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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呆在傅臻的身边不可能会开心,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从傅臻的身边带走,让她不再受到半点的伤害。
“暖暖,我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
褚暖杵在那,很多话就到嘴边了,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放下手,改而摸了摸她的头。
“好好照顾花花,还有,好好照顾你自己。赶紧回去吧,这个地方你不能常来,也不能久呆,如果被人发现了,那就糟糕了。”
她知道他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她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她想告诉他,他根本就无须为她付出这么多的,可是她心里也明白,就算她说得再多,他也不可能会改变。
因此,她垂下了眼帘,跟唐康均道别以后,就往门口走了过去。
方淮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门边,却始终都不舍得收回目光。
他不知道,下次再见面,他是否能像今天这样袒露自己最真实的内心。
但他清楚,下次再见,他不会再是今日的方淮了。
或许,他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可是,那样也只是为了让她能稍微好过一些。她现在还呆在傅臻的身边,傅臻那个男人向来精明得很,他不能让傅臻把事情怀疑到她的头上。
他只能用那样的方式,来保护她。
他攥紧了手,在心里暗忖:很快,他很快就会让她从傅臻的身边解脱,甚至,包括她的那些痛苦。
他从来都知道,叶世文和叶问蕊的死,是她心底的一个结,他不愿意看见她为难自己,那么,就由他来承担吧!
他会帮她报仇,那之后的结果,她自然也就不用承担了。
她只管快乐就好。
旁边,唐康均不住地摇头叹息。
“我知道有些事,你瞒着她是为了她好,可是,方淮啊,你确定她事后能接受吗?”
方淮收回目光,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阖了阖眼,很多有关于过去的回忆,在一瞬间涌上了脑海。
五年间,即便他在她的身边,他都没有见到她发自真心的笑过。
似乎,自从五年前的那些事后,他就已经忘了该怎么去笑了。
她总是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痛苦,不让他看出,其实,他心如明镜,很多事情只是她不说,他便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执起了白棋,落了最后的一步。
整个棋局有了彻底的改变,白棋藏得太深,一直以败的姿态进行,却谁也没料到,在最后的时刻,以惊人之姿一举取胜,成了王者。
其实很多事,就像这棋局一般,一步一步地布下局,再以猝不及防的姿态,断绝后路。
黑棋本也步步相逼,只是白棋带着同归于尽的心走到最后一步。
就像他为了褚暖,早就连自己也豁出去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进行手术()
直到回到爵园,褚暖也依然没能回过神来。
方淮真的回来邑洲了,但是,他回来的意图不单纯,他这一次回来,是为了她。
她不知道方淮到底要做些什么,可她能肯定的是,方淮要做的那些事,是一些没有退路的事。
他断绝了与亲生父母的关系,成为了唐康均的干儿子,必定,是想对傅臻做些什么。
而他跟唐康均之间,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怕,她怕方淮会做出违背人性的事偿。
这本就是她与傅臻的事,如果可以,她不想把方淮给扯下来,可是今日她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已然告诉她,他不打算对她的事袖手旁观。
褚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扭过头看着落地窗外的天,喉咙里就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攥紧了拳头,心里是彻底乱了套。
她只希望,方淮不会有事。
傍晚的时候,男人踏进门来。
内,他抬步走过来,一眼就看出了她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
她惊得后背一僵,敛去了思绪。
“没什么。”
他皱了皱眉头,到底,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吃过饭以后,她便带花花上楼去了。
把女儿哄睡,她回到主卧,正巧看见他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越过他想要到床上去,没想,在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拉住了她的手。
“帮我吹头发。”
水一滴滴地落在他的浴袍领子上,她本想拒绝,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慢慢收紧,似是不容拒绝。
她唯有从旁边拿出吹风机,站在他背后帮他吹头发。
他的头发很柔顺很黑,她细细地吹着,过分静谧的房间内,只有吹风机的轻微声响。
突然,他开口说话了。
“你今天去看过那幼儿园了吧?满意吗?”
她“恩”了一声,声音显得很淡漠。
“看过了,我明天会送她过去。”
她说完这话以后,就没再说些什么,帮他吹完头发,她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几点入睡的,只知道当她早上醒过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若不是上头有躺过的皱痕,她还当真以为他昨天晚上根本就没睡。
今天,是花花到新幼儿园的大日子。
她整理好东西,就带女儿到饭厅去吃早餐,这男人就坐在主位上,边喝咖啡边看报纸。
待女儿吃好了以后,她便拿起了女儿的小背包。
正准备牵着女儿的手出门,却不料,傅臻站起身来,从她的手上抢过了小背包。
“走吧!”
褚暖怔住,他这很显然就是要跟她一起送女儿去幼儿园,看着他往门口走,她没有半点的犹豫,便牵着花花的走尾随其后。
然而,她脱口而出的,却是拒绝。
“你把小背包还我,反正幼儿园离这也不远,我可以自己送她过去。”
只是,他竟像没听见似的,走出爵园以后,他拿出车钥匙解锁。
“上车。”
他都已经帮她们打开了后座的门,她杵在原地,没有迈步上前。
“我自己送……”
“你想当着女儿的面,看见我强迫你上车么?”
他丢下这句话,她蹙起了柳眉,低头便看见了花花疑惑的眼。
想了想,她终究还是带着女儿弯腰坐进了后座,有人要送她们过去,不需要她们走路,这种好事也挺好的,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依旧是那台l一种挥不去的感觉。
男人在前头开车,一路上都没有说过话。
幼儿园本来就距离不远,因此,没花多久时间便到了。
她带着女儿下车,这个时间点很多家长都会送孩子来上课,因此,抬眸望过去,印目的都是一些小小的身影。
老师走了过来,昨天她就来打过招呼,老师是认得她的。
“这是花花小朋友的妈妈和爸爸吧?你们放心好了,我们会照顾好花花的。”
说着,就从她的手里牵过了花花的小手。
褚暖一愣,此时男人就站在她的身边,与她并肩站着,在这个地方给人的唯一的感觉,就是一对夫妻在送自己的孩子来幼儿园。
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然而,对她来说,却是有着非一般的重要意义。
在俞城时,一直都是她一个人送女儿上学,有时候,方淮会代替她接送,但是,别人都知道,方淮不是花花的爸爸,方淮只是花花的“方叔叔”。
如今,换了一所幼儿园,她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多想,可这会儿听见老师的话,她才终于意识过来,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执意要送她们过来了。
恐怕,就是为了让花花在这所新幼儿园里,不受到任何的歧视吧?毕竟,“单亲妈妈”在这个社会总会让人浮想翩翩。
褚暖张了张嘴,正犹豫着要不要解释,身旁的傅臻却开口了。
他向着老师点了点头,沉着声音说了一句。
“我们家花花就拜托你了。”
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让她的后背猛地僵住。
老师应了句,随后,就牵着花花的手往里面走。
她站在那,周遭尽是一些来送孩子的父母,他们的眼里都是羡慕的目光,但唯有她自己才明白,这个在别人眼里健全的家庭,其实并不健全。
傅臻收回目光,带着她走回车旁。
l,看着窗外那飞逝而过的街景。
直到停在爵园门口,她都没再说过半句话。
男人的身子微侧着,目光灼灼地