。
显得很滑稽。
“不行,回答我的问题,这些,管你吃个够。”祈尣语非常豪爽。
反正,花的又不是她的钱。
她才不会心疼。
而且这些零食屋也就无聊吃点解解闷。
但这并不能挑战她的耐心。
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祈尣语最喜欢了。
“好吧,大哥我跟你说,我是来这里逃难的,小弟也不想来你的地盘,但我们那里寸鼠不生,小弟也实在是没办法。”这大概是一只啰嗦的鼠,说话不住重点。
看起来挺二,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
“说重点。”祈尣语拿起一个果子,扔给鼠小弟,没好气的说着。
“是这样的……”
事情的大概经过是,鼠小弟是一间客栈的老鼠,平日里过着小日子,然后昨天客栈来了很多高手,刀剑不长眼,死了不少鼠小弟,于是他们就逃难。
但老鼠嘛。
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人见了他跟疯了似的,看到那些人不敢进这里,鼠小弟就打了个洞进来。
一路躲来躲去,肚子已经空空如也,但厨房他一出现就被人跟着。
吓死他了,没办法,闻到干果的香味,然后来到这里,趁祈尣语不注意偷果子吃。
这是一个苦逼鼠小弟的故事。
“那些人……算了算了,过来吃吧。”本来想问那些人的样子,不过看着这鼠小弟的审美,把她当成公的。
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增加错误情报。
第18章 跟着我()
拳头大的脑袋瓜子开始思索起来,直到鼠小弟吃完。
不确定君子言到底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祈尣语感觉有些不安。
现在,只能试一试了。
祈尣语的目光,紧紧的看着鼠小弟。
“大哥,有,有话好好说。”鼠小弟结巴说着,被还没咽下的食物噎到了。
“嗯。”祈尣语点点头,还是那么看着鼠小弟不说话。
一下子,鼠小弟脑子里就蹦出很多猜想。
大哥不会是把他养肥然后再吃他吧。
一想到这个,鼠小弟腿都软了。
“怂样,本大爷问你,你是怎么使用你的能力的,比如,打洞。”作为动物也够久了,祈尣语在自己身体,发掘出吃,加上感官都提升了不知一个档次,还真没别的。
而且,他也不会用啊。
全都靠她智商支撑着。
什么身体的本能,除了遇到危险蜷缩的本能,就没别的了。
并且,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物种。
不过肯定不是老鼠就是了。
“这个啊,怎么说呢,我生下来就会了。”祈尣语的问题并不刁难鼠,但对一个可以有智商,智商并不高的鼠,表达就显得有问题了。
“说明白点。”如果生下来就会,那么,原身应该是咔嚓了,然后阴差阳错她来。
所以……这都是什么事。
“我就,就有记忆开始,一直开始学习,自然而然就会了。”并没有谁教,因为,鼠鼠自危。
自己都顾不到,哪还有空管别,鼠。
记忆深刻的是有一次,他第一次遇到他们的天敌。
蛇。
一条绿油油的小蛇。
小蛇和小鼠对峙。
差一点,小鼠就死掉了。
好在那条小蛇也是没经验的主,让小鼠出其不意致胜跑掉。
也可以说是两败俱伤,谁也好不了。
“喂。”祈尣语看着发楞的鼠小弟,拿起旁边的东西扔过去。
“啊?”鼠小弟回过神,略显呆蠢。
祈尣语翻了个白眼。
走到鼠小弟面前,说了句“跟着我”然后带着鼠小弟去了她的“房间”。
其实就是君子言的房间。
卧房。
祈尣语顺着小梯子上了床,然后在一角落扒出一堆东西。
这是她看着收藏的。
制作毒药的配方。
她也只会这一种毒药。
迷魂醉。
她要去找君子言。
鼠小弟是指望不上了,而她这不确定的感觉……不过比起鼠小弟的不靠谱她就显得好多了。
试一试。
她收藏的是花啊草啊叶子什么的,很平常。
祈尣语没制作的原因有很多,主要一是以她的鲜血为原材料,但她现在暂时不是人。。。
二就是,暂时不想让君子言发现这点。
吓死人怎么办,她可是要靠君子言养的。
制作迷魂醉只需要一个时辰。
制作好,一鼠一不知名的物种累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